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紅辦事利索,拉着肖玲和劉振華去了保衛科。
不出意外,這兩人肯定會被開除。
“哈哈,軍哥,那對狗男女真是現事報。”
魏強一臉的幸災樂禍,他早就看不慣肖玲了。
“管她呢。”
王鐵軍沒再多說什麼,直奔人事科。
交接工作的手續簡單,材料備齊,籤了字就可以離開。
“辦好了,下周你妹魏香就能上崗。”
王鐵軍的心情很不錯,這班誰愛來就誰來吧,反正他再也不上了。
他現在只想着抓緊下鄉,然後利用小世界,吃香喝辣。
“軍哥,謝謝。”
魏強看着手上的轉讓合同,內心百感交集。
走出人事科,已經快下午一點。
王鐵軍和魏武在街上溜達,簡單在國營飯店對付了一頓,吃完回家。
“站住,別跑!”
王鐵軍走在巷口,耳邊傳來一道女孩焦急的聲音。
他仔細一看,對面巷口有個麻花辮女孩焦急追着小偷跑。
巧的是,小偷正往王鐵軍的方向跑來。
這小子還真是膽大,這年月還敢偷東西,也不怕下牛棚。
“特媽的,不想死就給勞資滾開。”
小偷看到王鐵軍,直接對着他吼了一句。
王鐵軍二話不說,伸出腿,把小偷踹到在地。
這家夥還想反抗,結果王鐵軍出手太重,將小偷雙手打斷。
王鐵軍本想上前查看,見不遠處有兩個公安正走過來。
他直接帶着魏強離開。
“軍哥,你也太帥了,見義勇爲,拂一拂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這難道就是高手嗎?”
魏強豎起一根大拇指。
王鐵軍聽了,只覺得有些好笑。
回到家屬院,王鐵軍簡單對付了一晚,次日收拾好行李。
直接來到院外,等魏強跟家人告別之後,前往火車站。
“到了那邊,要和小軍互相照應,別惦記家。”
魏母依依不舍的握住魏強的手,往後者手裏塞地瓜幹。
魏強接過。
囑咐了幾句讓弟弟和妹妹照顧魏母之類的話,便提着行李出了門。
路上,他看着王鐵軍隨口一問。
“軍哥,我們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沒啥好看的。” 王鐵軍搖搖頭。
他對那個只會吸血的家,沒有半點懷念,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火車站。
王鐵軍和魏強戴着紅花,依序跟着隊伍踏上火車。
六零年代的火車廂,鬧哄哄的。
有人在唱革命歌,有人在過道朗誦,還有人邊捧着紙包嗑瓜子。
家長裏短的話茬子,嘰嘰喳喳沒停過。
王鐵軍嫌吵,索性閉目修煉。
窗外,老式的綠皮火車,憤怒的噴吐着煙柱,轟隆隆的駛向下一站。
行駛了三天三夜,抵達呼倫市。
王鐵軍,修煉了一天一夜,渾身神清氣爽。
睜開眼,看着身旁的魏強眉飛色舞的和別人吹牛。
王鐵軍聽了,很想笑!
這些人本以爲,他們去了農村可以改天換地,但其實就是去幹農活。
“各位同志注意了,終點站馬上就要到了,請大家提前拿好自己的行李,有序準備下車。”
火車廣播裏傳來女廣播員清脆的聲音。
話音剛落。
王鐵軍就和魏強拎起各自的布包袱,跟着人流下了火車。
車站口,一個穿幹部服的男人正舉着記名冊子,正是公社的潘幹事。
他身後站着兩個戴紅袖章的幹事,手裏抬着塊木牌,上面用紅漆寫着 “四道河公社” 四個大字。
“大家都靠攏點,現在開始點名!”
潘幹事清了清嗓子,念出名字,“王鐵軍、魏強、姜琬、王小慧、李躍進……”
點完確認人數齊了,他才帶着一行人往車站外走。
剛走出檢票口,一個扎着兩條粗麻花辮的姑娘突然快步追上。
“同志,你昨天是不是在城南巷口收拾了一個小偷?”
王鐵軍點點頭,沒說話。
姜琬得到答案,心裏樂開了花。
望向王鐵軍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拜,她果然沒認錯人。
閨蜜王小慧見狀,湊到姜琬耳邊小聲問:“這就是你念叨了一路的英雄?”
“是啊,就是他。”姜琬點點頭,一直在笑。
“呦,這麼巧,咱們居然跟他去一個地方下鄉,”
王小慧眼珠一轉,故意壓低聲音調侃,“說不定以後你跟他,還能發展發展呢?”
“你別瞎說。”
姜琬怕被旁人聽見,又急又羞,趕緊伸手捂住了王小慧的嘴,臉頰都紅透了。
她沒注意到,一旁的李躍進,把她臉紅的一幕全看在了眼裏。
李躍進和姜琬,王小慧同住在軍區大院,三人青梅竹馬。
這次也是約好一起下鄉。
他看見姜琬主動跟王鐵軍搭話,心裏很不爽。
於是,李躍進借着幫姜琬提行李上前套近乎,沒想到卻,遭到拒絕。
方才他還想借着幫姜琬提行李套近乎,卻被姜琬笑着拒絕了。
當時沒太在意,可眼下瞧見姜琬對王鐵軍的態度,火氣頓時上來了。
等衆人上了公社派來的卡車,李躍進特意擠到王鐵軍旁邊坐下。
趁着車子還沒啓動,湊到王鐵軍耳邊,壓低聲音威脅:“我警告你,姜琬是我未婚妻,你離她遠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滾,哪裏來的傻子。”
王鐵軍見這家夥犯賤,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你敢打我。”李躍進瞪着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卡車上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都震驚的看了過來。
就在李躍進想要報仇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