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橙猛地別過頭,不看他。
手卻很老實,在他的前胡亂摸索着。
指尖觸到他襯衫冰涼的紐扣,卻抖得怎麼也解不開。
司承夜腔震動,發出一聲悶笑。
他握住她慌亂的手,引着它,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襟。
看着露出那緊實精壯的膛,還有幾道深淺不一的舊傷痕。
慕小橙臉騰地紅了。
眼神躲閃,指尖蜷縮着想往回抽。
卻被他牢牢攥住,按在了心口滾燙的皮膚上。
以前有這種身材的男人,她只在短視頻裏刷到過。
男模,一米九以上,八塊腹肌。
想想就口舌燥。
臉更燙了,像要燒起來。
她暗罵自己沒出息,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能被這瘋子的皮相蠱惑。
長得好看就不起啊?
“乖乖,臉紅什麼?”
“我熱的。”
慕小橙嘴硬道,眼神卻飄忽不定,本不敢看他的上身。
司承夜低笑,手指曖昧地刮過她滾燙的臉頰:“熱的?我看是饞的。”
“你胡說!” 她猛地抬頭瞪他,眼底水光瀲灩,不知是羞是怒。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清楚。” 他湊近,鼻尖幾乎抵着她的,呼吸交融。
“不過沒關系,我的東西,你想怎麼看,怎麼摸……”
他故意停頓,牽引着她的手。
緩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
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停在了腰間皮帶的金屬扣上。
“甚至,這裏都可以。” 他聲音喑啞,帶着致命的誘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只要,對象是我。”
司承夜真正要做點什麼事。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阿蕭打來的專屬鈴聲。
意味着有緊急且必須他親自處理的事。
司承夜動作一頓,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間被冰冷的戾氣壓下。
他看了一眼身下面色紅、眼神迷蒙的慕小橙,眉頭緊蹙。
“嘖。”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最終還是伸手拿過床頭櫃上震動的手機,接通。
“他媽趕緊說。” 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冰冷和不悅。
電話那頭傳來阿蕭急促而壓低的聲音:“司爺,那邊出事了,需要您立刻過來一趟。”
司承夜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撐起身,將慕小橙塞回被子裏,動作算不上溫柔。
“在這等着。”
他扣上剛剛解開的幾顆襯衫紐扣。
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禁欲模樣。
只有眼底未散的欲色和凌亂的床單昭示着剛才的旖旎。
他俯身,在慕小橙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乖乖,去洗淨,在床上等我,晚點回來繼續。”
慕小橙默默翻個白眼。
誰要等這個變態,出去吧,最好別回來。
省得她提心吊膽,還得費心思應付。
她裝出乖巧溫順的模樣,輕輕“嗯”了一聲。
甚至還伸出手,指尖眷戀般勾了勾他的襯衫下擺,聲音又軟又糯。
“那你……注意安全。”
司承夜似乎很吃這一套,臉色緩和了些,揉了揉她的頭發,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慕小橙臉上所有的僞裝頃刻瓦解。
她迅速跳下床,光着腳跑到窗邊。
看着那輛黑色座駕駛離別墅,匯入夜色,直到尾燈消失不見。
……
凌晨一點。
當她準備要計劃逃跑時。
樓下傳來一陣慘叫聲。
接着是消音特有的沉悶響聲,不止一聲。
慕小橙渾身汗毛倒豎,剛邁出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心髒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
司承夜回來了?
還是別的什麼?
她僵在原地,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樓下隱約傳來重物拖拽的聲音。
以及壓低的、帶着狠厲的訓斥,聽不真切。
但絕不是司承夜平時那種冷冰冰的語調。
不是他。
那會是誰?
“求你放了我……”
樓梯口,女傭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像是被什麼猛地扼住了喉嚨,只剩下徒勞的“嗬嗬”聲。
緊接着,是身體滾落樓梯的沉悶撞擊聲,一下,兩下……最後歸於死寂。
慕小橙捂住嘴,將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叫死死咽了回去。
她認得那個聲音,是負責打掃三樓。
總是怯生生不敢抬頭看人的年輕女傭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