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醒來時,江語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原來是一戶淳樸的漁民在出海時,偶然看到漂在海上的她,趕忙將她打撈上岸,這才救了她一命。
漁民是一位淳樸的大哥,他尷尬的撓頭,有些不忍:“姑娘,剛才醫生過來了,他說你身體沒啥大問題,就是孩子......孩子沒了。”
江語下意識摸了一下小腹。
意料之中的結果,可她還是忍不住內心刺痛一瞬。
這個孩子,本來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江語搖搖頭,“沒關系,我自己還能活着就已經很幸運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賀津南匆忙沖進來。
“阿語,你有沒有事?”
看着一臉焦急的賀津南,江語內心毫無波瀾,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她看都不看賀津南一眼,只是從床上掀起被子要走。
賀津南:“你要去哪裏?”
江語回答:“我要去取我阿媽的骨灰。”
聞言,賀津南臉色微微一變,神色看起來有些局促,語氣裏也帶了緊張:“阿語,你剛落海醒來沒多久,不如你先好好養胎。等後面有空了,我一定親自陪你去接阿姨。”
養胎?
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溺死在了海裏。
江語望着他,神色異常平靜:“不用了,想必我阿媽也不想看到你。”
江語目光淡淡,掃過賀津南那張慌亂的臉,心裏再也沒有任何波瀾。
她同救她的漁民道了謝,剛要走時,卻看到病房裏那台小小的電視機,正在播放當新聞。
畫面一晃,江語覺得格外眼熟,忍不住多看一眼。
竟然是她母親的墓碑前。
鏡頭裏,鍾嘉瑾趾高氣揚的,雙臂抱站在一旁,命令保鏢將大理石挪開,將放置在裏面的骨灰壇拿了出來。
江語瞳孔驟然放大,手指幾乎用力的攥緊,嵌入掌心裏。
賀津南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走過去擋住電視,還想替鍾嘉瑾說話:“阿語,你先冷靜一點。阿瑾肯定是覺得伯母在海邊風吹曬太辛苦,想替她換個風水寶地供着,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他想去抱江語,然而女人卻直接後退一步,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
“我要見鍾嘉瑾。”
她聲音冷寂,透着一股從蔓延出來的冷冽和陰寒。
......
找到鍾嘉瑾時,她正在賭場裏大贏四方。
周圍有人小聲唏噓:“也不知鍾小姐走了什麼運,平時總是輸輸贏贏,今天竟然連贏十三局。”
鍾嘉瑾聽到議論,內心得意極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既然江語能有贏牌的能力,肯定是繼承於她母親。
現在她母親的骨灰在自己手裏,必然要比江語能力更強,勝率更高!
就在這時,江語沖了進來,箭步走到鍾嘉瑾面前。
看着突然出現的江語,她彎了下唇角,十分傲慢地掃了她一眼:“江小姐找我有事?”
江語盯着她的臉,平靜無波的開口:“我阿媽的骨灰,還給我。”
鍾嘉瑾只是挑了下眉, 故意說:“如果我說,我就是不還呢?”
江語看她得意模樣,忽然間笑了。
“鍾嘉瑾,你如果敢對我阿媽不敬,我一定會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