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 擋在我直播賺功德這件事前的第一只攔路虎,竟然是原主未成年。
我拿着還有三天才能成年的身份證,咬了咬牙。
只能先把號給注冊了,然後把之前狗大戶“贊助”的十萬,取了其中的九萬零一元捐給了女童讀書援助機構,還有動物保護組織。
我也是從那個吃人的時代走來的,自然知道女孩子要有讀書機會有多艱難。
這個時代很好,女孩子也能有讀書的機會,可並不妨礙有的孽障在投胎時孟婆湯沒讓他們把那些陳舊的糟粕忘卻。
而如今不求這些機構百分百把錢用在正處, 只求能有一縷陽光照耀在她們身上。
至於動物,大家都是這世間的靈,常言道“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如今這一世,你是人,他是動物,或許下一世,你們的角色就要換一換了。
所以善待動物也是善待下一世的自己。
就在我精打細算的時候,我突然心神一動,算了算,皺起了眉頭。
封池的符破了。
而就在我準備打電話過去詢問他的情況時,對方竟然主動先打了過來。
我看着手機上閃着的“狗大戶”三個字,迅速的接起了電話。
“你還好吧?”
“我有幾個朋友想見見你。”
我倆異口同聲,又同時愣了愣,然後他輕咳一聲,問道:
“你都已經知道了?”
而我明知道他看不見,還是不由點了點頭應道:
“嗯,因爲是我畫的符,所以我會有感應。”
其實並不簡單的是這樣,那是因爲封池的情況特殊,所以這枚符在給他之前我又取了一滴自己的指尖血印了上去,所以才會這麼快就有感應。
此時的我在電話這頭,並沒有看到那邊的封池驚訝卻又接受良好的樣子。
“嗯,是發生了一點意外,所以我的朋友才想要見見你。”
“晚上下課可以嗎?待會我要去上晚自習。”我有點糾結。
“……”封池一時間有些沉默,接着啞然一笑,說道:
“當然可以。不急,什麼時候都可以。”
“就今晚吧!”我直接敲定了,因爲高三很少放假,如果再等,那就是幾個星期後了。
電話掛了之後,我不由興奮的手舞足蹈。
發了!發了!狗大戶這是真的要給我介紹客戶了,不然好端端的,他朋友見我做什麼?
只是不知道他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意外,才會讓符都破了。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
人總是要社交的,就像封池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私底下也會有幾個相互約着吃飯的好友。
而這一次,封氏拿下了一個海外大單,這幾個人自然嗅着味就上來了。
剛進封氏的大門就發現這裏的格局似乎有一些改動,特別是到了封池這一層辦公室後,明顯發現多了些東西,不突兀但也絕對不像是封池平裏的風格。
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裏混的,自然知道他們這些人裏信風水的不少,只是沒有想到平裏看起來最是正經雷厲風行的封池,竟然也會信這個。
不剛見面就有人向封池打趣道:
“沒想到封老板如今竟然也玩起風水了,不知是哪裏請的師傅這般有本事,竟然連維森的單子也讓你們談妥了。”
他們都知道威森這次在國內選商,其實是搖擺不定的,封氏雖然有能力,卻也不是最優的那個,所以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這塊肥肉竟然落到了封氏嘴裏。
封池聞言笑了笑,隨口應道:
“是位小師傅,或許真有些本事。”
大家聽着卻也沒當回事,畢竟真做了風水陣的人家,哪一個不是花高價請來的真大師,未必會比這位所謂的小師傅差,或許只是封池一時間運氣好罷了。
接下來,衆人就鬧着要去聚一聚,封池也沒推辭,便應了下來,大家就一同往某人表弟在山裏開的農莊去。
然而,事情就這麼在農莊裏發生了,誰也沒有想到好好的樹會突然倒了。
更令衆人難以置信的是,在樹倒下的時候,風池明明是站在樹底下的。
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到封池身上似乎閃過了一道金光,而原本應該壓在他身上的樹,竟然就這麼硬生生的錯開了幾厘米的位置,倒在了他旁邊。
那樹雖然不大,不會壓死人,但是真壓到身上受些傷,定然是避免不了的,可如今封池就這麼好好的在那身上甚至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更有眼尖的看到從風池身上掉下了一枚符,可剛撿起來,明明是紙做的符,卻這麼碎了。
“,封池你沒事吧?剛才不會就是這東西救了你吧?”
衆人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封池,又看了看這枚小小的符。
大家知道這世間是有些能人異世,風水學說,可當事情真就這麼明晃晃的發生在自己眼前時,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卻又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而封池不說話,動了動指尖想把這枚符拿過來。
卻發現不過就這短短的幾秒,原本只是碎裂的符,如今竟然就已經風化了,這一陣清風就這樣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封…封池,請你務必把這位大師介紹給我。”
“對呀,封池一定要向我們引薦引薦。”
衆人此時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認識一下這位大師。
於是就有了剛才封池給我打電話的這一幕。
下了晚自習剛出校門,就看到了已經早早等在一旁的何助理。
“伊大師,請跟我來。”
我注意到了何助理對我稱呼的變化,對此我微微挑眉,並沒有去糾正,畢竟這個稱呼我確實擔得,問心無愧哈!
“何叔。”
就在我快要上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封鈺的聲音。
我和何助理一回頭,就看到男主正和女主一同走出來,少男少女看起來青春正好格外養眼。
“封少。”何助理主動問道:
“封少也是剛放學嗎?”
“嗯。”封鈺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我一眼,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老板有事要見伊小姐,所以特意讓我來接她。”
“這麼晚?”封鈺不由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