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緩緩走進,一身黑色的西裝更襯的身姿挺拔。
牧川走到玉子婉身邊的那個空位坐下,說:“路上有點堵車。見諒。”
玉子婉抿唇一笑,伸手握住了牧川的手。
牧川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往回撤。
玉子婉卻更加用力的攥住了牧川的手。
“沒事,來得正好。玉子婉淺笑的看着眉頭緊鎖的牧川。
像是沒有察覺到他不耐煩的心思,玉子婉自顧自的說:“剛才宋老爺子還在說資金不足,你就來了。”
“人老了,自然會保守一些,怪不得人。”牧川一句若有所指的話,徹底讓宋老尷尬了臉色。
“……有話就直說!何必指桑罵槐,兩個小兒能有什麼大作爲!當年我和你爸爸創立公司的時候,還沒有你呢!”
宋老氣憤的說着。
這下子,連牧川都牽扯上了。
“當年創建公司需要面對的只有啓動資金,但是現在需要考慮的多了去了。”牧川淡淡的看了宋老一眼。
牧川繼續說: “局勢不同了,結果不同了,過程自然也不會一樣,以前,有錢就能辦成事,現在,還需要有人脈……”
玉子婉見牧川又一停頓,果斷的把話接過來, “有手段,有能力,而不是倚老賣老的在這裏‘遙想公瑾當年’!”
“你們——”宋老手裏的拐杖是敲了又敲,但是卻始終無依然發言。
這個時候,誰沖上去誰就是炮灰,不想死的還是低頭裝作看文件好了。
宋老看着兩人緊握的雙手,怒不可遏,“你們的感情倒是好。”
“恩,我們是夫妻嘛,感情怎麼會不好呢?”說着,玉子婉脆將牧川的手拉過來,放到嘴邊落下了一個吻。
吻,當然是在牧川的手背上。
牧川指尖一動,玉子婉捏着牧川的手已經開始發白了。
玉子婉看了一眼牧川,沖他擠了擠眼睛,“我們夫妻檔做這個‘錦繡河山’肯定是一本萬利的。”
總感覺這一場會議開完,牧川會直接被氣炸了。
“呵,說的遠比做的輕鬆。”宋老輕笑一聲。
玉子婉聳了聳肩,不置一評。
“這個‘錦繡河山’你們要是能 做好了,讓公司盈利,我就是讓出董事會的這一席位置,也未嚐不可!”
這句話,可相當於是軍令狀了。
玉子婉迅速的應承了下來,“好,借宋老吉言。”
這麼快的回答反倒是讓宋老愣住了,難不成玉子婉一開始就猜到了他會這麼說?
不……這還只一個小姑娘,應該不會有這麼重的心思,肯定是一時嘴快!
“如果大家沒有別的什麼問題的話, 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爲止。”玉子婉將桌子上的東西放好,順便鬆開了牧川的手。
“還有,會以這種東西,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開的,這一次我原諒你們,下一次,全部收拾鋪蓋給我走人!”
玉子婉的霸氣在這一刻顯露出來。
一開始隱忍不發,原來是準備在最後一刻來一記絕。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牧川突然開口,語氣之中夾雜了一絲不確定:“你竟然敢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