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警方取證程序違規,證據就將失效!
僅此一條就爲無數律師打開了新思路。
雷萬霆這個名字,也隨着這場勝訴開始在法律界嶄露頭角。
......
沙田區,飛揚雜志社。
這家小型雜志社以內容龐雜著稱,完全奉行"什麼火就報什麼"的原則。
創始人劉老板是香江最早具有狗仔思維的媒體人之一,雜志內容涵蓋財經、地產、八卦等各個領域。
此刻,劉老板正在辦公室聽取記者們的匯報。
"老板,我拍到陳家二少和司機去旺角酒店的照片,要不要做明天封面?"一名記者遞上資料。
劉老板掃了一眼就扔回去:"就這種下車進酒店的模糊照片?寫得露骨會被 ** ,寫得保守沒人看——放邊欄吧。”
另一名記者趕緊呈上新料:"葉氏大少爺花80萬拍下車牌送給女明星。”
"葉榮晉的 ** 事早【劉老板在一群翹首以盼的記者面前翻找着資料,突然停下動作問道:"小文呢?怎麼不見他人?"
"老板別等他了,您還不清楚他嗎?十天半個月都挖不到一條新聞。”
"就是啊,到現在還沒回來,今天肯定又空手而歸了。”
"早上聽他說要去法庭碰運氣,哈,法庭能有什麼大新聞!"
記者們七嘴八舌,都在給缺席的同事上眼藥。
畢竟雜志社的規矩是,誰提供的新聞能上版面,誰就能拿獎金——封面500塊,內頁300塊,銷量好還有額外獎勵。
正當衆人議論紛紛時,一個年輕記者風風火火沖了進來,滿頭大汗卻掩不住興奮:"老板,律政署的王牌檢控官楊佐銘今天輸了!"
他顧不上多說,直接把一疊照片和資料堆在辦公桌上。
"楊佐銘?"劉老板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看到年輕記者激動的樣子,立即翻閱起資料。
很快,他眼睛一亮,拍案道:"明天的封面就用這個!"
其他記者好奇地湊過來,只見照片上是一位西裝筆挺、英俊瀟灑的年輕律師,正風度翩翩地發言。
"這是誰啊?"
"新出道的明星嗎?"
"......"
第二天清晨,習慣買早報的 ** 市民發現,許多雜志和小報都不約而同地采用了相似的封面:有的是一位戴假發、穿律師袍的英俊青年;有的是一位戴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人;還有的是兩人同框,一個從容微笑,一個不苟言笑。
標題更是奪人眼球:
"舊神隕落,新王登基!"
"法庭新星一戰封神!"
"不敗檢控官首嚐敗績, ** 律政界風雲突變!"
"......"
** 人向來愛看熱鬧,這些陌生面孔配上誇張標題,立刻勾起了大衆的好奇心。
不少人在買報紙時,都會順手帶上一份雜志或小報,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雷萬霆和楊佐銘的名字在這一天傳遍了 ** 。
兩百多場不敗紀錄的檢控官,居然輸給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律師,這樣的故事最對 ** 人的胃口。
他們不需要了解案件細節,只要知道結果就足夠津津樂道了。
一時間,不少身陷官司的人開始打聽雷萬霆的聯系方式,想要諮詢法律事務。
也有律師事務所想借勢宣傳,準備好優厚條件想要招攬這位新晉紅人。
......
藍田舊區的天台出租屋裏,雷萬霆正悠閒地躺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律政風雲》雜志。
在他面前,以飛全爲首的四個人正在做俯臥撐,哀嚎聲此起彼伏。
"霆哥,還要做多久啊?"
"早上跑了那麼遠,現在又要做俯臥撐,我們又不是要當兵!"
"霆哥,能不能教點實用的?"
"不行了,我先歇會兒......"
女孩阿佩最先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手臂。
小胖子見狀也跟着趴下喘氣。
只剩下飛全和長發傑還在堅持。
雷萬霆頭也不抬地說:"阿佩、胖子,如果不想練,以後就負責文職工作吧。
等生意做起來,跑腿算賬的事就交給你們。”
“嗯?”
“算賬?跑腿?”
和小胖子一臉茫然,還是先反應過來,嬌嗔道:“霆哥,你要做什麼買賣呀?還要記賬和跑腿的?”
“生意的事不急,我自有打算。”
雷萬霆悠閒地翻着雜志:“現在資金不足,小本經營還行,但就憑你們現在的能耐,我怕店一開張,你們就得被人收拾!”
“霆哥,你不是有三百萬嗎?這還不夠?”
眨着眼睛,實在想不通什麼生意需要這麼多錢。
“當然不夠!”
雷萬霆放下雜志,晃着躺椅:“你們知道這世上最賺錢的買賣是什麼嗎?”
“最賺錢的?”
幾個年輕人頓時來了興致,七嘴八舌:“我知道,是走私。”
“不對,是 ** 。”
“你們都錯了,是 ** 。”
聽着他們亂七八糟的回答,雷萬霆暗自搖頭——這幫小子整天在茶餐廳聽混混吹牛,腦子裏全是漿糊!
表面上,他還是耐心道:“是倒爺。”
“倒爺是什麼?”
幾人面面相覷。
“倒爺就是中間商,倒買倒賣,明白嗎?”
雷萬霆簡單解釋。
可這解釋讓幾人更糊塗了。
飛全自詡是幾人中最聰明的,此時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喘着氣問:“霆哥,倒賣能比 ** 還賺錢?”
雷萬霆依舊晃着躺椅,悠然道:“當然,比起倒賣, ** 算什麼。”
“ ** 再賺錢也就是一門生意,倒賣可不一樣,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倒。”
“當個中間人,用別人的貨,賣給需要的人,自己什麼都不用出,還能抽傭金,你們想想,這多劃算!”
這番話是雷萬霆的肺腑之言。
他來自末世,深知交易所才是最賺錢的。
對於如何宣傳和運營,他早已有了計劃,只是現在前期準備不足,還不能開始。
可飛全幾人聽得雲裏霧裏。
心直口快:“霆哥,你說得輕巧,別人的貨憑什麼給你?又憑什麼讓你抽成?”
“就是啊霆哥,這不太可能吧。”
小胖子也跟着質疑。
“呵!”
雷萬霆停下搖椅,看了他們一眼,吐出三個字:“拍賣行。”
“拍賣行?”
幾個年輕人對這個詞很陌生。
飛全腦子轉得快,立刻道:“拍賣行我知道,就是有錢人拿古董來拍賣,其他有錢人競價買,對吧霆哥?”
“那能賺幾個錢?”
不以爲然。
雷萬霆微微一笑:“如果拍賣的不止古董呢?如果我們什麼都拍,每件抽成百分之十,會怎樣?”
“什麼都拍?怎麼可能!”
飛全馬上搖頭,“霆哥,你真這麼,條子肯定抓你。”
“對啊,這本行不通。”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的確,如果拍賣行能什麼都拍,每件抽成百分之十,那絕對是暴利。
但現實中,拍賣行也不能亂來,要是拍賣人口、 ** ,立馬就會被抓。
要是能這麼,早就有人了。
可現在誰聽說過這種拍賣行?
雷萬霆不再回答,閉目養神,繼續晃起了搖椅。
眼看雷萬霆閉上眼睛,飛全和長發都快撐不住了。
飛全喘着氣問:“霆哥,我們還要練多久?”
“練到趴下爲止。”
“不僅是今天,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得按我的計劃練:早上跑步,下午俯臥撐。”
雷萬霆冷酷地說道。
幾個年輕人聽得直哆嗦。
“這樣練有用嗎?霆哥,能不能教點實用的?”
長發也喘着氣抱怨。
"這才是最管用的訓練方法!"
雷萬霆雙手抱,目光掃過面前的年輕人:"昨天我已經領教過你們的身手了。
就拿飛全來說,出拳軟綿綿的,踢腿也沒力道。”
"就你們現在這水平,隨便找個壯漢站着讓你們打,都傷不了人。”
"每天長跑和俯臥撐,是爲了鍛煉你們的腰力、腿勁、臂力和耐力。”
"等你們有了足夠的力量基礎,我才會教你們一些實戰技巧。”
"練上幾個月,我雷萬霆保證你們不會比外面那些社團紅棍差。”
幾個年輕人雖然半信半疑,但想到昨天慘敗的經歷,也不好反駁。
小胖子最怕吃苦,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問:"霆哥,要練多久啊?"
"先練三個月。”
"三個月?!"女孩和小胖子一聽這時間,想到每天的長跑和俯臥撐,心裏直打退堂鼓。
眼珠一轉,賠着笑臉說:"霆哥,我想通了。
我是女孩子,還是做文職比較合適。
您不是說需要人管賬嗎?我可以學!"
小胖子也趕緊附和:"對對,我覺得跑腿更適合我。”
"想成功就得吃苦!"雷萬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話卻是說給飛全他們聽的。
"幾個月就能讓你們比肩紅棍,整個香江沒人敢這麼打包票。”
"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趁早別練了,當個普通人也挺好。”
",胖子,既然你們叫我一聲霆哥,我再給你們個機會。”
"從明天開始,你去學會計,胖子你去學開車。”
說着,雷萬霆掏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遞過去。
雖然兩人都不愛學習,但也明白這是爲他們好。
接過錢,認真點頭:"霆哥,我會好好學的。”
"嗯。”雷萬霆站起身,"飛全,,你們繼續練,練到爬不起來爲止。”
說完轉身離開了天台......
回到出租屋,雷萬霆一手拿着傳呼機,一手拿着電話開始回電。
整個上午,傳呼機就沒停過。
"喂,我是雷萬霆。”
"雷大狀!總算等到您回電了!我有個離婚案想請您..."
"這種案子找普通律師就行。”
......
"雷先生,我們是馮濤律師事務所..."
"抱歉,我已經加入其他律所了。”
......
"雷萬霆你個 ** !敢幫靚坤那個 ** ..."
原來昨天勝訴後,雷萬霆把傳呼號給了記者。
隨着報紙報道,各種電話紛至沓來。
有諮詢案子的,有挖牆腳的,還有威脅恐嚇的。
回復了十幾個電話後,雷萬霆頭疼不已。
按照前身的記憶,這就是成名律師的常。
前身跟着師傅時,就專門負責篩選來電。
但現在自己連律所都沒有,更別提助手了。
好在雷萬霆耐着性子又回了十幾個電話。
可惜都是些不靠譜的諮詢,甚至有人想用五萬塊就請他打官司。
還有人更離譜,直接把雷萬霆當成了法律援助中心,開口就是各種訴苦,擺明了想占便宜!
幸好接到第十一個電話時,雷萬霆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師傅,是我呀,!"
"律師行的注冊手續已經辦妥了,我和正在中環看寫字樓。”
"我們打算把律所開在中環,師傅覺得怎麼樣?要是您沒意見,我和這就定下來了。”
"這麼快?"
聽到這個消息,連一向沉穩的雷萬霆都震驚不已。
那些難如登天的審批手續,兩個便宜徒弟居然一天就搞定了!
這得是多硬的後台,才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電話裏也不便多問,雷萬霆簡單和聊了幾句,敲定開業時間後便掛斷了電話。
......
中環,香江中西區的核心地帶。
這裏是全港當之無愧的政治與商業中樞,跨國銀行林立, ** 機構雲集,就連港督府也坐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