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提高實力,他一邊到處流浪,一邊找尋的傳說中可以修仙的地方。
前一段,遇到一個白胡子老頭。此人功夫了得,只一根手指,落塵都不是對手。
白胡子老頭說落塵有仙緣,可以到凌霄宗修行,學成後,可以搬山填海、呼風喚雨,何愁大仇不報。
落塵信了他的話,一路打聽趕往凌霄宗,此時已經走了半年多了。
當然落塵這段所謂的經歷,是曦爲他虛構的記憶。
這段虛構的記憶與親身經歷一樣,被封印的記憶覺醒前,不會知曉是虛構的。
一會功夫,落塵就拎着三只錦雞、兩只野兔從密林裏出來了。
獵取野獸對落塵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天上飛的,揚手一塊小石頭就能打下來。地上跑的,一個箭步就能抓住。
放血、褪毛,很快收拾好獵物。落塵又撿了一堆枯枝準備生火。
到竹簍裏找火鐮時,突然發現他枕着睡覺的竹簍邊上,有一把黑黢黢的菜刀。
“哪來的菜刀?倒是很合手,不知道鋒利不鋒利?”
落塵手握菜刀,隨手砍向旁邊的一棵樹。
碗口粗的樹應聲倒下,躲閃的快,樹枝也差點劃到臉,嚇了他一跳。
“好刀,好刀。比我的砍柴刀強多了,以後打架有用的了。”
落塵對菜刀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愛不釋手。也不多想,把菜刀別在腰間。
篝火燃燒得很快,快成炭火時,落塵將事先用黃土包好的錦雞埋到火堆裏。又用削尖的樹枝將野兔串起,架在火上慢慢轉動。
一會功夫,野兔的表皮逐漸變得金黃,滋滋地冒着油花,誘人的香氣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離小河不遠的林間路上,一輛馬車在急速行駛。
車上有棚,拉車的是兩匹可以日行千裏的獨角馬,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用的。
“停下,停下,在這歇息一會。”
車棚的簾子打開,一個少年伸出頭喊道。
“富貴,這地方……好吧。籲、籲、籲——”
趕車的壯漢不情願地停下馬車。
車還沒停穩,一個滿身肥肉的少年就從車上跳下,雖然胖,還挺敏捷。
“真香啊。誰在河邊烤肉吃呢?”
他嘀咕道,向不遠處的河邊走去。
跟他一同跳下車的兩個保鏢模樣的壯漢,趕忙跟了上去。
少年叫李富貴,今年十二歲,是景國巨富李大財主的小兒子,此去凌霄宗參加入門考核。隨行的是他三叔李勇和兩個保鏢,四個人已經在路上走了三個多月了。
烤兔子很香,落塵吃得正歡,還不時撕下幾塊肉喂小白,一人一蛇滿嘴流油。
看到李富貴幾人過來,落塵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又悶頭吃肉。
“小弟弟,你烤的兔肉真香啊,能不能賣給我一些。”
李富貴靠上前,垂涎都流出來了。
落塵仿佛沒聽見,頭都沒抬,又撕了一條兔腿,啃了起來。
“小崽子,我家少爺跟你說話呢,你聾了!信不信我剁了你!”
跟在李富貴後面的一位保鏢按耐不住。手按在腰刀上弄出了聲響。
落塵抬眼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笑,那笑有點邪。
“不準動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李富貴趕忙制止說話的保鏢。
“你顯擺什麼,趕緊退下!“
後跟過來的李富貴三叔的李勇把保鏢拉到一旁。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敢獨自一人在大山裏,不是宗門出來歷練的弟子,就是有所依仗。還是不惹事爲好。
“小兄弟,對不起啊,我的保鏢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