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跟着銷售到了一間會客室。大概有二十多平方,有一套長沙發,還有些椅子和一張一米長的茶幾。銷售又給他拿來了打包好的一份飯菜。放在茶幾上,說了些客套話後,便讓他先吃飯。
在他吃飯期間,銷售小姐姐還拿來了一些文件,讓他籤字,張小寶稍微看了看看好像是購買合同什麼的?
反正讓他在哪籤字,他就在哪籤字。
他想着這麼大的車行,也不會有什麼坑吧?
吃完了飯,就在沙發上睡了一會。
快兩點的時候,銷售小姐姐又來了。
問:“老板,你要去選車牌嗎?如果你對車牌沒什麼要求的話,你可以不用去的,車行會幫你選好車牌的,在這裏等就好”。
張小寶想了想說:“我無所謂,反正車牌有就行,也沒那麼多講究”。
等銷售小姐姐拿着她的身份證走了以後。
張小寶在休息室裏想多睡了一會,但怎麼也睡不着,索性起來打起了排位……
一直等到四點多的時候,小姐姐過來說,過戶啊什麼的都弄好了,請他過去付款。
這才收起手機,跟着銷售小姐姐,去財務那裏把車款給結了。
因爲一早銀行就爲他的銀行卡辦理了大額轉賬,所以打款很快就完成了。
簡單的辦了一個交車儀式,就是站在車旁拍一張照,又和銷售小姐姐拍了一張交接車鑰匙的算完事。
那個中年經理又過來跟他交代了一下,說:“你的身份證,車輛行駛證和備用車鑰匙,還有車本和保險單在,都用文件袋裝着放在副駕上了,你查收一下。臨牌已經放到儀表台上面了”。
張小寶說了聲謝謝,上了車,熟悉一下後,緩慢的開離了車行。
第一次開那麼貴的車,還是很緊張的,何況省城的車又多。拿了駕照以後,就租過幾次車開。
雖然車裏開着空調,但沒開出多遠,就感覺全身都有些出汗了。
這就是所謂的新手上路吧!
打開了導航。戰戰兢兢的把車開到了百貨商場。
然後就開始了瘋狂大采購。
旅行箱、衣服、零食、水和飲料,還有一些藥品,應急工具等。把後備箱裝的滿滿當當。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才吃了晚飯,隨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了一晚。
早上八點鍾準時起床,因爲調了鬧鍾。收拾妥當,便退房上了車。
坐在車上研究着走哪條線路,網上搜了很久,有說走214,也有說走219。
最終,張小寶還是選擇看看祖國的邊境風光。找了個加油站,加滿了油,就正式開始了旅途。
往南開了100多公裏,到了219的終點界碑。
驢友們必打卡的地方!
下車放鬆了一下,抽了根煙,又拍了些照片。繼續上路!
進入了219公路,路變窄了,彎也多了。
但張小寶心情好,身心放鬆,而且車技還得到了提高,已經可以單手開車了。
下午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小鎮。
在一個小加油站裏加滿了油,還上了個廁所。
剛想開車走的時候,一前一後跑過來的兩個女孩。
二十一二歲的樣子,一個長發,一個短發,打扮也都差不多。
張小寶降下車窗,打量了一下。
長頭發女孩,上身穿着一件稍微寬鬆的白色T恤,配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涼鞋。
背着一個雙肩包,有點不好意思又微笑着站在後面,
短頭發女孩,上身一件是寬鬆的格子襯衫,下身一條藍色的牛仔裙,腳上是一雙高跟的涼鞋。打着傘也背着一個雙肩包。
有點嬰兒肥的臉,讓人有想上手捏一下的感覺。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對着張小寶問。
“大哥,你這是去往哪裏?能帶我們一程嗎?”
“你們是幹嘛的?要去哪裏?”張小寶不答反問。
長發女孩看到張小寶一臉防備的樣子,趕忙遞過來一張身份證說:
“大哥,我們是出來旅遊剛畢業的大學生,你看這是我的身份證。”
張小寶也不接,只是看了一眼,知道這個女孩名叫孟小美,閩南人。
此時,短發女孩也拿出了身份證,放到了張小寶的眼前。這女孩叫周清芳,粵汕人。
“我也是出來旅遊的,沒有目的地。搭你們也可以,但不保證送你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哦。”張小寶說。
“行行行,到時候我們要是有想去的地方,和你不同路的話,我們自己想辦法。”周清芳趕忙說。
“那行吧!”
周清芳高興的繞到了車的另一邊,打開了副駕位就坐了上去,孟小美上了後排。
周清芳解下雙肩包,遞給孟小美,幫她放好。一邊綁安全帶,一邊問:“大哥,你是哪裏人啊?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桂南的,叫張小寶,你們叫我張哥就好。”張小寶不太好意思的說。
周清芳“哦”一聲,不再說話,打量起車的內飾來。
張小寶發動了車子,繼續上路。
用眼角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的周清芳,只見她的胸口,被安全帶勒成兩座小山峰。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又偷偷的向內反光鏡看了看,只見孟小美好像並沒有注意自己,看着車窗外。也不說話。
張小寶心裏美得不行。
現在就像帶着女朋友,和她閨蜜去旅行一樣。
感覺此刻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你們兩個怎麼到這裏的?這裏又沒有景點好看的?”
周清芳還沒說話,後排的孟小妹先說了。
“我們一畢業,還沒回家。就從學校“嶺南金融大學”出來旅遊了。”
周清芳接過話說:“我們一路沿海線玩過來,昨天到金灘後。在那裏的民宿住了一晚。今天早上,就搭了一輛,只到了剛才那個小鎮的貨車,到了那個加油站,一直等不到可以搭的車,幸好等到了你。”
張小寶笑了笑說:“你們兩個女孩子這樣不害怕嗎?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哪有那麼多壞人,我們國家的治安那麼好。”周清芳不屑的說。
“對呀,法治社會。何況我們是兩個人,光天白日的,怎麼會有危險呢?”孟小美也搭腔說。
對這兩女,張小寶心想“不能說無知者無畏,只能說純真的人,腦子裏都是純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