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悠看着眼前這一桌的美食,嘴裏卻是如同嚼蠟。
這吃不是,不吃也不是,田曉悠爲難極了。
但下一瞬田曉悠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隨即便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
封敘辰看着將自己嘴裏塞得滿滿的田曉悠,心裏只覺得暖暖的。
可他還沒高興太久,他的好心情就被田曉悠徹底打碎了。
“封縣,這頓飯花了多少錢,我轉給您。”田曉悠客氣道。
“你說什麼?”封敘辰臉上的笑容還沒落下,聽到田曉悠的話瞬間呆愣在原地。
“就算吃飯,也該是我請您。”田曉悠看到封敘辰的臉色越來越黑,她的話音也越來越弱。
“悠悠,你是不是忘了我上午跟你說的話?”
“什麼?”田曉悠此刻心裏只想着封敘辰可能也對其他女生這麼殷勤過,壓根沒仔細聽封敘辰的話。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封敘辰看田曉悠是一點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他之前就知道,突然告訴田曉悠,他要做她的男朋友,她肯定一時接受不了。
所以他願意給她時間,去慢慢接受、慢慢了解。
可這些日子以來,封敘辰算是看出來了,田曉悠壓根不像她自己說的,會好好考慮,她只是爲了敷衍他。
既然這樣,封敘辰便不打算跟着田曉悠的節奏走了。
他要用自己的節奏,將她帶入自己的生活。
封敘辰按耐住心思,一直等着田曉悠吃完飯。
而田曉悠說完,一直等着回音,她偷摸抬頭看了看封敘辰,發現他面無表情。
雖然封敘辰什麼也沒說,但田曉悠還是察覺到封敘辰的情緒不太對。
她知道自己的拒絕,勢必會讓身處高位的封敘辰有所不滿。
但她也做好了準備,本來他們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早死早托生!
如果,封敘辰真的因爲自己的拒絕而記恨自己,那她也沒有辦法!
田曉悠便在這詭異的氛圍中,解決了晚飯。
吃完飯後,田曉悠將桌上的垃圾收拾幹淨,便又坐在了封敘辰的對面。
“封縣,您讓我考慮的事,我考慮好了。
我還是之前的回答,我們真的不合適。
您值得找到更好的。”田曉悠滿眼認真,鄭重地對封敘辰說道。
“田曉悠。”封敘辰沒接她的話。
“嗯?”
封敘辰站起身,走到田曉悠的身旁的座位坐下,如同上次一般,將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所能掌控的範圍內。
田曉悠一看姿勢,瞬間就想到了上次。
她急忙起身,“封,封縣,我去給您倒杯水。”
可她還未起身,她的肩膀就被封敘辰的雙手壓着起不來了。
“你想逃?”封敘辰邪魅一笑。
“沒,沒有,都說了,去給您倒杯水。”田曉悠反駁道。
“我確實有些渴了......”封敘辰看着有些慌亂的田曉悠,忍不住想笑。
“那,那你放開我,我,我去倒水。”田曉悠低着頭,不敢看他。
“悠悠。看來你真的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既然這樣,那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封敘辰緩緩貼近田曉悠。
而田曉悠因爲封敘辰的靠近,卻更加慌亂了。
她只能不斷往後靠,靠,靠,......
可她身後是一面牆啊!
就算再靠,又能靠多遠呢?!
田曉悠後背抵上牆的那一刻,心裏直呼:完了!完了!芭比Q了!
封敘辰隨着田曉悠的後靠同樣也不斷往前靠,直到他的手臂緊緊貼着牆壁,寬大的手掌托着田曉悠的後腦勺。
兩人的距離很近,鼻尖纏繞着彼此的氣息。
封敘辰緊緊盯着田曉悠的紅唇,可這時,田曉悠竟還試圖利用倒水的機會離開。
“你,不是渴了麼?”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雙唇就這麼一張一合,對封敘辰的誘惑力有多大。
“悠悠,三次。”封敘辰呢喃着。
“什麼?”田曉悠的思緒徹底被封敘辰拉扯。
“你喊了三次封縣......"封敘辰再也忍不住,直接擒住了田曉悠正準備開口的雙唇。
田曉悠的大腦“嗡”地一下空白了,指尖都僵在了半空。
封敘辰掌心的溫度夾雜着牆壁的涼意,鼻尖滿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讓她連呼吸都有些發顫。
唇上的觸感很燙,是她沒碰過的溫度。
軟軟的雙唇像是棉花糖,甜甜的,卻又帶着些不容抗拒的力量。
田曉悠憋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可她後腦勺的掌心,輕輕地扣着,讓她想躲也躲不開。
封敘辰淺嚐輒止,還沒等田曉悠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
他的頭抵着她的額頭,輕喘着粗氣,“兩次,還有兩次。”
田曉悠聽到封敘辰的話,總算知道他在記什麼數!
“封敘辰!你,你,你,......怎麼能親我呢!”田曉悠氣急了。
“悠悠,我上午就告訴過你,只要以後你再喊一次封縣,我就親你一次。
今天拋開在政府的那一次,從我進門,你一共喊了我三次。
已經還了一次,還有兩次。”封敘辰嘴角一彎,眼裏滿是得意。
“你,無賴!你起開,你不是要喝水麼?我去倒水!”田曉悠有些惱羞成怒。
“我現在已經不渴了。
你的K.S已經讓我解了渴。”封敘辰再次貼近田曉悠,呢喃道:“悠悠,你好甜。”
封敘辰說完似乎還想着印證,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田曉悠的臉頰瞬間爆紅,“你,你閉嘴!”
她急的直接用手捂住了封敘辰的嘴巴。
而封敘辰不甘示弱地輕舔了下田曉悠的掌心。
掌心突然傳來的溼軟觸感,讓田曉悠如同炸了毛的小貓,“封敘辰,你,你惡心!”
“悠悠。”封敘辰突然嚴肅起來。
田曉悠一時沒適應,“嗯?”
“關於你說的那些冠冕堂皇拒絕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35年,我頭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孩,我不接受你的拒絕。
再說親都親了,你,只能是我的!”封敘辰說着霸道地話。
田曉悠:“......”
合着這只是通知我?
說好的戀愛自由呢?
爲什麼封敘辰身爲政府領導,卻不響應國家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