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小雅做錯了什麼?
正想着,門突然被推開。
一名穿着黑色緊身戰術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着幾分玩味和毫不掩飾的鄙夷,打量着慕小橙。
“我聽說二哥帶回了個華國小白兔,嘖,長得倒是確實是我見猶憐。”
女人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她是司承夜同父異母的妹妹,司依沐,兩人素來不和。
爭權奪利已是公開的秘密。
司依沫在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慕小橙,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就是膽子太小了點,沒意思。” 她伸出手,指尖快要觸到慕小橙臉頰時又停。
轉而拈起她一縷散落的頭發,在指間繞了繞,“不過嘛……二哥喜歡的東西,搶過來玩玩,應該會很有趣,你說呢?”
她笑容豔麗,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
“跟我走,小兔子。我帶你看看,司家真正‘好玩’的地方。”
她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伸手就要去拉慕小橙。
慕小橙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在司依沫手伸過來的瞬間,慕小橙猛地側身躲開,屈膝頂向對方小腹。
司依沫反應極快,側身格擋。
手腕一翻反而扣向慕小橙的胳膊,兩人瞬間過了兩招。
“呵,還會兩下子?” 司依沫有些意外,隨即眼神更亮,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獵物,“可惜,花拳繡腿。”
她加大力道,一個利落的反剪,將慕小橙的手臂別到身後,摁在了床上。
“放開我!” 慕小橙掙扎。
“脾氣還不小。” 司依沫貼近她耳邊,“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緊接着,慕小橙兩眼一抹黑。
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隨即一股奇異的眩暈感涌來。
慕小橙只覺眼皮越來越重,耳邊司依沫的輕笑像隔着一層水,模糊不清。
“睡一覺,醒來……有驚喜。”
這是慕小橙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寒冷將她激醒。
她發現自己被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裙。
雙手被柔軟的絲綢領帶鬆鬆地反綁在身後,關在一個……
巨大的、透明的玻璃水箱裏?!
水箱頂部是敞開的,但四壁光滑,高度超過兩米,她絕對爬不出去。
水箱被放置在一個空曠、類似倉庫的房間中央。
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射燈打在水箱上,將她照得一覽無餘。
水只漫到她的腰部,冰冷刺骨。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水裏似乎有什麼滑膩的東西時不時擦過她的小腿。
“醒了?” 司依沫的聲音通過隱藏的擴音器傳來,帶着愉快的笑意。
“喜歡你的新魚缸嗎?裏面有幾條我養的小寵物,很溫順,就是餓了幾天。”
慕小橙渾身僵直,一動不敢動。
她看到幾條陰影在水下遊弋,形狀細長。
仔細一看,娘嘞,是鱷魚。
“遊戲規則很簡單,小兔子。” 司依沫繼續說,“回答我幾個問題,或者……”
“給我的小寵物們加個餐。放心,它們牙口很好,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第一個問題,” 司依沫的聲音陡然轉冷,“我二哥的保險箱密碼,是多少?”
慕小橙:“……”
這她能知道?
死路一條了,司承夜什麼時候找到她?
她幾乎要絕望了,比起面對水裏飢餓的鱷魚。
她此刻竟然期盼起那個瘋子的出現。
“我不知道。” 她聲音發顫,努力讓語氣顯得鎮定,“他怎麼可能告訴我這個?”
“不知道?” 司依沫的聲音帶着戲謔的遺憾,“那太可惜了。看來我的小寵物們今天有口福了。”
水下的陰影似乎躁動起來。
一條鱷魚緩緩浮出水面,冰冷的眼睛盯着慕小橙。
張開了布滿利齒的長吻,慢慢朝她靠近。
慕小橙嚇得一哆嗦,後背撞在水箱壁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鱷魚的吻部離她越來越近,腥氣撲面而來。
她急得聲音發啞:“我真不知道!司承夜那個瘋子,怎麼會把密碼告訴別人?”
“是嗎?那你對他,還有什麼用?” 司依沫的聲音帶着冰冷的失望,“連這點價值都沒有……看來是真的只能喂寵物了。”
鱷魚猛地加速,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
“等等!” 慕小橙腦中靈光一閃,胡扯了起來,“我懷了他的孩子,你懂怎麼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