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醒來的時候,秦年已經晨跑回來,正在浴室洗澡。祁鶴掙扎着從床上坐起來,盯着純白的床單發呆。
秦年洗完澡擦着頭發出來,正看到祁鶴一副呆愣的模樣坐在床上,整個人帶着一副還沒睡醒的困倦,甚至有些讓人覺得呆萌可愛,秦年心裏猛的一顫,聲音不自覺的放輕,“祁鶴,你醒啦,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只是剛好醒了。”祁鶴從發呆中回過神,“早安,秦年。”
“早安,祁鶴,你有什麼想吃的,我讓他們準備一下。”
秦年的聲音帶磁性,祁鶴一抬頭,看着秦年穿着簡單的白色短袖,黑色長褲,但是耐不住秦年身材好寬肩窄腰,大長腿,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露出的肌肉極其富有性張力,簡單的穿搭愣是被他穿的像男模一樣。
祁鶴很沒出息的悄悄咽了咽口水,“我還沒想好,不要太油膩的,不要綠色的菜,其他的都好。”
祁鶴着重強調了一下,秦年讓他選擇,他也就不客氣了,但是也沒說太多,畢竟只是偶爾在一起像這樣聚餐吃飯,別人沒有必要記住自己太多的喜好,而且目前除了青菜之外,剩下的每次不喜歡吃的他自己就能避開。
“你很不喜歡吃菜嗎?”秦年有些好奇,他上次就看出來了,昨天點面只是再驗證一下。
“不喜歡,總覺得有股怪怪的味道。”祁鶴提到青菜,臉上有明晃晃的嫌棄。秦年看着覺得好笑。
“可是你是法醫,也算半個醫生,你難道不知道長期不吃菜會讓營養不均衡嗎?”秦年有些好奇。
“我也不是什麼蔬菜都不吃,有些我還是吃的,完全夠了。”祁鶴在這個方面難得有些孩子氣。
“好。”秦年臉上帶着笑意,語氣裏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縱容。
“你先去把你的頭發吹一吹吧,我去洗漱了。”祁鶴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快速結束這有些奇怪的氛圍。
“好。”
等兩人下樓之後,小隊的其他人已經在樓下等着了。祁鶴坐到位置上,自己面前就被放了一籠鮮蝦餃,一份粥,還有配粥的小菜。
鮮蝦餃吃到嘴裏,並不油膩,也沒有腥味,只有蝦肉的清香,配着粥和小菜,祁鶴這一頓飯吃的很舒服。
上午沒什麼事,他們預定的是下午回去,經過抽籤決定去釣魚,釣上來的魚可以交給師傅做成菜。
祁鶴拿着魚竿坐在傘下面,還帶着一個墨鏡,手裏拿着一杯飲料,吹着小風,靠坐在椅子上,魚竿放在支架上,整個人非常愜意。
他轉頭看看自己的同事,這種感覺非常新奇,他以前沒什麼朋友,像今天這種時候基本沒有。他不太會釣魚,但他覺得今天這個時候有沒有魚也不是最重要的。
但是上天仿佛要給他一個驚喜,也可能是新手保護期,很快,祁鶴的魚鉤就開始動了,看着動靜並不是小魚,祁鶴沒這樣的經歷,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秦年。
“沒事,我來幫你。”秦年看到祁鶴的目光,突然有些異常的滿足感。
秦年迅速但平穩地提竿,確保魚鉤刺入魚嘴。動作果斷,但並沒有用力過猛,輕聲解釋說是以免脫鉤或斷線。
提竿後,秦年適當收線,保持魚線緊繃,但也同樣避免過度用力,避免魚線斷裂或魚鉤脫落。等魚靠近岸邊且體力耗盡時,祁鶴配合秦年用抄網將其撈起,確保抄網在水中。
等魚撈上來後,交給旁邊的工作人員,稱重一下,是個八斤重的鰱魚。費了不少的力氣,也幸虧魚竿的質量不錯。
“祁法醫真厲害。”等魚釣上來後,衆人才敢出聲。
“就是就是,祁法醫真棒,一釣就是這麼大的。”
面對衆人真誠而又熱烈的誇獎,情緒價值滿滿的同時,祁鶴還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這麼多誇獎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的祁法醫就是很厲害。”秦年也跟着起哄,祁鶴的臉更加紅了,“好了好了,我們祁法醫有些不好意思了。”秦年及時解了圍。
玩笑了一會兒,幾人散開,繼續坐在那裏釣魚,到了中午,收獲頗豐,衆人暢快的吃了一頓全魚宴,下午收拾東西離開,杜安和周慶年開車,把所人有依次送回家,杜安他們開的車是秦年的,秦年跟祁鶴正好有些順路,就讓杜安先回家,剩下的路秦年開車,送祁鶴回家。
“秦年再見。”祁鶴下車的時候,臉上的帶着一些困倦。
“好,再見”看着祁鶴上樓,身影消失不見,秦年才啓動車子離開。
放肆的玩鬧之後,工作更有動力。
清晨,警局門口突然沖進來一男一女,衣衫凌亂,大喊:“救命,救命。”兩人語氣驚恐,神色慌張,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執勤的警員立刻接待了他們,在不停的安撫下,他們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要慌,慢慢來,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一位女警員溫柔的詢問。
“沒有頭,沒有頭,一個沒有頭的怪物在殺人。”男的手緊緊抓着旁邊警員的胳膊,“昨天我跟我女朋友準備去露營,我們就在晚上找了一個風景很好晚上還能看到星星的地方,白天什麼事都沒有,直到晚上,我們準備去看星星,然後再睡覺,我們就找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我們正準備往上爬。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們看的不太清楚,但是看到一個身高快兩米,體型特別大,且沒有頭的人,追另一個人,然後直接用刀捅下去,那個人就倒了,我跟我女朋友害怕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直到確定那人離開,我們立刻下山開車跑了回來。”男人的聲音顫抖,聽着男友的描述,女孩也不停的發抖,拼命的抱緊旁邊的女警員。
聽完他們的描述,所有的警員都皺起眉頭,立刻把事情上報,秦年帶隊的小組立刻奔赴現場。
現場詭異的腳印卻讓所有人震驚,現場留下的腳印足足有60碼左右,而留下的深度推測出來將近400斤。
不遠處倒下的雜草叢中,發現了一具手被綁起來的屍體,面部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身上有多處刀傷,致命傷是有一刀被砍中大動脈,流血過多而亡。
案發地點是在一處山坡上,離這個山坡最近的,又是因爲夏季周圍植被茂密,給勘察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經過一天的尋找,終於湊齊了一條滴落血跡的路線,大致可以推斷死者上山的地方。
秦年放眼望去,周圍全是山脈,最近的村落只有一個田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