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白天剛動了沈青禮的東西,晚上孟南芝給他打視頻的時候,就有些心虛。
她坐在床上,眼神回避着他,滿臉都是不打自招的表情。
沈青禮還在工作,他面前放着電腦,旁邊放着手機,手機裏照出一個心虛至極的女孩。
他好像忘了告訴她,他家裏是有監控的,今天孟南芝剛進門,他就知道了。
只不過臥室沒監控,他也不知道她在裏面搗鼓了什麼,然後出門的時候拎着一個黑色垃圾袋。
又偷他的衣服了?
“今天做了什麼?”沈青禮隨口問道。
孟南芝身體一顫,她巴巴道:“上課。”
“還有呢?”
“沒有了。”孟南芝搖頭,她善解人意道,“你很忙嗎?要不然我——”
話沒說完就被沈青禮打斷,“忙,但你不準掛電話。”
“哦。”孟南芝準備滑動屏幕的手一頓,她又縮了回去。
對面屏幕中,沈青禮看着電腦,手下敲擊着鍵盤,只留給孟南芝一個清冷的側臉。
他不說話,孟南芝也沒話說,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的臉發呆。
看着看着,她就沒忍住吞了下口水。
聲音有些大,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她用手捂住嘴巴。
沈青禮偏頭看她一眼,笑道:“你想吃了我?”
孟南芝剛搖了兩下頭,又重重點頭,目光期待看着他。
沈青禮屈指在屏幕上敲了兩下,就像是在隔空敲她的頭,“天剛黑就開始做夢了?”
孟南芝氣惱地瞪他,“我要掛了。”
“我明天晚上回去。”沈青禮說,“你要不要在清月泉等着我?”
清月泉就是他在學校附近的那個小區。
孟深明天也要回來,孟南芝搖頭,“不要。”
沈青禮眉頭上挑,“好吧,本來還想讓你先摸摸。”
孟南芝耳朵一動,問道:“摸什麼?”
“你想摸什麼就摸什麼。”沈青禮壓低聲音,清潤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引誘。
“那我……”孟南芝猶豫了,“你不要騙我。”
“不騙你。”沈青禮笑了,他主動掛了電話,“睡吧,明天見。”
隔天晚上八點,孟深出差回來了。
孟南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她低頭看着手機,孟池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陰陽怪氣地哼哼。
但無論他怎麼哼哼,孟南芝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直到孟深從外面回來,孟南芝才說:“孟池把他的手表給賣了。”
“你怎麼知道?”孟池瞪大眼睛,過了幾秒,又有點得意,“孟南芝,你竟然偷偷關注我。”
“你賣手表什麼?”孟深問。
孟池沒說話,孟南芝說:“借給女同學,他談戀愛了。”
“我沒有。”孟池跳腳,他指着孟南芝說,“你胡說八道,你就是報復我。”
孟南芝只偏頭看着孟深,等着他訓斥孟池。
孟深只覺得今天家裏真熱鬧,他眼底帶着笑意,“都吃過晚飯了嗎?”
沒有,在等他。
三人一起坐在餐桌前,餐桌上全是孟池一個人的聲音。
孟南芝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只低頭吃着飯。
吃過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三人又從餐廳移到客廳,圍在一起看電影。
孟南芝認認真真看着電影,電影還沒結束,孟深起身關掉,“上樓睡覺,你們明天還要上課。”
晚上十一點整,主樓的大燈全部熄滅,十一點半,一個人影悄悄從樓上跑下來。
孟南芝頭上戴着一頂黑色帽子,她低着頭貼着路邊往外跑,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只黑色小老鼠。
她一口氣跑出別墅,小心翼翼抬起頭,黑色眼珠子滾動着,四處張望。
沒看到車,她有些疑惑地皺眉,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停在路邊角落的一輛黑車。
她小跑過去,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上去,車內昏暗的環境讓她異常舒適,她偏頭摸着安全帶。
“小姐,坐錯車了。”忽然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從旁邊傳來,孟南芝嚇得瞪大眼睛。
不是沈青禮嗎?
她也不敢看,轉頭就要下車,可是車門打不開。
她慌張地掰着門把手,一只男人的手掌貼上她的細膩的後脖,按着她親了上來。
“唔。”是他。
孟南芝熟悉他的味道。
她張嘴想要罵他,卻被他趁此機會攻了進來,勾着她,把她親得頭都暈了。
孟南芝仰着頭,急促吞咽着,她的腦袋慢慢往後退,想要遠離這樣猛烈的攻擊。
可是男人的大手錮在她的後腦袋,一絲一毫都不讓她退。
“唔……”孟南芝罵他的話全被他吞了下去。
過了許久,他才鬆開他,笑聲有些啞,“喜歡嗎?”
孟南芝還沒有回過神,他退開的時候,她還張着小嘴,下意識跟了過去,仿佛還想親。
沈青禮於是又親了上去。
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攻擊性,凶猛的,一點也不像他。
孟南芝被他親哭了。
她的幻想中沒有這樣的,她要被他親死了。
幻想破滅,她哭得好慘,但也沒忘記打他一巴掌。
“你不能這樣。”孟南芝哭着說。
沈青禮笑着把她抱在懷裏,雙手幫她擦着眼淚,“寶寶被我親哭了嗎?”
孟南芝瞪着他,重復道:“你不能這樣。”
“那我應該怎麼樣?”沈青禮問。
他就因爲乖乖躺在床上,然後被她親,被她睡。
她讓他動,他才能動。
“以後只能我親你,你不能親我。”孟南芝說。
沈青禮笑了聲,“這麼霸道啊。”
“昂。”孟南芝抬着下巴,已經不哭了,剛才純粹是缺氧,極致的讓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嚇哭了。
“我要摸。”孟南芝又說。
“在車裏不行。”沈青禮按住她的手,“先回家。”
“坐前面來。”沈青禮拉着她下車,孟南芝才想起來問,“你剛才爲什麼可以發出別的聲音?”
“覺得好玩,專門學過。”沈青禮說,“下次不準什麼都不看,就往車上爬。”
孟南芝哼了聲,又在他黑色皮鞋上踩了一腳。
兩個人穿的都是皮鞋,只是她的有跟,更好看。
沈青禮疼得皺眉,他捏住女孩的後脖,“又想挨親了?”
孟南芝縮着脖子,“不親,我要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