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眨了眨眼睛,她平時雖不關心家族事務,也知道蘇家和傅家這次聯姻,對姐姐鞏固家族勢力、應對那些虎視眈眈的旁支極爲重要。
姐姐一個女人撐起蘇家,比男掌門人要艱難得多。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聲音軟糯卻堅定,“要的,姐姐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暖意,繼續問,“那傅承洲呢?你覺得他怎麼樣?”
蘇晚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她眼神飄忽,羞澀分享,“很強。”
“.......”
蘇清無奈又好笑,“不是問那個,我是問他人怎麼樣。”
蘇晚這才反應過來蘇清是什麼意思,臉一下更紅了。
就一晚上,她光顧着疼和哭了,哪裏知道人怎麼樣?
不過,帥是挺帥的,她還沒見過比傅承洲更帥更有氣勢的男人。
於是她老老實實回答,“還行。”
得到這個答案,蘇清心裏稍定。
她再次抬頭看向傅承洲,“既然陰差陽錯已成定局,那就把婚約換了,反正是先辦婚禮後領證,婚禮上新郎也沒出現,到時候對外統一口徑,至於婚禮請柬和現場公告的名字,就說打印出錯就行。”
當家族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是再離奇的解釋,也會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包容。
傅承洲沒說話,他看了一眼嬌氣依偎在姐姐身邊的蘇晚。
他的人生規劃裏,從沒有娶這樣一個看起來需要精心嬌養、完全不諳世事的小妻子。
他覺得頭疼。
然而,他比誰都清楚,眼下這荒謬的局面,這是唯一既能保住兩家顏面,也能將聯姻利益最大化的解決辦法。
片刻的權衡之後,傅承洲同意了,“好,就按你說的辦。”
“等等!”
一直靠在門框上當背景板的傅揚終於忍不住開口,他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不可思議,指了指自己,“不是,你們這就定了?怎麼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啊?”
聽到傅揚的話,傅承洲眉頭微蹙,正準備開口,就看到蘇清走到傅揚面前。
蘇清身材高挑,踩着高跟鞋,幾乎能與傅揚平視,那雙銳利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有哪裏不滿意的?”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的掃過他脖頸上,自己留下的痕跡,“昨晚,你不是很熱情嗎?”
蘇家出美人,蘇清更是那美人中的利劍寒花,美得極具攻擊性。
美人貼面,聲音又好聽的不行,傅揚的耳尖泛起微微的紅意,“你瞎說什麼。”
蘇清卻不管他的窘迫,依舊冷靜追問,仿佛在討論一樁生意,“如果不想繼續這份婚約,也可以。”
她說着,竟真的轉過身看向傅承洲,語氣認真的詢問,“傅總,傅家這一輩,除了傅揚,還有其他適婚的兄弟嗎?”
“喂!”
傅揚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想也沒想就上前一步,抓住蘇清的手腕,打斷了她的話,“我又沒說我不同意。”
他語氣急促,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我同意行了吧?找什麼兄弟,我哥就我一個弟弟!”
看着蘇清冷豔的側臉,他抓着蘇清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收緊,像是怕她真的立刻就去物色別人。
蘇清被他抓得微微一怔。
她手腕處,昨夜被傅揚長時間緊扣,本就有些輕微的腫痛,此刻被他一捏,痛感更加明顯。
她極輕的蹙了一下眉,輕如風吹湖面,泛起淺淺漣漪,轉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但蘇晚卻立刻發現了。
她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立刻沖了過來,用力推開傅揚的手,護在蘇清身前,仰着小臉生氣的瞪着傅揚,“你幹什麼,抓疼我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