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默拿到翡翠後讓人割了一個鐲子,他來到一座靠近山水的別墅,走進客廳,就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那個女人背後跟長了眼睛似的,開口道:“你來啦?”
女人並沒有扭頭,一直盯着窗外宜人的風景,而這個女人的狀態與窗外美麗的風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女人面容消瘦,黑眼圈很重,嘴唇泛白,用形如枯槁來形容她都不爲過。
祁默喊了聲:“母親”
沒錯,這是祁默的母親,祁默的母親被譽爲A市最美麗的女人,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祁默想到母親年輕的時候的樣子,多麼明豔動人,可是母親現在變成了這樣,在祁默的眼裏,如果當年母親沒有嫁給父親,沒有生下自己,母親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二十五年前,祁默的母親被譽爲A市最美麗的女人,她不僅擁有一副美麗的皮囊,還是A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墨家的大小姐,名爲墨瓷。
在一次舞會上,墨瓷一出場就驚豔了衆人,其中也包括祁默的父親——祁守成。也是在此次舞會上,墨瓷認識了祁守成,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墨瓷和祁守成相處的很好。
一年後,墨瓷回到家與父親表明想要嫁給祁守成,但是她的父親和哥哥都不同意,墨瓷從小到大第一次違抗自己的父親,從家裏偷了戶口本與祁守成領證結婚。
在聽說女兒與祁守成結了婚並有了夫妻之實時,祁默的外公當場被氣進了醫院,沒有辦法,只能讓墨瓷與祁守成快快完婚。
墨瓷本以爲嫁給了愛情,殊不知是噩夢的開始,結婚第二年,墨瓷懷孕生下了祁默。祁默三歲時,祁守成從外面領會一個女子.
要說女人長得如何,肯定是不如墨瓷的,但是祁守成卻爲了那個女人而拋棄了祁默的母親,自此小三天天在墨瓷面前轉悠,沒多久小三還懷孕了,自那以後,祁默的母親精神就不正常,有時候連祁默都認不得。
祁默看着母親那滄桑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他半跪在墨瓷面前,白平將一個盒子遞到祁默的手中,祁默打開盒子,裏面躺着一個翠綠的鐲子。
他拿出鐲子給墨瓷戴上說:“母親,這個鐲子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您天天戴着,有助於睡眠。”
墨瓷抬起手看了看:“有心了。”
墨瓷抬起手摸了摸祁默的頭,祁默也配合的低下頭。
白平看着眼前溫馨的一幕,心想:“其實夫人正常的時候還是挺溫柔和善的。”
墨瓷突然開口道:“聽聞你前些日子受傷了,傷口還疼嗎?”
祁默微微一愣,心想母親是怎麼知道自己受傷的?他一記眼刀就朝白平飛去。
白平接收到自家爺的眼刀,有點委屈,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麼知道您受傷的。
墨瓷看祁默看向白平,溫柔的笑了笑,開口道:“你不用看白平,不是他告訴我的,沒有人告訴我,電視上報道的。我要是不看電視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你受傷的事?嗯?”
祁默心虛的撓了撓臉,說:“沒有,沒打算瞞你,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墨瓷輕笑了一聲,道:“你是我兒子,我自己的兒子什麼樣我會不知道?是祁家的人做的?”
祁默眼底浮上一層寒意:“放心,母親,凡是對我們有害的人休想好過。”
祁默看着自己的兒子,心裏不知在想什麼,突然開口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祁默聽到母親這樣說,只好先回去:“好,您好好休養,過幾天我再來看您。”
說完,看了一眼母親朝屋外走去,他看着遠處的風景,心裏爲母親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