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別想!”沈伊人雖然害怕,但還是倔強地仰着脖子說道。
現在楚秋回來了,還帶着北方軍的錦旗,彤彤已經沒有了危險,她自然就不會再屈服了。
“話不要說得太死嘛。”周玉關也不生氣,指了指那四台攝像機,笑眯眯地說道:“看到沒有,待會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會讓這些攝像機記錄下來!”
沈伊人身體顫了顫,本就慘白的臉,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你是不是覺得這很恐怖?”周玉關伸出食指搖了搖:“不不不,更恐怖的還在後面,我會將視頻拿給彤彤看!”
周玉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變態的笑容,搖頭晃腦地說道:“你想,彤彤要是看到了這些視頻,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侵犯,被侮辱,會在她那幼小的心裏,留下怎樣的心理陰影啊!”
他的語氣十分豐富,語速十分有感情,就像小學生在朗誦課文一樣,卻讓沈伊人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不要!”沈伊人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不斷地顫抖了起來,沒有血色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哆哆嗦嗦地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剛才說過了。”周玉關咧了咧嘴,笑得很得意,也很張狂:“跟我結婚!”
“你就不怕楚秋嗎?”沈伊人做着最後的努力。
“喔?”周玉關挑了挑眉,不屑地說道:“你是說你野男人嗎?,我還真不怕!,至於那三面錦旗……”
他爸可是跟他說過的,出了事有夏家扛着,他怕個錘子。
沈伊人終於沉默了下去,周玉關倒也沒有催,當他拿出彤彤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良久,沈伊人張了張嘴,澀聲說道:“我答應。”
“這不就行了嘛。”周玉關哈哈一笑。
盡管他早就知道了這個女人會屈服,但是心中還是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
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很妙。
驀地,他感覺臉有些燥熱了起來,腹部也有一股熱流竄起。
藥效上來了!
“答應了就好,那咱們就辦事吧。”周玉關麻利地開始脫衣服。
“你幹什麼,我都答應你結婚了!”沈伊人臉色狂變,猛的蹬腿往後退,一個重心不穩,朝着地上栽了過去。
悍婦伸出手,一把將她逮住,然後又扔回了床上。
“對呀,你是答應結婚了,但咱還是提前把事兒給辦了,順便拍個紀念視頻。”周玉關淫笑着回答道:“不然你回頭反悔了怎麼辦?”
“按住她!”周玉關對悍婦吩咐道。
悍婦應了一聲,直接按住了不停掙扎的沈伊人。
“滾開呀!”沈伊人瘋狂的掙扎了起來,手腕和腳腕都被麻繩磨破了皮。
“掙扎吧,越掙扎我是越興奮!”周玉關褲子都顧不得脫了,直接朝着沈伊人撲了上去。
沈伊人想往後退,卻被悍婦按得死死地。
她心中已經開始絕望了。
明明等的人已經回來了,爲什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咔嚓!”
幾聲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在沈伊人的耳邊響起,同時,餘光之中有黑影閃過,眼看就要撲到自己身上的周玉關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後,兩道黑影沖上前,直接將周玉關按在了地上。
悍婦臉色狂變,鬆開沈伊人,拔腿準備逃跑,三柄箭頭散發着幽幽寒芒的漆黑軍弩,悄然抵在了她的頭上。
“蹲下。”冰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悍婦身體一僵,扭頭一看,只見三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軍士正冷冷的注視着自己,在他們的簡章上,赤色的狼頭圖案獠牙鋒銳。
“我蹲,我蹲!”
悍婦臉皮顫了顫,連忙熟練地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沈伊人驚了一下,然後臉上便浮現出了劫後脫身的喜色。
對了,還有彤彤!
一想到彤彤,沈伊人臉上變得焦急了起來,連忙說道:“長官,還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被他們抓了!”
“夫人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裏,小姐不會有事的。”一名軍士尊敬的回答道。
不過,卻沒有人去給沈伊人鬆開身上的繩索,也沒有人有其他動作,似乎在等着什麼。
周玉關被兩名軍士押着,臉上滿是扭曲,只感覺剛才那一腳,踢得他五髒六腑都快移了位一樣,腹部一陣絞痛。
看着這些軍士臂章上的狼頭,周玉關心頭一顫,眼中浮現出了慌亂之色。
北方軍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周玉關慫了。
他再牛逼也不敢跟北方軍掰腕子呀!
他可是聽說之前跟北戎王庭作戰時,一個北方大世家的嫡系子弟,不過是酒後說了一句“北方軍算什麼玩意兒”,結果第二天北方軍統帥便讓人抄了他身後的大世家。
不僅家產全部充軍,而且所有家族子弟,無論男女老少,全部持槍上了戰場。
然後……自然全部爲大夏捐軀了。
而衆議院那邊居然什麼都沒說,仿佛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因爲這件事,哪怕現在不是戰時,也不是在北方,周玉關依然不敢觸北方軍鋒芒。
他們周家在江城還看得過去,但是跟北方那些大家族比起來算個屁呀。
“誤會呀,各位長官,我是跟我老婆鬧着玩呢,我們可是夫妻!”
周玉關被兩名軍士一左一右押着,雙膝跪在地上,臉上打起了一絲強笑解釋道。
同時對沈伊人遞去了一個威脅的眼神:“伊人呀,你快跟長官們解釋一下呀!”
沈伊人當然不可能去解釋,她巴不得周玉關去死,而軍士們也臉色一沉,目露凶光,眼看着就要拳腳相加,周玉關驚的大叫,奮力掙扎起來。
“長官,我認識你們楚帥,我跟他一起吃過飯!你們敢這樣對我,我要面見楚帥,我要見他當面解釋啊!”
然而就是此時,天空中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聲音先是很小,隨後越來越大,及至震耳欲聾!
房屋、大地都在震動,桌上的茶杯抖的不停,隨後啪嗒一聲在地上摔碎。
大量密集而整齊的腳步響起,伴隨着嚴厲的喝令以及一陣陣呼嘯如浪的歡呼聲。
“北方軍玄武部巡視江城,閒人退避,有序撤離!擅自奔逃、喧譁者,嚴懲不貸!”
“北方有虎狼,當世誰人敵?風雪鎮國門,唯我楚軍神!”
“拜見楚帥!”
“拜見楚帥!”
“拜見楚帥!!!”
聲若驚雷,沖天而起,那瞬間爆發的威壓讓周玉關驚叫一聲,一下坐倒在地上,驚駭的望向看不見的前方。
楚帥,誰是楚帥?這樣的大人物難道在這裏?!
這裏他認識姓楚的就楚秋一個,難道是他?
絕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是楚秋那個廢物!渾身喪失力氣的周玉關一邊顫抖的抱着桌子往上爬,一邊心裏想着。
“嘭!”
就在此時,前方的牆壁受到猛烈撞擊,房屋劇震,屋頂瓦礫碎片紛紛落下。
接着又是幾聲劇響,牆壁開始坍塌,整面牆紙糊一般從眼前消失,露出前方兩個身高兩米、手持戰錘的重甲猛士。
目之所及,天空中密密麻麻到處都是軍用直升機,大量軍人全副武裝、快速從繩索上攀援而下,整齊列隊,齊齊望向這裏,眼睛通紅,口中正狂熱的高呼着。
天空、地面、以及率先突進建築的軍人們猶如被灼熱的太陽吸引,赤誠而堅定的齊齊望着一個人。
兩排肩掛狼徽的軍官鐵弩搭肩,整齊的向兩邊讓開身形。
身穿筆挺黑色西服的楚秋從過道中走出,在他的身後,林楠和王成護衛在一左一右。
與此同時,所有軍士同時立正,右手握拳,齊刷刷地捶在胸口,最後一聲齊呼。
“楚帥!”
“楚帥!”
無數道有力的聲音匯聚在了一起,在房間中回響,交雜,顯得十分震撼。
“楚秋……”沈伊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被軍士拱衛的楚秋,大腦一片空白。
周玉關那抱着桌子往上爬的動作凝固了,眼睛瞪的跟燈泡一樣,呆若木雞。
他這輩子所有碰到的荒謬跟不可思議的事情加起來,都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多。
被無數北方軍軍人高呼的楚帥,那個在所有人心裏神一樣的男人……現在站在他面前,低頭看着他的這個男人,他竟然真的認識?
只是,這個結果卻不僅沒能給他帶來一絲半點的驚喜,他現在感到的也只有深切刻骨的絕望和冰冷。
“聽說有人跟我有交情,還要求見我?”
“可你這個狗東西,我怎麼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解釋吧,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楚秋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渾身冰冷的氣息,緩緩開口,眼裏閃過一道又一道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