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有些期待他們婚後的生活。
黎晚回家的第一個晚上,顧瑾彥和她聊了很久,睡覺時,會爲她睡前故事。
她感動的同時也心疼他。“瑾彥,別講了,早點睡。”
顧瑾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寶寶,不用心疼我,沒看到你,我睡不好。”
黎晚被看的面紅耳熱,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撲過來。
“我擔心我習慣了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以後改不了。”
她側身躺在床上,都說習慣成自然,慢慢地,自然也會成爲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不用改,我們結婚後我也每天給寶寶講故事。”
黎晚的心裏說不出的甜蜜,她喜歡聽他講故事,他偶爾的低音炮是聽覺享受,不管講什麼故事,都極其悅耳。
她想,聽他講故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一種習慣。
······
周六,黎晚和溫棠在約好的商場碰面。
溫棠挽着好友的手臂,不舍道:“棠棠,我們馬上都要工作,在一起的時間更少了,好舍不得啊。”
“是呀,沒事,有時間我們就約。”
“好嘛。”
黎晚關心道:“棠棠,聽說那位陸總不好相處,你要小心謹慎。”
陸氏集團是百強公司,應聘者非常多,好姐妹應聘成功黎晚很爲她高興,但那位陸總不知道什麼原因接連換了數名助理,大家都傳他脾氣不好。
在溫棠看來,比起沒錢,老板脾氣差算什麼?
“沒事,只要錢多,再難搞的老板我也會陪笑臉,哈着腰做牛馬,他讓我往東我決不往西,他讓我吃泡面,我絕對盡職盡責的吃兩桶。”
黎晚被她逗笑。“那他讓你做壞事呢?”
溫棠正義凜然的說:“我馬上報警,送他牢裏蹲。”
“我相信棠棠會勝任的。”黎晚爲好友加油打氣。
“安啦。”
溫棠有信心,但信心不是很足,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
“晚晚,你們是怎麼戀愛的?你和顧瑾彥怎麼會認識?我真的太好奇了。”
黎晚從沒提過自己的家世,她認爲和普通人一樣,但實際上,黎家起點太高,別人只敢奢想的,她都經歷過。
“棠棠,你知道白城黎家嗎?”
“白城黎家?當然知道啊,頂級豪門世家,但和你認識······”溫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驚訝的捂住嘴。
“晚晚,你姓黎,你該不會是?”
黎晚微點頭。“我是黎家人,但我和媽媽已經搬離了黎家,所以以前有機會認識他。”
“晚晚,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經歷,我看電視劇裏的豪門都是爭得你死我活,你和阿姨肯定吃了很多苦。”溫棠心疼好友。
“我不苦,比起貧苦的人家,我該知足了。”她有什麼資格賣慘?
“晚晚。”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溫棠能察覺好友過的不是很幸福,否則,也不會搬離。
黎晚淡淡笑道:“如果不是身在黎家,我可能沒有機會遇到瑾彥。”
“也是。”
像他們這種普通人,哪有機會見上層人士。
“我們雖然認識,但只是普通朋友,他出國留學後回來找我,我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多好啊,沒想到他是這樣深情的男人,難怪別的女人近不了他的身,原來早就對你情有獨鍾。”溫棠感慨。“感情嘛,就是要互相喜歡才會幸福。”
兩人邊走邊談,直到走進一家女裝店才將注意力轉移。
黎晚首先給好姐妹挑選衣服。“棠棠,你看這套怎麼樣?”
溫棠眼睛一亮,是她喜歡的類型。
“好看,晚晚的眼光真好。”
“去試試吧。”黎晚把裙子拿給她。
“我試?”
溫棠瞄了眼價格,一條裙子就要一千多,好貴。
“去試吧,我們今天有的是時間,買就要買滿意的,不然回去後悔。”
溫棠有些心動,來都來了。“那好吧,我去試試。”
“去吧,我再隨意看看。”
“OK。”
溫棠拿着裙子進了試衣間,黎晚想着再多選幾件給好友試穿,便認真的看衣服。
“歡迎光臨。”
黎芷晴巧摸着頸間的項鏈巧笑倩兮。“時揚,謝謝你送我的項鏈,我很喜歡,還麻煩你來陪我買衣服,你對我真好。”
顧時揚無所謂道:“反正我今天沒事。”
以往黎晚都會提前打電話詢問他周末有沒有工作?偏偏他們交往的這一年以來,臨時安排的工作太多,他也沒時間陪她。
現在他不忙了,那個女人到現在還沒聯系自己。
事情過去已經一周多,她到底想什麼?
冷暴力自己?
顧時揚承認有賭氣的成分,故意不聯系她。
他以爲她會滿足現狀,卻沒想到還是貪心不足。
一向聽話的黎晚性情大變樣,一周的時間甚至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沒消息,沒電話,什麼都沒有。
她以爲交往了就想拿捏自己嗎?
不可能。
“芷晴,你選吧,我去那邊看一看。”
對於逛街,顧時揚沒多大興趣,之所以來也只是打發時間。
“好的。”
黎芷晴是想他陪自己來一趟,選不選無所謂,她發個朋友圈,只要黎晚能看見就行。
她看的隨意,漫不經心的選着,突然,一個熟悉的人映入眼簾。
黎晚!
有夠湊巧。
黎芷晴瞥了眼另一邊的顧時揚,很好,她也用不着發什麼朋友圈,當面看到更好。
“黎晚。”
正在挑選衣服的黎晚聽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識偏頭看去。
迎面走來一位妝容精致的女人,她雖然在笑,但不知怎麼的,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感。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顯然是認識自己,但黎晚對她的印象不怎麼好。
“你是?”
看她那疑惑的模樣,黎芷晴不悅的扯了扯唇。
“黎晚,你裝不認識嗎?我們什麼關系你還不清楚?”
說的話也讓人不舒服,黎晚覺得對方話中帶刺。
“我真不清楚。”
黎芷晴沒料到她會這樣說,愣了一愣。
她怎麼會不認識自己?雖然自己出國了幾年,沒有往來,但以前她住在老宅,她們也偶爾碰面,更別提不久前,她們才在酒吧遇到,當時可沒說不認識。
黎芷晴不懂黎晚玩什麼花招?幾天不見罷了,怎麼感覺她有點奇怪?
還是說,她看到了顧時揚,裝作沒有看到?想引起顧時揚的注意?
那就正好。
“黎晚,你是不是以爲我出國,就能代替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我看你是癡心妄想,別做夢了。”
她肯定還記恨酒吧的事,裝模作樣的不記得,想要與顧時揚和好。
黎晚覺得莫名其妙,眼前這個女人說的話,她一句沒聽懂。
“你出國關我什麼事?”
黎芷晴嗤笑,她還裝的挺像那麼回事。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出國,想鳩占鵲巢。”
黎晚眉心微皺,這個女人說話越來越難聽。
也許自己以前認識她,但可以肯定的是關系不好。
黎晚不想與這個沒禮貌的人再交談下去,欲往旁邊走,誰知被另一個男人攔住。
“黎晚。”
顧時揚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黎晚,一周多不見,她看起來和以往差不多,他以爲她會痛苦,會傷心,但在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痛楚。
黎晚看着面前的男人,眉心皺的更緊。
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也認識自己,問題他是誰?
見她在看自己,顧時揚心裏暗爽,幾天沒見,黎晚急切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你也在逛街?一個人?”
顧時揚難得主動開口,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等着她主動求和。
看他們深情對望,黎芷晴心裏不快極了,笑靨如花的挽住男人的手臂。
“來了啊,我正想告訴你。”
棠棠應該換好了,懶得和他們廢話,黎晚繞過面前的男人往另一邊走去,顧時揚見她走了,大步向前,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挽着顧時揚的黎芷晴被迫也跟了過來,他想什麼?
“黎晚,你什麼意思?”
顧時揚以爲自己的主動,她會給台階,誰知這個女人理都不理自己。
“麻煩讓開。”黎晚聲音微冷。
眼前這個男人她現在不認識,黎晚也不想認識,感覺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她叫自己讓開?這就是她對自己態度?
幾天時間不見,她比之前更無理取鬧,更任性。
他忍着怒氣,語氣不算好。“黎晚,我們私下談,你別鬧了。”
這已經是自己的讓步。
別鬧?還私下談?自己都不認識他。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誰要談?我又不認識你。”
一旁的黎芷晴在心裏不屑,老掉牙的把戲,欲擒故縱。
“小晚,你怎麼這麼說呢?你再怎麼裝不認識,我們也清楚你的在意。”黎芷晴故意喊的親切。
顧時揚臉上的表情掛不住。“黎晚,那晚的事你還要鬧多久?我從不知道你這麼小心眼。”
小心眼?黎晚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欠揍,真不要臉。
“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小心眼?”
顧時揚心裏堵着氣,態度更加不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就因爲一個遊戲,有必要這樣鬧來鬧去?”
什麼遊戲?這個男人以爲自己是誰啊?一來就給自己說教。
黎晚沒有給好臉色,怒斥。
“你凶什麼?我該怎麼對她說話需要你教?你當你是誰啊?以爲自己很重要嗎?”
顧時揚沒料到她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差。“黎晚,你怎麼對我說話的?我不重要?我是你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