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陳長安,此刻,在得到了九陽神功之後,一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劍冢外,陳長安久久矗立凝視。
這裏是他的起點,想不到再度回來,是因爲自己需要增強實力。
思慮到這些,他不好意思,發出了苦澀的笑容。
劍冢內,大雕感應到熟悉的氣息,立馬睜開了眼睛,隨後撲騰着雙翅,飛了出來。
“雕兄,我們又見面了!”
陳長安話語剛落,大雕就直接朝着他撲了過來,一下子就將他撲倒在了地上。
一人一掉,翻滾了幾圈,才停止了下來。
“哈哈哈,雕兄,一不見,如隔三秋。你是不是想我了?”
大雕嗚嗚嗚的叫喚了幾聲,回應了陳長安。
“哈哈哈哈,雕兄,果然不愧是好兄弟!”
說罷,陳長安就從背上取下了行李。
打開了背包後,露出了一只燒雞,還有幾瓶酒。
“雕兄,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大雕聞言,眼睛瞪的直了。
只見他嘴饞的流出了口水。
陳長安見狀,立馬將燒雞丟給了他,隨後又打開了酒壺。
大雕一邊啃着燒雞,一邊用自己的喙,伸進了酒壺裏面,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陳長安看着他,也拎起了另一壺酒,打開之後,就往自己的嘴裏灌了一口。
“真爽!”
“雕兄,喜不喜歡!”
大雕幾口酒下肚,也癱在了地上,不斷的搖了搖頭。
若不是他的臉,被羽毛覆蓋,或許陳長安早就能看到緋紅一片了。
“哈哈哈哈,雕兄,你不勝酒力啊!”大雕的這副模樣,讓陳長安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陳長安也順勢,直接靠在了大雕的身上。
一人一掉,在飲酒之後,席地而睡。
劍冢,是陳長安的起點,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心靈港灣。
來到這裏,他沒有緊繃着的神經,心情無比的舒爽。
這裏,沒有江湖上的兒女情長,也沒有爾虞我詐。
只有最純粹的大雕。
或許,獨孤求敗在晚年,舉世求敗,卻無對手。
再加上,厭倦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所以才會來到劍冢,與大雕爲伴。
漸漸地,陳長安躺在大雕的身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道黑幕席卷了天下,將整個夜空籠罩了起來。
天上的星光,一點一點的閃爍期間。
點綴了寂靜的長夜。
清冷的寒月,也不甘寂寞,從遠處的枝頭,緩慢的爬上了天穹。
一縷縷皎潔的月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了大地。
在漫漫的古道上,形成了一道道斑駁的樹影。
山川無比的寂寥,卻又是那麼美的動人心魄。
半月,陳長安緩緩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到天上的繁星,一時之間也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他站起,俯瞰劍冢內外山川草木,忍不住從懷中,掏出了九陽神功。
來到劍冢,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看大雕,更是想在他武道的起點這裏,習得九陽神功。
屆時,獨孤九劍,加九陽神功,天下之大,他何處去不得?
想到這裏,他輕輕的來到了劍冢內,在當初他獲得獨孤九劍的石碑前,坐了下去。
在默記好了九陽神功的秘籍後,入定修煉了起來。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
很快,在他的頭頂上,一陣陣熱氣涌現。
並且一股熱浪,自他的身體裏散發,滌蕩了整個劍冢。
劍冢外,大雕被這股氣息驚醒,猛的站了起來,目光銳利無比。
只不過感知到,這些氣息是從陳長安的身體裏散發出來。
大雕的警覺和銳利,瞬間消失不見。
相反,大雕還直接守護在了劍冢的入口處,很有靈性的爲陳長安護法。
而劍冢內,隨着陳長安逐漸的修煉九陽神功,他的身體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尤其是在他的丹田處,一縷縷金黃色的物質,不斷地從他的氣海裏,涌到他的全身,滋補着每一處血肉。
“嗯哼,這是..........”
陳長安也感知到了身體內的變化。
隨着這一縷縷金黃色氣體的產生,他感覺自己修煉九陽神功的速度陡然的加快了起來。
原本要運轉一周天,需要一晚上,現在看來只需要幾個時辰就可以。
陳長安趁勢打鐵,閉上眼睛,屏氣凝神,一股做氣,再度入定。
很快,他身上一縷縷駭人的氣勢,自他的身體裏蔓延而出。
就這樣,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江湖上的紛擾。
一心沉醉在了武學裏。
時間,一晃就是七天七夜。
在朝陽初升,天邊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劍冢,從縫隙中落到了陳長安的臉上。
瞬間,他睜開了目光。
體內,一股猛烈的威勢自他的身體沖出。
“啊...............”
一聲怒吼過後,他緩緩站起,看向不遠處,眼裏滿是無盡的喜悅。
“九陽神功,已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