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歐陽富帶着大家去了食堂,歡迎陸遠鵬的到來。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十幾道菜,白酒紅酒啤酒,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小陸,今晚多喝兩杯,你可是新人。”歐陽富笑着拍拍陸遠鵬的肩膀。
“隊長,我的酒量很差的,我怕喝醉了耍酒瘋。”陸遠鵬笑着說道。
陸遠鵬可不敢喝醉,尤其是這個時候,他剛來這邊,對這裏的人一個也不熟悉,如果這裏面有人被楊浩或者陳爲民家屬給收買了,那要是喝醉了,豈不是任人宰割。
歐陽富笑着說道:“小陸,放心喝,醉了耍酒瘋沒事,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
說完話,歐陽富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陸遠鵬的肩膀。
陸遠鵬明白了歐陽富這話中意思,就是告訴陸遠鵬,你就放心的喝醉,有我在,沒人會把你怎麼樣。
看來,今晚這酒是非喝不可了,如果不喝就是不給歐陽富面子,以後還要在他的手底下做事。
觥籌交錯,陸遠鵬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難怪有人說酒桌上最好交朋友了。
陸遠鵬的酒量其實很厲害的,上一世在工地幹活,一到晚上下班,那必須喝兩杯,要不然睡不着。
尤其是天氣熱的時候,啤冰鎮啤酒就當水喝。
所以,當酒席散去後,陸遠鵬只是微醉,腦袋還很清醒。
不過爲了不出風頭,陸遠鵬還是裝出大醉模樣,最後由馬光耀扶他回了宿舍。
第二天上班,陸遠鵬裝出一副腦袋有點疼的樣子,有人問起,就說昨晚喝多了。
一天的時間,陸遠鵬都在熟悉環境,歐陽富還特意讓馬光耀把一些事情告訴陸遠鵬。
大鵬這邊的事情相比起鵬城其他區域要少一些,但是一旦有事情發生,就是比較大的事情。
“馬哥,此話怎講?爲什麼大鵬這邊一旦出事,就比較大?”陸遠鵬好奇的問道。
馬光耀解釋道:“大鵬這邊比起鵬城其他區域可以說是人煙稀少,加上這邊山多林密,而且海岸線也長,所以這邊的妖獸要多一些。”
“不過妖獸一般都在自己的區域修煉,很少進入我們人類的區域,而且妖獸也不傻,知道我們多厲害,一般情況,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有些妖獸爲了快速的增加自己多修爲,會鋌而走險殺人提升修爲。”
“一旦妖獸開始這樣做,那短時間內,肯定會有許多無辜之人喪命。”
通過馬光耀的解釋,陸遠鵬總算是明白了,畢竟一只妖獸如果要對付普通人,那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不說一天時間,就算是一個小時,妖獸都能輕鬆的殺死十幾二十個人。
“放心吧,這種情況不多的,畢竟很少有妖獸會這樣,一旦這麼做了,那這只妖獸必死無疑。而且公司跟這一帶的妖獸頭頭也都約法三章的,它們也會管束自己下面的徒子徒孫。”
不知不覺中,陸遠鵬來到大鵬這邊已經三天了,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邊的環境,對整個小組的人也都熟悉了。
表面上,整個小組的人都很好,像一家人,至於他們的心中是什麼想法,陸遠鵬也不知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陸遠鵬時刻秉持這樣的想法,反正對人不可全拋一片心。
“小陸,組長叫你。”
來到歐陽富的辦公室,陸遠鵬見到沙發上還坐着一個女的,從背影和穿着來看,女人應該三四十歲。
“組長,你找我。”陸遠鵬先跟歐陽富打招呼。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陸遠鵬發現歐陽富這個人完全沒有組長的架子,喜歡跟下面的人開玩笑,打成一片。
“公司的王副主管找你有點事。”歐陽富指着沙發上的那個女人說道。
一般情況下,不是在公共場合,稱呼副職前面都不加副,畢竟都想把這個副字給去掉。
而歐陽富卻沒有這麼做,可見他跟這個王副主管的關系不好,也沒多少尊重。
當沙發上的女人回過頭來看向陸遠鵬的時候,陸遠鵬馬上知道對方的身份,陳爲民的母親王怡。
王怡今年已經四十七了,但保養的很好,加上會穿着,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多歲,如果是有孟德綜合征的男人,應該會喜歡。
陸遠鵬馬上就猜到了王怡來此的目的,肯定是爲了西山嶺隧道的事情。
從王怡的眼神中,陸遠鵬看到了仇恨。
“歐陽隊組長,我能不能借你的會客室,跟他單獨說幾句話?”王怡看向歐陽富問道。
如果是一般的組長,王怡根本不會這麼客氣,歐陽富不是一般的組長,在修爲境界上,王怡不過是聚丹境初期。
“沒問題。”歐陽富一臉的微笑,“小陸,王副主管問你什麼,你照實回答就行,不要怕,我相信王副主管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來到會客室,王怡死死地盯着陸遠鵬,沒有說話。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遠鵬怕是已經死了幾回了。
“王副主管,你把我叫到這裏,不會就是爲了盯着我吧?我承認我很帥,可是我對比我年紀太大的女人不感興趣。”
陸遠鵬率先開口,反正王怡對自己已經有了怨恨,陸遠鵬也不慣着她。
“牙尖嘴利!”王怡冷哼一聲,惡狠狠地問道,“陸遠鵬,我兒子的死是不是你造成的?”
“王副主管,我已經跟公司說的很清楚了,你兒子的死跟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是他自尋死路不聽勸,率先進入隧道,中了楊浩的陷阱。”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所說的嗎?我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我們跟楊浩的家人都不相信你的那套說辭,我們都認定你是凶手。”
“所以,你要是識相的話,最好現在就把實情告訴我,我們可以保證給你一個痛快。”
“如果你還是冥頑不靈,那我們會讓你生不如死!”
“別以爲你現在是公司的人,我們拿你沒辦法,會投鼠忌器,你也不想想我老公和楊市長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對付你一個公司最底層的員工,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你真覺得公司的領導會爲了你一個小人物而跟楊市長他們翻臉嗎?”
王怡的話充滿了威脅,而且一副上位者的語氣,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陸遠鵬不過是一只在地上爬行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