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楚把梳妝台也收進空間了。
怎麼了,那梳妝台也是屬於她秦家的財產好不好,也很貴的!
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裏,讓白鷗有機會享用。
記住,我們的宗旨是,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不給敵人留下一針一線!
秦楚噙着愉悅的笑意,如法炮制,將房間裏那張寬敞的雙人大木床也收進了房間。
但只收了床。至於床上那些被姜百川和白鷗用過的被褥枕頭,都落在原地,還被秦楚嫌棄地踢了兩腳。
然後秦楚來到衣櫃旁邊。
拉開櫃門,滿眼的真絲和精細棉布制成的衣服。
秦楚對於這些衣服沒什麼興趣。除去一小部分姜百川的男裝,剩下的都是白鷗的衣裙,她拿來能幹啥用?給孩子做尿戒子都嫌不吸水。
她在衣櫃裏掏了掏,沒過多久,心滿意足地從角落裏掏出一個不起眼的茶葉罐子。
秦楚把罐子打開。
裏頭當然沒有茶葉,而是三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還有一卷美金,和一張面值足有五千塊錢的存折,落在白鷗名下。
大團結在裏頭都屬於填縫的存在。
這都是白鷗藏的私房錢。
算起來,她嫁給姜百川也有十年了,攢點私房錢一點不稀奇。
將這些錢財照單全收,秦楚如法炮制,把大衣櫃也收了起來。
哦對,姜百川和白鷗的被褥最後還是被她收起來了。
因爲她想到,可以把這些布料剪一剪,留給寶寶擦臭臭。
國家這個時候很困難,紡織品出產量很低。咱們多省一點,就是多給國家做份貢獻。
確認房間裏再沒有什麼可收的,也沒有暗門之類的存在,秦楚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姜百川和白鷗的臥室。
下一站,姜清清的房間。
姜清清的房間不大,但卻是整棟房子朝向最好的。在原身母親還活着的時候,這裏本來是原身的房間。
在姜清清的書桌抽屜裏,秦楚同樣找到了一張存折。
最後一次存款的時間是在三月,姜清清生日的前一周,存款金額足足有兩千塊。
那兩個月前,原身在生日時得到了什麼呢?
二十塊錢加一斤蛋糕票,讓她自己去買點桃酥慶祝一下。
秦楚一哂,將存折收入囊中。
而後如法炮制,將姜清清房間裏的家具都收進空間。
至於這麼多年,姜百川給姜清清買的手表、相機、鋼筆、漂亮本子,以及搶奪原身母女而得的,那滿滿一抽屜的黃金珠寶首飾,自然也都進了秦楚的腰包。
出了姜清清的房間,秦楚沒着急去關強的房間。
一來關強是白鷗帶過來的孩子,姜百川對他也就是個面子情。二來秦楚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東西,要趕緊找一找。
秦楚找到了姜百川的書房。
終於,她的撬棍可以派上用場了。
八十!
八十!
搞定!
秦楚將撬棍往肩上一扛,昂首闊步,走進姜百川的書房。
目光將整個房間盡收眼底,秦楚皺了皺眉毛。
不知道爲啥,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
算了,先找東西要緊。
秦楚來到姜百川的辦公桌前,一陣破拆之後,順利打開了那被鎖住的抽屜。
果不其然,在這裏。
看着眼前紅彤彤的戶口本,秦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少有人知道,在末世裏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秦楚秦大佬,日常的小愛好是看末世之前的網絡小說。
所以秦楚雖然沒看過自己穿越進的這本小說,卻也明白,這紅色小本本的重要性。
姜百川攥着她的戶口,想害她可太容易了。
只要代她往知青點跑一趟,給她報名去西北西南的地方下鄉,她就會很被動。
不要以爲軍嫂就不會下鄉。
正相反,軍嫂下鄉甚至是一樁美談,被當做典型事跡宣傳,原身就聽說過。
收好戶口本,秦楚繼續搜刮。
但相比於白鷗的私房錢,姜百川這裏就樸素多了。秦楚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竟然只找出了幾十塊零錢。
“嗯?”
秦楚奇怪出聲。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印象裏,姜百川和白鷗臭味相投,都十分喜好奢華,怎麼可能這麼窮。
而且她終於意識到這房間裏哪裏不對了——原身的記憶裏,姜百川很喜歡古董,在自己的書房裏擺了許多瓶瓶罐罐,還掛着古代名家的書法真跡,如今全都沒了。
肯定有什麼,被她遺漏了。
在確認房間裏同樣沒有暗門或者暗格之後,秦楚思考一陣,又一次回到了秦百川的書桌旁。
這一次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細心。
終於,她在一個小抽屜的背面,摸到了一把鑰匙。
看着那把鎖,一道靈光忽然劃過秦楚腦海。
她立刻出門,快步下樓。
到了一樓,她沒有停住腳步,而是徑直穿過寬敞的客廳,來到一個蔭蔽的角落。
面前是一面平平無奇的牆壁,木質的牆裙比秦楚還高一點。
敲了敲,果不其然,空的。
秦楚立刻挪開擋在牆前的家具。
一個極爲隱秘的鎖孔露了出來。
秦楚拿出從姜百川書房找到的鑰匙,嚐試着插進去,扭動。
咔噠,門開了。
一道向下的樓梯展現在秦楚面前。
秦楚勾起嘴角。
她就說嘛。這麼大個宅子,要沒個暗門機關什麼的,真是白瞎了。
原身很小的時候不小心摸到過這扇門,被姜百川狠狠訓斥過。時間過於久遠,原身幾乎把這件事忘記,以至秦楚也差點遺漏。
順着樓梯一步步向下,很快,秦楚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能看得出來,這不是普通的地下室,而是類似於避難所的存在,甚至通了水電。
但它的設計功用並沒能在實踐中發揮出來。地下室裏有關避難的設施幾近於零,相反,被好多個大箱子堆得滿滿當當。
秦楚挑最近的一個,用撬棍撬開木箱上面的木頭封條。
臥槽!
秦楚表示,我被晃瞎了!
整整一層,滿滿當當的,全是黃金!
全都是大黃魚,一根合舊制十兩,大概三百克。
打眼一看,這箱子裏少說也有五十根。
三百乘以五十,光這一箱子,就有三十斤的黃金。
“……”
秦楚眨眨眼。
她在末世也算吃過見過的。
但是用斤來衡量黃金,這樣的機會也不多。
關鍵這裏只是秦家的地下室啊!又不是哪家廢棄銀行的金庫。
又打開一個木箱,秦楚對於金燦燦的場景已經有些麻木了。
再打開一箱,依然是黃金,但不再是整齊的金條,而是各種首飾。
項鏈、手鐲、戒指,成套的黃金頭面,上面鑲嵌的寶石足有秦楚眼珠子那麼大。
第四個箱子,終於不再是黃金了,而是一些用稻草細細包裹的古董瓷罐。
看來姜百川書房裏的陳設都去哪兒了,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秦楚合上箱蓋,百感交集。
她知道秦家有錢,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有錢。
這還是在原身的姥爺把大多數財產都捐贈出去了的前提下。
而姜百川明明已經得到了這些,在原身的記憶裏,家中一應采買,往往還要花原身的工資。
甚至連陸斬閻寄給原身的錢,大多也被姜百川一家以各種理由從原身手中撬走了。
原身被下放時,幾乎身無分文。
她在四面漏風的牛棚中凍餓而死,距離她的生日只剩下幾天的時間。
而姜家人呢?他們拿着這些本屬於原身的財產,正在香江過着怎樣風生水起的生活?
秦楚眸光凜冽。姜百川,你壞事做盡。
“嗯?”
她忽然注意到了什麼,湊到箱子旁邊看。
面前,木箱的側面,寫着一個數字,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