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17
天幕下,許多觀衆也是回過神,
【此刻溫學:有點霸氣。】
【baba:何止,我都有點想搬民政局來了。看看女主,再看看姬白鶴...嗯高下立見!】
【對溫柔的人沒有抵抗力:我真求求了,求姬白鶴快暴露出壞蛋一面吧,不然我是真遭不住了。】
【魔力:“會彈鋼琴有什麼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只會彈這麼一首。”媽耶,誰懂她說這話的時候我頭皮爽的發麻。】
【鬼見愁:極致地反差,大家有沒有注意,從周圍人地表情,很明顯不知道姬白鶴的原生家庭。但爲什麼突然公開了?藏了這麼久卻爲了保護他甘願公布自己的弱點。】
【姬秦久久:高嶺之花甘願爲愛低頭,我宣布,這就是仙品。】
【你們都這麼容易動搖嗎?那現實中的受害者又何其無辜。】
【一句話又讓我清醒了,是,就算姬白鶴喜歡秦恒又能怎樣?也改變不了她骨子裏就是個壞人的事實。】
人們依舊以自己最大的惡意看待她,但辱罵的聲音卻比之前小聲一點。
畫室裏,一少年正癡迷的反復觀看姬白鶴彈琴的截屏,
“繆斯,我的繆斯!”
“哎呦,祖宗,地上多髒啊?快起來。”
經紀人推門進來,語氣是慣常的無奈,可目光掃過畫架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幅幾乎與真人等高的油畫,畫布上的女人端坐在琴前,成了整個畫面的靈魂。
畫布的背景是暈開的黛色和灰紫,更襯得她如遺世獨立的鶴,清冷而又孤高。
經紀人見他手拿顏料,目露欣喜,
一年了,好多粉絲都在問她是不是賺夠了把季畫雪藏呢,
開玩笑,有這心也沒這本事啊。可真看得起她。
這小子,之前還說靈感枯竭想退圈,這不,還是動筆了嘛。
等等,“你怎麼畫的是她?”
季畫對經紀人的反應毫無察覺,
他伸手撫摸姬白鶴的眉眼,語氣低啞又帶着執拗的雀躍:
“我要見她。”
“不行,這人是個罪犯。而且得罪了好幾家人.....就是個燙手山芋,沾上倒黴。”
經紀人還想勸阻得話被他眼神定住,
全然是那又如何的模樣。
“繆斯!她是我的繆斯。”
活祖宗!
經紀人望見畫布上栩栩如生的身影,再看季畫眼底藏不住的執念
——這模樣,哪是作畫,分明是把自己認定的靈魂伴侶,牢牢鎖在了方寸色彩之間。
瘋子!
走廊裏,姬白鶴有一搭沒一搭得應承白母的話,實則和系統瘋狂吃男二的瓜,
“這就是風評比我還差的男二嗎?嘖嘖,這段位,長得是真好看,這樣貌,一點都不像你們口中的毒男啊?”
系統118應道,
“他上一個天幕扮演的皇上的後宮裏的一個小黃門,是個炮灰角色。
本該三集下線,不過臨死也不願低頭,據說導演看中他這股韌性,便給了一點機會。
沒想到他直接逆襲成貴父,直到老皇帝死前讓他殉葬,當場提劍光所有人。
如果不是太子(女主)及時趕到,還真讓他同歸於盡了。自此喜提綠茶鬼毒男人稱號。紅遍大江南北(黑紅)”
姬白鶴震驚,脫口而出:“我去,甄嬛傳啊?”
系統不解,“啥?”
姬白鶴憐憫的瞅他,也不知道跟男主誰可憐點,
一個天幕預定小白花專業戶
一個喜提惡毒男配專業戶
白思染察覺到姬白鶴目光,唇角揚起羞赫的笑,眼角的痣在溫婉笑意裏似一點朱砂,勾得人心尖微癢。
這副模樣,任何一個女人,就算眼高於頂鬱上忝,也不會無動於衷。
他有這個自信。
下一刻,男人心頭微怔,對面飛快移開視線,頗有幾分躲避洪水猛獸的意味。
呵!第二次了。
姬白鶴正心有餘悸的跟系統抱怨,
“我去,你看見了嗎?剛剛那個笑簡直跟視頻裏他人前一模一樣,太可怕了。快把他視頻給我挪開,我現在看他都忍不住犯怵。”
系統118.....出息。
白思染狀似隨意的拍了拍秦恒肩膀,這舉動也恰到好處的隔開倆人身形。
“嗯。是差不多的。秦男士穿我的衣服撐得起。”
秦恒身體下意識地不自在,往後退了小步,
“謝謝。”
秦恒是認識白思染的。
對方實在是太出名了,長相俊朗,家世頂尖,性格又溫潤,對誰都帶有禮貌,包括他這個名聲同樣在外(反)的人。
學校裏有大半數女人都想贅他回家。
更別提他這次過個生,母父卻大動戈請了上流圈幾乎所有名流,外面的新聞媒體爭先報道——京都最好命地少爺。
秦恒也曾羨慕過,卻不像其他人那樣嫉妒。
不知爲何,他總對白思染有幾分親近。
哪怕現在互不認識。
白思染看出秦恒的不自在,笑意深了幾分,餘光看向姬白鶴淡漠的側臉,突然揚聲道,
“姬先生方才彈奏的拉赫瑪尼諾夫曲子固然精湛,只是我倒是認爲,這曲子裏的凜冽之意,似乎少了幾分。”
沒有任何一個天才能忍受這般充滿質疑的話。
白母立刻呵斥,
“說什麼呢!休得無禮!”
白思染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一陣懊惱神色,
“對不住,姬先生,一時口快。”
青年正色道,“只是我自幼便研習鋼琴,對拉赫瑪尼諾夫的作品也算是有些心得,不如我彈上一曲,和姬先生探討一二。”
他本以爲這話能引起姬白鶴側目,不料對方只是掃了眼他房間,像是在確認安全性,對他的話只有淡淡兩字,
“不必。”
白思染要不是見過這人之前是如何對待秦恒的,會以爲現在對他冷冽的女子是兩個人。
姬白鶴暗想,
不劃算啊,體驗卡就一小時,還要消耗舔狗值兌換。
他不死心,再次試圖往話題上扯,這次,對方是直接不理會了。
被這樣冷漠對待,白思染臉上完美的笑差點沒維持住,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既覺得荒謬,又忍不住進一步探究。
外女私自進一個未婚男兒的房是不妥的。
姬白鶴在他門口停下,身距保持一丈開外。
她溫柔的摸了摸秦恒散亂的頭發,
“去吧。”
那是所有人肉眼可見的耐心與極致的寵溺。
白思染眼色深了些許,
有意思,對他就能溫柔至此,對其他人便視若無睹嗎?
天幕下,等總導演發完火,副導演慢吞吞挪到她面前,
“李..導,現在怎麼辦?”
沒有關鍵得,還怎麼讓男主得到另眼相待?
李導平息怒火,
“先切掉,加大男主神經,讓他對這人產生怨恨情緒。將人趕出去,今晚的必須要走。”
衆人面面相覷,這便是強行驅逐,不顧任何邏輯。也不顧及秦恒現實粉絲抗議了。
手底下的人聽從命令,
“李...李導。”
總導演心裏已經產生不好的預感,
“說。”
打工人默默調出秦恒數值面板
【男主:秦恒
年齡:21
目前狀態:魂丟了。
對女主愛意值:-10】
愛意值此消彼漲,只能給一個人。
對女主這麼低,只能說明......
打工人瞅了眼李導吃人的目光,
“已經沒辦法入侵男主神經。能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種,男主從心底不願再做任何傷害那人的事。據推測,保守估計,男主愛意值可能突破90臨界值。”
天塌了,
“李導,快來人,李導暈過去了。”
一陣手忙腳亂,衆人將視線投向副導演,
副導演:“.....將畫面切給女主。”
打工人欲哭無淚,“女主關注力也一直在她身上。不僅是她,....所有重要角色,都在看她。”
副導演:“那就想辦法勾起女主反感。”
天幕裏,
所有人,是的!
今晚,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都在心中咀嚼姬白鶴這個名字。
門內,男人眼眸含笑,漫不經心地劃過上百件高定,似是不經意開口,
“秦恒弟弟,之前和姬家主認識?”
而同樣的問題,也在門外提起,
“姬家主,你剛才出手幫他.....你們是什麼關系?”
問話的人是鬱上忝,她臉色復雜,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緊繃。
旁邊地鬱母臉色大變,趕來的陸勝天幾人有些不滿。
鬱家,跟其他人比,是還不錯。
但也只是螞蟻裏面挑大象罷了!
哪來的膽子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