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全都是他們兩個打倒的?
前後不過才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又欠我一次。”
黑袍男人詭異暗啞的聲音讓人心裏發顫。
說完,他就如鬼魅般消失了。
只留下夜北瀚一個人,一步步逼近到瑟縮在牆角的夜秉樺面前,儼然勝利者般居高臨下:“剛剛,你說要打死我?”
“大……大哥……我……”
夜秉樺恐懼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剛剛,他親眼目睹了夜北瀚狠辣的出手,他根本不敢相信,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大哥居然會有如此身手。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相信。
“對不起大哥,我……我錯了,是我……啊!!”
夜秉樺話才說了一半,夜北瀚突然抬起右腳,死死踩在了他左腿的膝蓋上,一點一點,力氣不斷加重,狠狠碾壓着。
這一刻,他甚至聽見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我的腿!我的腿……”
相比之前被夜北瀚踹斷右腿的疼痛,這一次的痛更加猛烈,更加讓他難以忍受,接連嚎叫了兩聲,他終究還是承受不住,兩眼一閉,暈厥了過去。
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夜北瀚輕蔑地冷哼一聲:“廢物。”
爺爺說的不錯。
夜秉樺,從來都是夜家的恥辱!
連多看夜秉樺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夜北瀚直接調轉方向朝方暖暖走去,見她身上數不清青紫的傷痕,他輕一挑眉:“你冒死跳窗出來,就是爲了來這裏自找不痛快的?”
他,看到了?
也就是說,他是一路跟着她到這裏的?
方暖暖一時有些驚訝,夜北瀚爲什麼明明看見她跳窗逃跑卻不加以阻攔,難道,他的本意就是想放她走?
想到這裏,方暖暖心中一喜。
已然把夜北瀚當成是她唯一的助力,她低聲祈求:“我外公得了癌症,我爸說把他送到這家醫院裏來了。”
“可是我找了很長時間,我外公並不在這。”
“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幫我找到外公?他得了癌症,我怕他出什麼事。”
這女人,是來看她外公的?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夜北瀚倒想看看,她話中所說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好。”
沉沉地應了一聲,他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幫我找一個人,他是方家方澤良的嶽父,得了癌症,我要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位置。”
“是。”
電話掛斷後不過短短幾分鍾,夜北瀚就接到了對方的回復:“方澤良確實有個嶽父,不過是他的前嶽父,現在人在方家,恐怕要不行了。”
“哦?”
一個已經快要不行的癌症病人,方澤良不把他送去醫院,留在家裏幹什麼?
收起手機,夜北瀚冷眼掃視了一下方暖暖的傷勢。
片刻後,他直接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卻不想,換來了女人強烈的反抗:“你幹嘛?你要帶我去哪?你……”
“你不想見你外公了?”
“你找到我外公了?他現在在哪?”
“方家。”
聞言,方暖暖呼吸一窒。
外公在方家?
怎麼會!?
黑色賓利停在方家別墅門口,方暖暖不顧身上的傷,腳步急促地沖進了大門。
外公的病已經到了嚴重的晚期,再不去治療真的會要命的,更重要的是,方家人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照顧外公。
把他扔在家裏,肯定只是讓他等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