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的嘶吼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充滿了絕望和瘋狂。他像一頭被困的野獸,徒勞地對着無形的獵手咆哮。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如同滾雪球般瘋狂暴漲,彈幕已經密集到幾乎看不清畫面。
“我的天!真的是他!他自己承認了!” “那些名字和時間……細思極恐!” “人渣!敗類!枉爲師表!” “報警!快報警啊!” “這直播主是誰?!太剛了!”
冰冷的電子音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帶着一種宣判般的冷漠,繼續響起:
“污蔑?陷害?那麼,解釋一下你藏在境外服務器,‘畢業留念’文件夾裏,那些加密的視頻和照片,是什麼?”
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徹底擊碎了王建國最後一絲僥幸。對方不僅知道名字,連他藏匿罪證的具體位置和文件夾名稱都一清二楚!
他徹底癱軟下去,扳手“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依靠着背後冰冷的鐵皮牆才勉強沒有倒下,臉上涕淚橫流,之前的凶狠蕩然無存,只剩下徹底的恐懼和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他語無倫次地哀求着,“你要多少錢?我有很多錢!我都給你!只要你別公開……我會身敗名裂的……我的一切都完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突破50萬!獲得額外積分獎勵:3000點!】 【當前總積分:2930點(已扣除負分)。】
系統的提示在陳默腦海中閃過,但他此刻的心神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審判”上。
“你的錢,沾着受害者的血淚和絕望。”電子音冰冷地駁回他的哀求,“你的地位,構建在無辜者的痛苦之上。今夜,不是爲你自己求饒,而是爲你傷害過的每一個人,懺悔!”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默動了!
他從王建國側後方的陰影中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撲出!速度之快,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王建國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記精準的手刀就砍在了他持着手機的右臂肘關節上!
“咔嚓!” “啊——!”又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手機脫手飛出,屏幕摔得粉碎。
陳默動作毫不停滯,利用強大的力量和格鬥技巧,輕易地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王建國面朝下按倒在地,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腰。
他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捆【高強度尼龍繩】,手法熟練地將王建國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捆得結結實實,任憑他如何掙扎哀嚎都無濟於事。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幹淨利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和控制力。
直播間的觀衆幾乎看呆了,彈幕出現了瞬間的凝滯,隨即以更爆炸的方式噴涌!
“臥槽!!!!!” “這就拿下了?!” “好帥!雖然看不清臉但動作太TM利落了!” “牛逼!爲民除害!” “這手法……專業啊……”
陳默將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不斷哭泣哀求的王建國提起來,讓他被迫跪在倉庫中央,正對着高空那個隱藏的攝像頭。
他則退後一步,再次融入陰影之中,只有那經過處理的冰冷電子音再次響起,如同最終的通牒:
“王建國,對着鏡頭,承認你的所有罪行。一五一十,說出你是如何利用職權,脅迫、猥褻、性騷擾那些女學生,並拍攝視頻照片威脅她們沉默的。”
“說!”聲音陡然加重,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力,“這是你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補償!”
冰冷的恐懼和徹底被掌控的絕望,摧毀了王建國所有的心理防線。他面對着那看似空無一物的黑暗(實則正是鏡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再也顧不得任何體面和尊嚴,如同倒豆子般,開始顫聲交代:
“我說……我說……我承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我從三年前就開始……利用評獎學金、助學金、入黨名額還有實習機會……威脅那些家裏條件不好、性格又軟弱的女生……” “我……我就在辦公室……有時候在休息室……逼她們……還拍了照片和視頻……威脅她們不準說出去……不然就讓她們畢不了業,甚至把照片發給他們家裏人……” “那個文件夾……叫‘畢業留念’……裏面……裏面有好幾十個……我……”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着,時間、地點、手段、甚至一部分受害者的姓氏(被陳默及時用音頻幹擾模糊處理),一樁樁一件件,肮髒得令人發指。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早已突破百萬大關,並且還在瘋狂涌入。平台的管理員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流量和爆炸性內容驚呆了,一時間竟然沒有立刻封停直播間。
彈幕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滔天的憤怒和聲討。
“畜生!槍斃都不爲過!” “那些女孩當時該有多絕望啊!” “學校是瞎了嗎?!這種人渣當副校長?” @江城警方 @江城發布 @教育部!你們看到了嗎?! “感謝直播主!謝謝你揭開這黑幕!”
【直播間在線人數突破100萬!獲得額外積分獎勵:5000點!】 【成功懲戒罪行極其惡劣的性侵犯及濫用職權者。】 【獲得基礎積分:8000點!】 【主線任務(一):清除毒瘤,已完成!】 【當前總積分:15930點!(8000+5000+3000-70)】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陳默腦海中響起,龐大的積分瞬間到賬!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遠處傳來了清晰而急促的警笛聲,正由遠及近飛快地趕來。顯然是直播的影響已經驚動了警方。
目的已經超額達成。
陳默不再有絲毫停留。他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向倉庫最深處的陰影,那裏有一個他早已勘察好的、通往後方荒地的破窗。
在離開前,他最後對着麥克風,留下了冰冷的一句話:
“正義或許遲到,但絕不會永遠缺席。罪惡懲戒者,見證一切。”
說完,他身形一閃,如同融化的冰雪般消失在黑暗裏。
只留下倉庫中央,被捆得結結實實、對着無數鏡頭懺悔完所有罪行、面如死灰的王建國,以及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刺耳的警笛聲。
直播信號,也在這一刻驟然中斷。
屏幕陷入黑暗,只留下無數震驚、憤怒、沸騰的觀衆,和一個注定要掀起驚濤駭浪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