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橙直直地瞪着他。
“膽子是我自己的。”她毫不退讓,“你要麼現在就把我關起來,鎖起來,否則,只要有機會,我還會跑。”
“一次,兩次,十七次,一百次!有本事你就時時刻刻盯着我!”
“我成全你。”司承夜手一揮,立刻有兩名保鏢無聲出現,堵住了所有去路。
他不再廢話,強硬地將她帶回主臥,反鎖了門。
接着,他拿出特制的手銬和銀鏈,將一端扣在床柱上,另一端,鎖住了她的手腕。
冰涼的金屬緊貼皮膚,銀鏈的長度只夠她在床邊有限活動。
司承夜退後一步,欣賞着她被禁錮的模樣,眼底是偏執的占有。
“跑一次,鏈子就短一截。”他語氣平靜而殘忍,“懂了?嗯?”
慕小橙氣得冒火,猛地抓起他近在咫尺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之大,瞬間嚐到了血腥味。
司承夜悶哼一聲,卻沒抽回手。
只是低頭看着她的動作,眼底翻涌起更深的暗色。
“咬夠了?”等她鬆口,他才慢條斯理地問。
手臂上留下清晰的齒痕,滲着血跡。
慕小橙喘着氣,瞪着他。
他忽然笑了,指尖抹過傷口,沾了點血,然後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蓋章了。”他聲音低啞,“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了。”
說完,他將她摁在床上。
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既然你這麼精神,那今晚,我們就來聊聊,那十七次到底該怎麼‘還’。”
他的氣息灼熱,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慕小橙被鎖着手腕,無法掙脫,只能偏過頭,緊咬着下唇。
司承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來,面對自己。
“看着我說。”他眼神幽暗,“祁言澈是誰?”
慕小橙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喜歡的人,滿意了嗎?”
司承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陰鷙得嚇人。
“喜歡的人?”他低聲重復,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緊,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在我身邊,心裏還敢裝着別人?”他俯身,鼻尖幾乎抵着她的,呼吸交纏,卻冰冷刺骨。“很好。”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睨着她。
“從今天起,我會讓你忘了那廢物!”
他扯鬆皮帶,往地上扔去。
慕小橙臉色煞白,想躲,卻被鎖鏈和手銬困住,動彈不得。
“司承夜,你敢!”她聲音發顫。
“你看我敢不敢。”他俯身,氣息滾燙,“第一個十七次,就從現在開始。”
說着,吻落在她鎖骨,留下灼熱的痕跡,帶着懲罰的意味。
慕小橙渾身一顫,屈辱和怒火交織。
他的手滑入她衣擺,掌心滾燙。
“記住。”他貼着她耳畔低語,氣息不穩,“只有我能碰你。”
銀鏈隨着他的動作輕輕作響,像一首屈服的伴奏。
一下、兩下、無數……
……
一個小時後。
慕小橙癱軟在床上。
手腕被鎖鏈磨得發紅,渾身酸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司承夜支起身,指尖拂過她汗溼的額發,眼神依然深沉。
“第一次。”他聲音低啞,宣布道。
慕小橙閉上眼,睫毛顫了顫,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還有十六次。”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乖乖,我們慢慢來。”
她抓枕頭向他砸去。
枕頭軟綿綿地砸在他身上,毫無威力。
司承夜輕笑一聲,輕易接住枕頭,隨手丟到一邊。
“還有力氣?”他捏了捏她的手腕,鎖鏈輕響,“看來是做得不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