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又笑了,“房東阿姨臨走的時候交代的,說你曾經答應過她一件事,我就順便要了這個人情來。”
時染擰眉,房東阿姨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你隨便打電話去求證哦。”周翊把她的手機遞給她。
時染真給房東打電話了,“阿姨這怎麼回事啊?”
“實在對不住了染染,我搬走的太急,那個這一整棟房子賣給周隊長了。他是個正直的好人,我信他。”
“可是整棟樓打包出租給我是怎麼回事啊?”
房東阿姨笑起來,“我思前想後覺得你這姑娘不錯,想着讓你當個二手房東賺錢呐,所以就全部租給你了。”
“可是我沒有答應,我也沒有籤字這不算的。”
時染聽得就來氣,完全不尊重她。
房東阿姨嘆氣起來,“看來是我做錯了,想當初你最困難的時候我還給你免了三個月的房租。”
“你當時說記着我的人情,以後一定還,我這才搬走,本來還記着你,結果卻被指責……”
阿姨在那邊嘆息傷心,聽得時染越加煩躁,“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租下這些房子唄。”
時染陷入了兩難,租下就意味着要承擔這10萬押金。
她現在文被砍了,自己都難,怎麼拿得出來!
思索再三,時染還是向現實向命運妥協了,“好吧。”
掛斷電話後,房東阿姨笑着給周翊發了條短信:
這次我可是豁出老臉去幫你忽悠染染,你可別欺負她,她這三年來挺可憐的。
下午麻將館的時候房東聽清楚了時染說要退租的事情。
可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周翊早就跟她打了招呼。
說要是時染找她退租,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而且給出了高出市場價兩倍的價格買下她的這棟樓。
是一整棟樓,並不是他們租的那一間。
爺送錢上門,哪有不收的道理。
而且把整棟樓強租給時染也是周翊的提議。
一邊是周翊想借此機會拴住她,一邊是間接的幫她賺錢。
二手房東這個生意,以後這些租客的租金可都是給她的。
當初收租金的時候這些住戶給的租金就要高出時染一大截。
到時候她可以從中賺取差價。
於是房東就和周翊達成了共識,一起設了這個局來引時染上鉤。
但是時染並不這樣覺得,她現在只覺得自己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那種。
氣得她瞪着周翊的眼睛都圓了一個度。
周翊低頭看了眼手機,隨手給她轉了筆錢。
——謝謝阿姨,我和染染結婚,你必須得坐主桌。
收好手機的時候看向時染,她眼睛瞪的圓圓的,很漂亮。
周翊驀地笑了。
“別人是眼睛裏有星星,你眼睛裏是裝了整個銀河系啊……不對,還有我!”
時染一把拍開周翊伸過來的豬爪子,“周翊,你就是個,你給我滾……”
時染忽然情緒上頭,抓着周翊就往外推。
兩人在推搡之間誤把鼠標觸碰到了,然後打開了電腦上的音樂播放器。
一道有情調又曖昧的音樂從音響裏傳出來。
其中還伴隨着女人低吟婉轉的聲音。
她一個人聽着沒什麼,可是周翊還在。
時染當即被嚇得一個激靈。
在發愣了兩秒鍾之後,時染立馬撲過去準備關掉音樂。
結果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周翊拽着手質問:
“看來你還真是屢教不改呢,不但不刪顏色文,居然還在寫,還一邊寫一邊聽着這些低俗的歌。”
“你這麼不聽話,非要把你送局子去關幾天才聽話是嗎?”
時染擰眉看他,視線落在自己沒有鎖屏的電腦上。
“你偷看我電腦了?”
周翊挑眉,略微心虛,“我,我進來叫你吃飯,看你不在,電腦就這麼開着,是電腦上的內容自動鑽我眼睛裏的。”
她的文筆很好,描寫男女主之間的互動很細膩。
看得人能迅速渾身血液沸騰起來,讓人心跳加速欲罷不能。
被當場發現抓包,時染感覺臉色發燙,惱怒至極。
“你憑什麼看我電腦?你他媽誰啊?”時染徹底惱怒了。
抬手推開周翊,一巴掌扇下去。
周翊能攔但是沒攔,能躲但是沒躲。
結結實實的挨了時染一巴掌,“心裏舒服點了沒?”
“沒有。”時染氣得臉紅,揚起手下一巴掌又要下來。
周翊抬手精準的握着她細白的手腕,她抬腳就勾着她腿。
掙扎就把人摁在牆壁堵着嘴強吻。
時染瞪大了眼睛,不斷的掙扎着,結果周翊卻越發放肆。
不斷的試探她的底線,想更進一步汲取她口中芬芳。
一直到時染沒有掙扎,周翊鬆開她喘息着,“冷靜下來了嗎?”
時染委屈掀眉,趁他不注意一巴掌甩他臉上,“沒……唔”
周翊掐着她下巴再次吻上她,將她所有氣息都吸納到自己嘴裏後再次放開她。
“這回打爽了,能聽我說(話)……啪”
時染再次甩了他一巴掌。
周翊頂了頂被扇了幾巴掌的腮幫子,有些錯愕。
“你湊過來讓我扇,這怎麼能放過,滾開……唔”
時染手抵在周翊膛要推開他,結果他突然暴起。
滿臉震怒的掐着她後腦勺將她迫至大床。
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迫使她抬頭。
落在床上的時候,躺在被窩裏懶懶看戲的大橘貓糖糖喵的一聲被嚇跑了。
周翊心無旁騖,狂烈又強勢的吻落下來。
時染不張嘴,周翊沒了耐心直接掐着她下顎強迫她張嘴。
時染被完全碾壓占有,完全不能推開他。
時染的瞳孔由震驚變得害怕緊張,害怕的淚水從眼眶溢出,不敢再動。
夏天兩人穿的衣服布料都挺輕薄的。
兩人緊貼在一起,彼此的溫度快速傳遍全身。
尤其是……膈的疼。
最後是周翊在吻她臉頰的時候嚐到一絲鹹才停下來的。
周翊撐在她兩側的雙臂直了直望着她淚眼婆娑的樣子。
周翊和她泛紅的眼對視了好一會兒。
“哭什麼?繼續扇啊,再扇一次,給我個繼續強上你的機會。”
時染望着他,淚水不斷的流,眼底滿是妥協和委屈。
“周翊,你不要這樣打擾我的生活好不好?”
時染慫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不是對手。
她說真的怕,怕周翊發瘋什麼都不顧,就強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