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來,因奸邪之徒張教天的攪局,
一切安寧皆化爲烏有!
張教天傾心於林玉瓊,卻始終未能如願,
直至最終,良知盡喪,
在將李目重創之後,竟親手害了林玉瓊性命!
這也正是後,
火皇後舒雅爲何與張教天搏命相爭的緣由!
“原來舒雅與林玉瓊,在末世之前便是摯友。”
“難怪那時舒雅願與張教天以死相拼。”
李目心神漸收,
除去張教天的念頭愈發堅決!
此等禍,
斷不可容!
但定神之際,
李目卻留意到一樁頗有趣味的事。
那便是此二人的性情,
在末世前後,竟截然不同!
眼下舒雅雖似甜美可人,
前世,卻是冷若冰霜、尊貴凜然的火皇後!
而林玉瓊,末世之後反成溫順依人之態,
心思細膩,怯懦缺安,總愛依附於人!
林玉瓊所覺醒的乃是木系之力,
天賦與能耐多半在於輔佐,
亦即常言中的,治愈之職!
望着眼前這位神情清冷的林玉瓊,
再想到末世後她將化作柔黏怯懦的模樣,
李目心底不由泛起一絲莞爾。
“此刻這般驕傲,我且等着看末世來臨時你如何成爲他人的依靠...”
然而心底也不由得暗自唏噓,
這簡直是命運親手遞來的機遇,追着將優勢送到面前,
一位掌控火焰的女王,
一位擅長輔助的頂尖能力者,
此時,竟都坐在這裏與自己共進烤肉。
若能將她倆招攬至手下,
必然能爲自己的避難所增添無可撼動的力量!
只要在自己的引領之下,
末世降臨無需數月,
整個藍藤市必將歸於自己掌控!
“暮哥,你來選菜吧,看看有沒有合口味的。”
舒雅的輕聲話語,
將李目飄遠的思緒喚了回來。
李目選了一份尋常套餐,
又額外加了幾樣女孩們偏愛的甜點。
肉片端上桌後,
李目主動接手了烤制的工作。
說起燒烤,李目的手藝確實稱得上出衆!
想要留住這兩位姑娘,
第一步自然是從滿足她們的胃口開始。
牛排、五花肉在烤盤上煎得油花輕濺,
在李目對火候的嫺熟掌控下,
那股誘人的香氣,
立刻讓舒雅爲之贊嘆!
“天啊,太香了,沒想到暮哥你手藝這麼厲害!”
舒雅一雙圓眼睛亮晶晶的,
夾起一片烤好的肉,俏皮地問道:
“我可以試一口嗎?嘻嘻。”
李目含笑點頭:
“當然,如果覺得哪裏不合適,隨時告訴我。”
肉片入口的瞬間,
濃鬱的肉香瞬間彌漫在整個味蕾!
七12736
炭火的氣息與肉質的本真風味,交織融合,
讓人忍不住由衷稱贊!
舒雅雀躍道:“哇!真的好吃!”
“玉瓊,你快嚐嚐,暮哥的手藝特別棒!”
林玉瓊神色仍是一貫的淡然,
夾了一片肉,眉梢輕抬,掠過一絲不解。
可肉入口後,神情便起了隱約的波動,
看來對這烤肉倒是頗爲認可。
席間幾人邊吃邊聊,
舒雅不時向李目打聽種種事情。
愛吃什麼,從事什麼職業,
倒有幾分像是安排見面似的。
林玉瓊則斯文地嚐了幾片,
隨即起身到外面接了個電話。
不多時,
她便蹙着眉走了回來。
見她神色不悅,
舒雅略帶茫然地問道:
“玉瓊,怎麼了?誰讓你不高興了?”
林玉瓊坐下輕嘆一聲:
“還能有誰。”
舒雅聽了也微微皺眉:
“又是那個討厭的家夥?張教天?”
.
一聽到張教天這個名字,
李目的眉頭不由地收緊了,
“竟會這麼巧?”
方才他還在回想前世與張教天有關的種種,
甚至考慮如何解決此人,
沒想到林玉瓊已經和他有了交集!
李目轉念一想,
難道末世來臨之前,
張教天就已經在追求林玉瓊了?
若真是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張教天啊張教天,你倒是急着往盡頭趕。”
李目在心底冷冷一笑,
既然重活這一回,若不將你徹底壓垮,
豈不是辜負了這一身機緣!
不過,
眼下對張教天的底細尚未完全摸清,
想到這裏,
李目放下手中的烤肉夾,佯裝不解地問道:
“嗯?張教天?”
舒雅稍作停頓,望向李目:
“暮哥,你和他打過交道?”
李目神色平靜:
“談不上熟,從前因爲生意接觸過幾次。”
“具體是什麼情況?”
得知李目與張教天相識,
舒雅立刻向李目傾訴起來,
語氣中帶着不滿:
“暮哥,你可能不清楚,張教天都三十歲了,”
“在藍藤市經營着好幾家散打館,自以爲有些財力,”
“就整天來打擾玉瓊,實在讓人反感!”
“起初是想用錢吸引注意,現在甚至打算展示所謂才華。”
說到這裏,舒雅握住林玉瓊的手,繼續說道:
“玉瓊,他最近又有什麼新舉動嗎?”
林玉瓊略帶憂慮地答道:
“他說下周市裏有場比賽,堅持邀請我去現場。”
“我明確拒絕了,可他聲稱會一直等,甚至放話若我不去,就讓全市都知道他是爲我棄賽。”
“這種局面讓我很難應對。”
李目微微抬眼,
沒料到張教天竟有這般能耐,
還能參與市級散打賽事。
“這類行爲可能已觸及法律,你們試過尋求警方協助嗎?”
李目語氣平緩地問道。
舒雅輕輕撇嘴:
“張教天在當地頗有影響力,我們哪有能力與他抗衡?”
至此,
李目已大致掌握張教天的背景,
隨即沉穩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不妨先應允下來,屆時我會陪同前往。”
“這件事我可以協助處理。”
聽到李目的承諾,舒雅頓時面露喜色:
“真的嗎暮哥?那太好了!”
“玉瓊,別擔心,有暮哥幫忙,一定能順利解決!”
林玉瓊並未多言,
但神情已透出對李目不抱期待。
瞥了眼時鍾,
將近夜晚九點,李目微笑道:
“天色已晚,我們該走了。”
舒雅應了一聲,
太遲離開總歸不夠得體。
“也好。”
一行人走出烤肉店,來到商場門前。
舒雅向李目揮手道:
“暮哥,你先回吧,我陪玉瓊走走。”
李目頷首道:“行,你們也早些回家。”
目送李目轉身走遠,
舒雅挽住林玉瓊的手輕笑:
“感覺如何?還挺好的吧?”
林玉瓊輕哼道:
“馬馬虎虎,但幫忙就不必了。”
“既添亂,張教天那樣的人,普通人也對付不來。”
在舒雅的注視中,
李目步至街邊,
駕着蘭博基尼疾馳而去。
舒雅怔了怔,輕搖林玉瓊的手臂:
“他看起來……也不普通呀。”
林玉瓊:.
...
返回別墅時,
先前預訂的海鮮已悉數送達冷庫。
僅運輸卡車便在路旁排開百餘米!
待貨物卸畢,
已是凌晨兩點!
爲保海鮮鮮度,
李目設好鬧鍾,
準時將這批海產收進隨身空間。
次清晨,
李目並未貪睡,
末世降臨僅餘二十四,
每分每秒皆珍貴如金。
早餐過後,
王叔緩步走近,
李目接過一疊文件,
“先生,與鍛造廠的會面安排在今午後,請您審閱相關材料。”
王叔已將鍛造廠及其負責人的詳細情況整理完備,
從工廠歷史到經營者背景,皆清晰羅列。
李目快速瀏覽,
該廠曾於上世紀躋身全球鍛造業前三,
憑借獨到技藝,
所制產品無論民用或特殊領域,
均屬上乘之作。
然而如今因銷路不暢、成本居高,
已累積債務十五億元,
近期正尋求低價轉讓。
“好,預訂九點半的航班。”
李目更換衣着,
早晨八點,駕駛奧迪8駛離。
鍛造廠位於藍藤市五百公裏外,
航程約一小時餘。
候機時,李目隨手翻閱手機,
目光忽被一則簡訊吸引,
瞳孔悄然收縮。
“西柏立亞平原遭遇罕見嚴寒,”
“居民報告最低溫度已達零下四十攝氏度。”
新聞使李目心生警覺。
西柏立亞雖曾有零下七十度的記錄,
但通常出現在十一月,
而今正值七月,
此般低溫實屬異常。
這條消息不由得使李目憶起了嚴寒降臨。
在上一世中,
當災難來臨的首個夜晚,
酷寒驟至,
溫度急劇跌至零下七十度!
短短六十秒內,
驟降七十度!
一場嚴寒,
頃刻間奪走了數不清的生命!
整個藍藤市,
僅一夜之間便有近兩百萬人喪生於寒冷!
那時若非自身能力蘇醒,
恐怕也難以幸免。
李目回想着過往的慘狀,
好在眼下國內天氣尚且平穩,
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但這些並不重要,
畢竟今後自會爲嚴寒與酷暑做好安排。
收起手機之後,
李目望着機場中飛機的起落,
心神漸漸飄遠,
中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期盼,
以及類似回鄉時那份忐忑交織的情緒。
實際上,
此次前往鍛造廠,
李目還懷着一個關鍵目標,
那便是尋訪一個人。
他的大學同窗,陳凌!
更關鍵的是,
陳凌也是前世並肩作戰的摯友!
依靠前世的記憶,
李目僅知曉在災難來臨前,
陳凌就職於一家鍛造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