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畢竟是一家之主。
在一切塵埃落定後,他立刻叫出躲起來的下人們,開始善後工作。
該治傷的治傷,該埋屍的埋屍。
錢富貴還熱情的邀請李觀玉留下來用膳。
李觀玉有些猶豫。
自己那徒兒好像還沒吃飯呢,自己在這大吃大喝是不是不太好?
察覺到李觀玉的表情,錢富貴趕忙給錢靈兒打眼色。
錢靈兒立刻道:“觀玉哥哥,你就留下吧!今天你救了我們一家,怎麼能讓你連飯都不吃一口!”
看他們二人這麼熱情。
李觀玉點頭應允下來。
錢富貴大喜,錢家下人也立刻一陣忙碌。
沒多久,一堆山珍海味便呈了上來。
錢富貴拉着李觀玉的手,將他請到上座,又招呼錢靈兒坐在他身邊。
飯桌上。
簡單梳洗一番的錢富貴重新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模樣,他起身抱拳作揖道:
“李公子,今日若不是你仗義相助,我這錢府怕是要遭受滅頂之災,我錢家老小的一衆性命也難保咯。”
李觀玉擺了擺手,笑道:“老錢,說這話那就生分了!”
“若不是你,這會我說不定還在街上要飯呢!”
“而且,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現在這武道造詣。”
確實沒錯。
如果不是錢老爺贈他一座春水坊。
此刻的李觀玉真不一定在哪個富婆床上要飯,更不可能遇到蕭紅雀,一步入一品!
錢老爺有些迷糊。
但他還是忍不住諂媚道:“李公子客氣了!”
“李公子不僅武藝高強,爲人更是謙遜有禮,實乃難得的青年才俊啊。今日之事,我錢富貴定當銘記於心,日後若有需要,盡管開口,我錢府上下定當竭盡全力。”
錢老爺心中其實很是疑惑。
不知道李觀玉爲何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實力。
但他深知二人的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
不該多問的絕對不能多問。
“行了老錢,再說就過了啊!”
李觀玉故作不悅道。
錢富貴哈哈一笑,見李觀玉依舊如之前那般沒什麼架子,心中異常舒心。
唯有錢靈兒一直在含情脈脈盯着李觀玉,也不說話,只顧給他夾菜。
待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錢富貴看着自己快貼到李觀玉身上的女兒。
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他不停地舉杯敬酒。
沒一會,李觀玉便有了醉意。
這種酒局,沒必要用內力醒酒。
眼看天色已晚,他起身含糊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錢老爺趕忙阻攔:“李公子,都這個時辰了,就在我這住下吧!明日一早再回!”
說着不等李觀玉反對。
對着兩個下人招了招手,立刻架起李觀玉去到了一間臥房裏。
李觀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外衣就被褪下,送到了一張柔軟的床鋪上。
他迷迷糊糊中只聞道一股熟悉的幽香,很是好聞。
又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
醉意上涌,沒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
房間外。
錢富貴正拉着俏臉通紅的錢靈兒問道:“爹再問你一遍,不後悔?”
錢靈兒點了點腦袋!
“爹我不後悔,我此生就認他一個人!”
錢老爺表情略有復雜,囑咐道:“行吧!女兒,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只是那背影略顯蒼老。
錢靈兒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自己閨房的房門。
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屋。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李觀玉只感覺自己被一具溫潤的胴體抱住。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着把頭深深埋在自己胸前的錢靈兒,立刻清醒過來。
“靈兒你...”
話沒說完,被一根纖細的手指堵住。
錢靈兒的聲音細若蚊呐。
“觀玉哥哥,我...我是自願的!”
李觀玉兩個頭一個大,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投懷送鮑!
嗅着錢靈兒身上的幽香,李觀玉哪來還忍得住。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李觀玉便從溫柔鄉裏爬了起來,躡手躡腳的鑽出了房門。
“太潤...不是,太不應該了...”
他呼出一口氣,感覺肩膀有點酸。
這絕不是因爲一夜操勞所致,而是因爲肩上背負了整個江湖!
面前不斷有系統提示浮現。
【蕭紅雀修行離火劍典中...】
【宿主內力+1000,+1000,+1000,...】
【離火劍典熟練度+1000,+1000,+1000...】
“這小丫頭倒是勤快...”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直接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房間內,錢靈兒也睜開了眼。
她從李觀玉起床便已醒來。
只是少女面皮薄,不敢睜眼。
等他走出房門後,錢靈兒感受着床鋪上的溫熱,心中一片滿足。
回到春水坊後院。
李觀玉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拿着一根樹枝舞動的蕭紅雀。
他懊惱的一拍腦門。
忘記給她帶一把劍回來了!
蕭紅雀見到李觀玉眸光一亮。
“師父,你怎麼才回來?”
李觀玉幹咳一聲:“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好好練你的劍!”
蕭紅雀撇了撇嘴。
師父淨說些奇怪的話!
“對了,你吃飯了嗎?”
蕭紅雀板着一張清冷的小臉,點了點頭。
“胡媽媽給我送過吃的。”
“那就好。”
李觀玉打了個哈欠,直接回屋補覺。
與此同時。
整個錦州城的街頭巷尾,全在議論着昨夜發生的事情!
“你知道嗎?昨夜大運幫被人滅了!只剩一片廢墟,裏面全是屍體!”
“真的假的?什麼人幹的,真是替天行道了啊!”
“那刑老五呢?”
“不知道,沒人見到刑老五的屍體!”
“定是刑老五惹惱了哪個江湖中人!就他那樣,早晚的事!”
“哎哎哎,你們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難道你們沒聽說嗎?不止大運幫,昨天錢家也被一群人打上了門!”
衆人聞言一臉驚駭。
錢家在錦州城算是最大的勢力。
竟然有人敢打上錢家?
“是什麼人?”
那提供消息的家夥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啊,是九黎門的人!”
“九黎門?九黎門怎麼會來這裏?”
“難不成大運幫的事也是他們幹的?”
“那錢家豈不完蛋了?他們雖然厲害,但肯定不是九黎門的對手啊!”
那人點了點頭。
“不錯!本來錢家已經陷入絕境,但就在此時...”
那人頓了頓,引起了衆人一陣催促。
他這才笑道:“就在此時,一個絕世高手出現,一劍便將九黎門的武者全部擊殺,解了錢家之危!”
衆人再度譁然!
“哪來的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