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水開始搞不懂蕭後這個女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了,若是說蕭後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爲了權力的話,那麼必定是爲了自己的兒子的,不然的話,蕭後自己一個女人掙得那麼大的權利是要做什麼呢,唯一的理由便是自己的兒子,可是讓人最爲費解的便是蕭後將自己的來的一切都緊緊地握在了她自己的手上,除了她自己,就連她的兒子,也別想染指半分。
蕭後真的是一個讓人極難揣測心思的女人,說蕭後是一個瘋女人吧,蕭後偏偏理智的很,理智的可怕,無論什麼事情都做的狠辣無常,滴水不漏,說蕭後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吧,可是偏偏蕭後無數的做法都瘋狂得很,瘋狂的讓所有的人都無法接受,無法視而不見。
對於毫無關系的白蝴蝶,蕭後下手也能那麼的狠辣,不留一絲的惻隱之心,對於自己的親人也是如此,昔的好友也是如此,蕭後,你做的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麼?這世上,可曾真的有人走進過你的內心,真的了解過你!
而連若水在這邊感慨着這世上未曾有一個人走進過蕭後的心裏,而皇甫修卻也在另一處在心中暗自的感慨着自己何時才能夠真正的走進連若水的心裏,六年前自己未曾做到這件事情,卻未曾想過,六年之後的再次重逢,自己竟還是做不到這件事情。
除了查相報仇之外,這件事情就是皇甫修心中唯一的心結了,可是連若水卻就像是一座冰山,無論皇甫修做了什麼事情,始終都是不爲所動的,皇甫修本以爲自己有着瓦解冰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內心足夠的強大,會一直堅持的等待下去的,卻沒有想到竟是自己的想要瓦解冰山的心開始一點點的先行瓦解了。
在連若水的屋檐上望了許久,皇甫修終於還是離開了,回到了府上的時候,沈飛已經等在那裏了,待皇甫修走上來的時候,沈飛給皇甫修見了禮。
“起吧,那邊……,近有何情況了。”頓了一下,皇甫修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主子,屬下找到了一些關於皇後娘娘的事情,屬下在回來的路上實際上是遇到了皇後娘娘派來的手的伏擊,一時失察,才會受傷,幸好有人出來攪局,碰巧的救了屬下一命。”沈飛回憶着當時的情況,身爲多年市委的沈飛也不禁覺得絕處逢生了。
“皇後娘娘派來的手……,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終究還是不肯放過我!”皇甫修忍不住連連的苦笑,自己究竟是上一生做了什麼樣天大的錯事,爲何這一世要經歷這樣的變故?!
“主子……”沈飛還想要在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皇甫修卻瞬間轉了臉色,問:“救下了你的人是誰?”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如此輕易地從權大勢大的蕭後手中輕易地將人救走,就是皇甫修自己,都不曾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本事可以明目張膽的和蕭後對抗,還能處於上風的,畢竟蕭後多少年來的基不是白白的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