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抹了把臉，上面還沾着剛才“大焚燒術”後殘留的金粉，聞言直接一個激靈：“選擇題？大佬，現在是飯點！我肚子裏的饞蟲已經開始敲鑼打鼓準備開席了！能不能先讓我完這碗陽春面，再來討論是當救世主還是滅世大魔王這種宇宙級難題？”
裴燼沒理會她的科打諢：“工具，或者終結者，你的時間不多。”
“得得得，我選，我選還不行嗎？”金穗撇撇嘴，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當工具人？給誰當？給這群一言不合就想把我切片泡茶或者當充電寶的“神”？我金穗雖然常鹹魚，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橡皮泥！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顯得很有魄力：“我選……終結者！聽起來就比‘年度最佳耗材’酷炫多了！不過話說在前頭，加班費、五險一金、帶薪年假什麼的，可不能少！要是業績突出，年終獎是不是也得安排上？比如，先來個小目標，一個億的真·黃金？”
裴燼對於她這種時刻不忘薅羊毛的精神，似乎已經習以爲常：“尚可。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提議。”
“提議？大佬，您不會是想讓我您的土豪公司，然後讓我天天給您打工，美其名曰‘共同創業，實現財富自由’吧？我可不上當，這種餅我見多了！”金穗一臉警惕。
“與我，建立‘財富法則契約’。”裴燼直接拋出重磅炸彈。
金穗一聽，差點沒蹦起來：“契約？大佬，咱倆這關系還沒到籤婚前協議那一步吧？還是說，這是傳說中的賣身契？一旦籤了，我是不是就得洗衣做飯鋪床疊被，外加暖腳丫子一條龍服務了？我可告訴你，我廚藝僅限於泡面加蛋，其他的，怕是會直接送您去見您那幫‘’親戚！”
裴燼：“通過契約，你能更穩定地控制你的‘鈔能力’，並借助我的‘財富法則’來增強自身。你之前的力量，過於狂暴，容易失控。”
“哦豁？”金穗眼睛一亮，摸着下巴開始盤算，“就是說，我現在這個‘野生印鈔機’，能升級成‘官方認證豪華版’，還帶個‘土豪BUFF永久加成’？聽起來……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轉念一想，又開始犯嘀咕：“不對啊，大佬，這契約聽着這麼好，您圖啥啊？不會有什麼隱藏條款吧？比如，契約期間，我賺的錢都歸你？或者，我得每天給您表演一個‘徒手印鈔票’助興？”
“互利共生。”裴燼言簡意賅，“你的存在，可以穩定我的法則波動。而我，能爲你提供庇護，以及更有效運用力量的方法。”
金穗想了想剛才那幫跟趕集似的追者，什麼“知識議會”、“生命聖殿”，一聽就不是善茬。再想想自己那兩塊五的銀行卡餘額，在人家的高科技和魔法面前，簡直就是個戰五渣。
“行！籤！不就是個契約嘛！總比天天被人當成‘唐僧肉PLUS版’，走到哪兒都被一群妖魔惦記着強！”金穗一拍大腿，豪氣雲，“怎麼籤？滴血爲盟？還是學人家電影裏，燒個黃紙，斬個雞頭？”
裴燼伸出手。金穗愣了愣，試探着也伸出手。兩只手輕輕一握，沒有驚天動地的特效，也沒有什麼金光亂閃，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從裴燼的掌心傳入金穗體內，迅速遊遍四肢百骸。
【譁啦啦——】金穗感覺自己體內的“錢”仿佛活了過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橫沖直撞的野路子，而是變得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令行禁止，指哪打哪！她心念一動，面前憑空出現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每一張都散發着淡淡的金光，質感也比之前更凝實。
“我勒個去！這感覺……就像給我的‘鈔能力’裝了個中央處理器外加渦輪增壓！以前是手動擋拖拉機，現在直接變身全自動跑車了！”金穗興奮地揮舞着小拳拳。
與此同時，裴燼按在口的手也鬆開了些，那股熟悉的悸動平緩了許多。他發現，與金穗建立契約後，他對“財富法則”的感知和控制，似乎也變得更加清晰和穩固。
“從今天起，進行協同訓練。”裴燼開口。
“啊？還要訓練？”金穗的笑臉垮了一半，“大佬，我這剛升級完系統，不得先讓我熟悉熟悉新功能，比如試試看能不能直接印個金條出來？”
裴燼沒給她摸魚的機會，直接進入教學模式：“你的‘鈔能力’，不應只是粗暴的堆砌。感知它們，引導它們，讓它們成爲你意志的延伸。”
接下來的子，金穗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特訓生活”。裴燼的停機坪成了她的專屬訓練場。
“集中精神！想象那些鈔票是，是刀刃，是盾牌！”裴燼在一旁“督戰”。
金穗憋着氣，腦門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對着遠處一個廢棄的集裝箱猛地一揮手：“【鈔能力·百元大鈔機關槍·突突突】！”
【嗖嗖嗖——】一堆百元大鈔像沒頭蒼蠅一樣飛了出去，稀稀拉拉地糊在了集裝箱上，有幾張還被風吹跑了。
金穗：“……”這也太拉胯了！
“財富的本質是流轉與價值的體現，不是廢紙。”裴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大佬，道理我都懂，可這錢它不聽話啊！”金穗欲哭無淚，“要不，咱換個訓練方式？比如，您給我一個億，我研究研究怎麼把它花光，說不定就能領悟財富的真諦了呢？”
裴燼直接無視她的胡言亂語。
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狀況百出的訓練，金穗總算摸到了一點門道。她發現，在契約的加持下，她對“錢”的控制力確實今非昔比。
“看我的！【鈔能力·人民幣追蹤導彈·精準打擊加強版】！”金穗學着動畫片裏的姿勢，對着一個靶子用力一指。
這次，幾張百元大鈔真的像長了眼睛一樣，【咻】地一聲飛出去，【啪】地一下精準命中靶心！
“耶！成功了！”金穗興奮地原地蹦躂。
“不止於此。”裴燼指了指不遠處幾個模擬敵人的人形靶，“試試將它們匯聚。”
金穗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想象着無數鈔票從四面八方涌來，在她掌心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
“【鈔能力·奧義·敗家吸金龍卷風】！”
【呼——】一個由無數鈔票組成的小型龍卷風憑空出現，帶着強大的吸力，將那幾個人形靶瞬間卷了進去，然後【嘭】的一聲，靶子被撕扯得粉碎，鈔票也隨之散落一地，又被金穗一個念頭收了回來。
“我我我……我這是不是可以去搶銀行了？”金穗看着自己的傑作，眼睛都在放光。
“你的血，能封印‘法則之神’。”裴燼適時地給她潑了盆冷水，也拋出了新的信息，“除了‘秩序之神’，這個世界還存在着其他極端法則的具象化。比如，掌控純粹力量的‘力量之神’，洞悉萬物奧秘的‘智慧之神’。他們，都對你的血液，或者說，對你這個人，很感興趣。”
金穗感覺自己的CPU又開始報警了：“還來？沒完了是吧？我這體質是捅了窩了？他們是不是打算組團來我家開茶話會，順便研究一下我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就在金穗吐槽能量爆表的時候，停機坪上方的空氣突然一陣扭曲，一個閃爍着微光的復雜符文憑空顯現，散發着古老而晦澀的氣息。那符文在空中盤旋片刻，最終指向了遠方天際。
裴燼看着那個符文，臉色第一次顯露出如此明顯的凝重：“這是‘知識議會’的手筆。他們在尋找某個被遺忘的古老遺跡，那裏，可能藏着‘諸神’的弱點，或者……是喚醒他們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