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宮深處,霧氣氤氳。
這座由萬年玄冰打造的宮殿,此刻似乎比往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旖旎與沉悶。
池水輕輕拍打着白玉岸沿,發出單調而清脆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三個時辰。
那籠罩在寒池上空的厚重白霧,仿佛都在某種躁動的氣息下變得稀薄了幾分。
池水平靜了下來,只剩下偶爾泛起的一圈圈漣漪,證明着方才這裏發生過何等驚心動魄的“療傷”。
蘇夜站在池邊,慢條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亂的衣襟。
他神色淡然,眉宇間透着一股饜足後的慵懶,整個人顯得愈發溫潤如玉,仿佛剛才那個在池中肆意妄爲的惡魔本不是他。
而在他對面。
那位平裏高高在上、聖潔不可侵犯的太初聖地紫竹峰峰主,此刻正無力地靠在池壁上。
雲玉真並未起身。
或者說,她現在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溼漉漉的長發如墨藻般糾纏在雪白的肌膚上,幾縷發絲貼在她紅未退的臉頰旁,顯得格外淒美。
那雙平裏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空洞與迷離,眼角還掛着未的淚痕,那是屈辱到了極致的證明。
困龍陣的金鎖依舊若隱若現地纏繞在她如玉的皓腕與腳踝之上,隨着她微微顫抖的呼吸,發出輕微的“錚錚”聲。
“師尊……”
蘇夜束好腰帶,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雲玉真那滾燙的臉頰。
動作輕柔,宛如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您的滋味,當真是……妙不可言。”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空曠寂靜的宮殿中回蕩,卻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雲玉真的心裏。
雲玉真嬌軀猛地一顫。
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聚焦,涌現出濃烈的羞憤與意。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咬破了嬌嫩的唇瓣,滲出一絲殷紅的血珠。
“滾……”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破碎,帶着顫音。
“呵呵。”
蘇夜輕笑一聲,似乎對她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
他並不在意雲玉真的態度,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一般,湊上前去,在那滲血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
“師尊真乖。”
“唔!!”
雲玉真瞳孔驟縮,想要偏頭躲開,卻被蘇夜霸道地扣住後腦,被迫承受了這個充滿了占有欲與褻瀆意味的吻。
這個吻並不長,卻充滿了羞辱。
蘇夜鬆開她,看着師尊那張羞憤欲絕的臉龐,嘴角的笑意更濃。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與太陰聖體進行深度交流,太陰真氣反哺,宿主純陽之氣獲得滋養。】
【叮!由於宿主身懷至尊骨與吞天魔功,霸道絕倫,強行壓制了太陰聖體體內的陰寒毒。】
【恭喜宿主,協助雲玉真壓制陰寒毒發作,當前毒性緩解:10%。】
【獲得獎勵:反派值5000點。】
蘇夜眉頭微挑。
緩解了百分之十?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原本他只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摧毀這位高傲師尊的心理防線,沒想到誤打誤撞,還真起了點“療傷”的作用。
當然,這種療傷方式,恐怕全天下只有他蘇夜一人能用,也只有他敢用。
“看來徒兒的一番苦心,並沒有白費啊。”
蘇夜看着雲玉真,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師尊,您感覺到了嗎?”
“您體內的寒毒,似乎被徒兒壓制下去了一些呢。”
雲玉真聞言,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雖然經脈依舊被困龍陣封鎖,靈力無法運轉,但那股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發作、讓她痛不欲生的陰寒之氣,此刻竟然真的平復了許多。
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感,減輕了至少一成!
但這並沒有讓她感到欣喜。
反而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與惡心。
這個逆徒……
這個奪了她身子、毀了她清白、踐踏她尊嚴的逆徒,竟然真的在用這種方式給她“解毒”?!
“誰要你救……”
雲玉真眼眶通紅,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臉上的水珠滴入池中。
“蘇夜,你了我吧……”
“你若不我,待我脫困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她聲音淒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刻骨銘心的恨意。
若是眼神能人,蘇夜此刻恐怕早已被千刀萬剮。
“嘖嘖嘖。”
蘇夜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師尊,您這又是何苦呢?”
“徒兒一片孝心,不僅幫您解了毒,還讓您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您非但不感激,還要徒兒?”
“這可真是讓徒兒傷心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嶄新的月白色長袍,披在身上。
“至於脫困……”
蘇夜整理好衣冠,恢復了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只是眼底的寒光卻讓人不寒而栗。
“師尊若是乖乖聽話,做徒兒籠中的金絲雀,或許還有重見天的一天。”
“但若是師尊還這般冥頑不靈……”
蘇夜頓了頓,目光掃過雲玉真那被鎖鏈束縛的雙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這困龍陣,恐怕就要鎖您一輩子了。”
“還有那留影石……”
提到留影石,雲玉真原本因憤怒而紅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
那是她的死。
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利劍。
“今晚的畫面,徒兒也順手記錄下來了。”
蘇夜拍了拍腰間的玉佩,笑容燦爛如陽光,卻透着徹骨的陰寒。
“若是哪天徒兒心情不好,或者師尊不聽話了,這太初聖地的每一個角落,恐怕都會流傳着師尊的曼妙身姿。”
“到時候,師尊這‘冰清玉潔’的名聲,怕是要遺臭萬年了。”
“你……”
雲玉真氣急攻心,口劇烈起伏。
“噗!”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染紅了身前的池水。
那是羞憤交加,氣血逆流所致。
“逆徒!!”
她只能無力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後整個人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池邊,只有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着蘇夜。
蘇夜並沒有在意她的咒罵。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敗犬的哀鳴。
征服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要的就是這種過程。
若是她一開始就順從了,那反而少了幾分樂趣。
要一點一點地磨平她的棱角,粉碎她的驕傲,讓她從抗拒到絕望,最後不得不依附於他。
這才是養成系的快樂。
“好了,時候不早了。”
蘇夜抬頭看了一眼殿外的月色。
子時已至。
那個傻乎乎的三師妹,恐怕已經把自己洗白白,等着他去“臨幸”了。
相比於這塊難啃的硬骨頭,林婉兒那塊軟玉,吃起來應該會更輕鬆愜意一些。
“徒兒還有事,就不陪師尊鴛鴦戲水了。”
“師尊好好休息,若是覺得寂寞了,隨時叫徒兒。”
“畢竟……”
蘇夜轉身朝着殿外走去,留給雲玉真一個瀟灑而決絕的背影。
“這紫竹峰,如今是徒兒說了算。”
腳步聲漸行漸遠。
直到徹底消失在冰晶長廊的盡頭。
偌大的寒玉宮,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寒池中的水,依舊在微微蕩漾。
雲玉真癱坐在水中,任由冰冷的池水浸泡着自己的身體。
……
離開寒玉宮。
蘇夜並沒有急着御劍飛行,而是沿着那條蜿蜒的白玉石階,一步步向下走去。
夜風凜冽,吹動着紫竹林沙沙作響。
太初聖地的夜景極美。
三十六座內門主峰,如同三十六擎天之柱,聳立在雲海之間。
無數星辰點綴在夜空,與各峰之上閃爍的禁制流光交相輝映,宛如人間仙境。
但蘇夜無心欣賞這美景。
他此刻的心情,既冷靜,又瘋狂。
“師尊那邊的火候差不多了。”
“接下來,只要每隔幾去‘加深’一下印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徹底崩潰。”
“至於修爲……”
蘇夜感應着體內奔涌的靈力。
方才那三個時辰的“交流”,雖然沒有動用正規的雙修功法,但太陰聖體畢竟是世間頂級爐鼎。
僅僅是氣息交融,就讓他那剛突破不久的金丹五重天境界徹底穩固了下來,甚至隱隱有了向六重天邁進的趨勢。
“吞天魔功,果然霸道。”
“若是真的將她徹底采補……”
蘇夜舔了舔嘴唇,壓下心中那股嗜血的沖動。
不行。
雞取卵是愚蠢的行爲。
雲玉真這種渡劫境的大能,活着比死了更有價值。
況且,一個聽話的渡劫境傀儡,在未來他爭奪太初聖主之位,甚至稱霸整個修仙界的過程中,都將是一張極其重要的底牌。
“接下來,就是婉兒了。”
蘇夜停下腳步,目光看向半山腰處的一座幽靜洞府。
那裏燈火通明。
隱約可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焦急地在窗前徘徊。
林婉兒。
太初若水體。
原著中那個一直跟在主角屁股後面,爲了主角甘願奉獻一切的悲情女配。
“這一世,你的命運,由我來改寫。”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將眼底的那抹邪氣深深藏起,取而代之的是平裏那副關懷備至、光風霽月的大師兄形象。
隨後。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
紫竹峰腰,翠竹環繞。
一座精致的竹樓洞府前,幾株靈草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這裏是林婉兒的居所。
相比於寒玉宮的奢華冷清,這裏多了幾分少女獨有的溫馨與雅致。
此時。
屋內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用安神草熏制的香薰,有着靜心凝神之效。
但林婉兒此刻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怎麼還不來……”
“是不是大師兄臨時有事?”
“還是說……大師兄反悔了?”
少女身着一襲單薄的雪白紗衣,赤着雙足,在鋪着柔軟獸皮的地毯上來回踱步。
剛沐浴過的肌膚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水嫩。
溼漉漉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散發着一股好聞的皂角清香。
爲了今晚。
她足足洗了三遍澡。
哪怕皮膚都被搓紅了,她依然覺得不夠淨,生怕身上有一絲異味會唐突了那個般的大師兄。
“林婉兒,你別胡思亂想!”
“大師兄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幫你療傷,就一定回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走到銅鏡前,借着昏黃的燭火,她仔細端詳着鏡中的自己。
雖然才十六歲,但修仙之人發育得早,少女的身段已經初具規模。
在那層薄薄的紗衣下,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透着一股青澀而誘人的媚意。
“這樣……會不會太……”
林婉兒看着鏡中衣着單薄的自己,臉頰不由得發燙。
雖然大師兄說了要“除衣療傷”。
但這畢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哎呀,林婉兒你在想什麼呢!”
“大師兄是正人君子!他是爲了救你!你怎麼能有這種齷齪的念頭!”
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中充滿了羞愧。
在大師兄那樣光風霽月的人面前,自己這些小心思簡直就是褻瀆!
就在她還在糾結要不要再加一件外衣的時候。
篤篤篤。
門外傳來三聲輕扣。
聲音不大,極有節奏,透着一股從容與禮貌。
林婉兒渾身一僵,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
“婉兒師妹,睡了嗎?”
蘇夜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着幾分關切。
“沒……沒有!”
林婉兒慌亂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滑落的領口,然後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門前。
吱呀——
竹門打開。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入。
蘇夜一襲白衣勝雪,負手立於門外。
夜風吹起他的發絲與衣擺,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臉上帶着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那一瞬間。
林婉兒仿佛看到了謫仙臨塵。
“大師兄……”
她呐呐地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本不敢抬頭看蘇夜的眼睛。
“嗯。”
蘇夜微微頷首,目光不着痕跡地在林婉兒身上掃過。
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眼前這副“美人出浴圖”,他的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豔。
不同於雲玉真的冷豔與成熟。
林婉兒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清新,純潔,帶着一種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脆弱感。
尤其是那一身若隱若現的薄紗……
這丫頭,倒是挺“懂事”。
“看來師妹已經準備好了。”
蘇夜並沒有過多地停留目光,保持着君子風度,邁步走入屋內。
“進來吧,莫要讓風吹了身子。”
“是……”
林婉兒乖巧地應了一聲,關上房門。
隨着那一扇竹門的合攏。
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隔絕在了外面。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那愈發濃鬱的曖昧氣息。
蘇夜徑直走到屋內的蒲團前盤膝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坐。”
林婉兒依言坐下,雙手緊張地絞着衣角,低着頭,心跳如雷。
“婉兒。”
蘇夜的聲音變得嚴肅了幾分。
“我在。”林婉兒連忙抬頭,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今白天你服用了洗髓丹,雖然沖破了九品靈的淤塞,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蘇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眼神卻清澈得讓人無法懷疑。
“你的體質特殊,乃是傳說中的隱性廢體,若不徹底疏通全身一百零八處大,將體內的先天濁氣排盡,後修煉必會走火入魔。”
“這……”
林婉兒聞言,臉色一白。
走火入魔?
那豈不是要變成只會戮的怪物?
“大師兄,那……那該怎麼辦?”她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依賴。
“別怕,有師兄在。”
蘇夜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肌膚相觸的瞬間。
林婉兒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身子不由得軟了幾分。
“師兄今夜前來,便是要施展我蘇家不傳之秘法——‘太乙神針’,爲你徹底疏通經脈,重塑基。”
蘇夜說着,手掌一翻,掌心多了幾用靈力凝聚而成的銀針,散發着淡淡的寒芒。
“只是……”
他有些爲難地看了林婉兒一眼,欲言又止。
“此法需要在位上施針,且不能有絲毫衣物阻隔,否則靈力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甚至傷及本。”
說到這裏,蘇夜嘆了口氣,似乎很是糾結。
“這也是爲何師兄讓你……那個的原因。”
“若是師妹覺得不便,那便算了吧,師兄再想別的辦法……”
說着,他作勢就要收起銀針起身。
“不!不要!”
林婉兒見狀,頓時急了。
她一把拉住蘇夜的袖子,眼中滿是焦急與堅定。
若是大師兄走了,自己豈不是又要變成那個只能拖後腿的廢物?
而且大師兄是爲了救自己,甚至不惜動用家傳秘法,自己怎麼能因爲一點羞恥心就辜負大師兄的好意?
“大師兄,我不介意的!”
“在大師兄面前,婉兒……婉兒沒有秘密。”
少女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此刻燃燒着一種名爲“獻身”的火焰。
那是對力量的渴望,更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絕對信任。
“好。”
蘇夜看着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副欣慰感動的表情。
“既然師妹如此信任師兄,那師兄定當竭盡全力。”
“來,背過身去。”
蘇夜指了指蒲團。
林婉兒咬了咬嘴唇,緩緩轉過身去,背對着蘇夜。
她的手顫抖着伸向腰間的系帶。
這一刻。
空氣仿佛凝固了。
隨着系帶滑落。
那一襲輕薄如蟬翼的紗衣,順着她光潔如玉的肩頭,緩緩滑落……
蘇夜坐在她身後,看着眼前逐漸展現的絕美風景,眼中的溫潤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如同獵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獵物般,貪婪而戲謔的光芒。
“師妹,我要開始了。”
“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住。”
少女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絲哭腔,卻又無比堅定,“嗯……婉兒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