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備廂只放了兩個未拆的盒子。
準確點應該是兩個未拆封的相機。
喬暮萱拿起來看了看確認了型號神色更詫異了。
“你怎麼知道我想買相機的?型號都和我考慮的一模一樣。”
她臉上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一種歡喜。
俞霽川看着她幫她拿起一個順手將後備廂關上,“喜歡?”
“當然啊,我糾結了好久但是一直沒有拿定主意。”
這兩款相機喬暮萱糾結了好久,一個是自己喜歡但是工作上不怎麼用得上,另一個是適合工作上用到,但是自己更喜歡第一款。
在她的價值觀裏,同樣的東西有一樣就夠了所以也從未考慮過要將兩個都買了。
她滿心歡喜的忍着沒有在路上拆開,沖動問他。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問了我爸媽嗎?但是我好像也沒和我爸媽說過這件事。”
她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進了電梯後俞霽川才開口道。
“在你房間看到的,你桌上的草稿紙有兩款相機的對比,但我想你應該是還沒拿定主意,就當是給你的...”
俞霽川說着,但覺得用新婚禮物來形容不太合適,於是轉了個話頭說:“就當是喬遷禮物好了。”
“怎麼不是新婚禮物?”
喬暮萱脫口問道,還沒等俞霽川解釋,電梯門正好打開。
“等下就知道了。”
“嗯?”
喬暮萱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麼意思,只見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到家門口。
他牽起自己的手指輕輕按下,指紋比對成功。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喬暮萱才明白俞霽川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剛一進門,喬暮萱就被一個跳起來的小生物嚇了一跳。
它激動熱烈的圍在她腳邊繞圈圈。
“小,小狗?”
喬暮萱直接蹲下來,手裏的相機頓時不香了伸手要去抱那只小狗。
“汪... 汪汪汪...”
懷裏的小狗小聲叫喚道,像是撒嬌一樣,小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
“好漂亮的小狗。”
灰棕色毛發柔軟好rua到不行,一雙眼睛圓圓的,睫毛長到感覺可以編辮子的程度,在懷裏蹭兩下感覺心都要化了。
“昨天聽爸說你喜歡小動物,但是沒法養,昨天就去給你挑了一只小狗,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說完,喬暮萱低頭用臉頰去蹭了蹭小狗的腦袋。
她欣喜道。
“喜歡喜歡,你怎麼這麼會制造驚喜?”
喬暮萱一邊摸着小狗玩,仰頭看着俞霽川。
他跟着喬暮萱一塊兒蹲下來,“就是想送你。”
他說不上來爲什麼,就是想送點東西給她。
就這樣看着她和小狗玩耍,看着那小狗在她懷裏蹭的她仰頭大笑。
想看她開心的樣子。
想看她不設防備開懷大笑的樣子。
譬如現在。
“它還沒有名字呢,給它取個名字?”
他說着,伸手到她懷裏摸了摸那小狗的腦袋。
結果下一秒那小狗竟對着俞霽川呲起牙來。
喬暮萱看着沒忍住笑出聲來。
“俞霽川你的狗不認你了哈哈哈哈。”
被嫌棄的人頓時黑了臉,拍了拍手輕嘆一聲。
他從鞋櫃裏拿出拖鞋給她,又問了一遍。
“想好取什麼名字了嗎?”
喬暮萱看着俞霽川,不假思索道。
“叫晴天吧。”
“晴天?”
“嗯,天氣晴朗的晴天,今天就是個大晴天不是嗎?”
俞霽川雖然覺得她名字取的潦草,但又覺得也不失一種意義。
“好,那就晴天。”
喬暮萱摸了摸懷裏的小狗,看着俞霽川起身將東西拿進去。
她垂下頭對着晴天呲牙。
“那可是你爸爸,不可以這樣哦。”
她嚴厲的訓斥道。
心裏卻在默念,晴天晴天…
其實是因爲遇見俞霽川之後,她終於迎來了她的晴天。
喬暮萱蹲在門口和晴天玩了會兒,以前她也想過養一只小貓小狗的。
但因爲江柔對貓狗毛過敏便放棄了,喬暮萱以前想過在店裏養一只,但又擔心會有客戶不喜歡,後面也放棄了。
沒想到這個願望會讓俞霽川幫她實現了。
她放下懷裏的狗,去找俞霽川,繞過玄關一轉頭就看他站在冰箱前從裏頭拿出食材。
她走過去,晴天跟在她的腳邊,一人一狗走到俞霽川的面前,她腦袋湊在冰箱門前,往裏瞅了瞅。
“打算做午飯?”
“嗯,但我會做的東西有限,你嚐嚐看?”
“我給你打下手?”
喬暮萱閒不下來,看着他忙活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剛準備往裏走,俞霽川卻抬了抬眉,看了眼餐桌上放着的兩個盒子。
“先去把你的相機拆開看看,試試手感。”
一說到這裏,喬暮萱這才想起還有兩個沒拆的相機。
準備邁進廚房的腳又收了回來。
喬暮萱喜歡富士的色調和復古感,之前買過一台,但有次出門的時候掉海裏壞掉了,一直想着再重新買一台,現在拿到手裏了,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她調整了幾個習慣的設置,又將參數調整了一下,隨便拍了幾張,是她喜歡的感覺。
正準備收起來,俞霽川忽然叫了她一聲,他端着兩個盤子出來,溫聲道。
“可以吃飯了。”
話落,他抬眼看過來,喬暮萱拿起相機對着他看過來的目光扣下快門。
一張照片定格在相機裏。
俞霽川看她手裏舉着相機,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喬暮萱低頭看着剛剛給他拍下的幾張照片,反問道。
“你猜我給你拍的怎麼樣?”
“我猜?”他疑聲道,轉頭看了眼她拿相機了樣子,低聲道:“應該不錯?相信你的技術。”
喬暮萱低頭看着相機裏的照片,慢步走過去,低聲道。“我的技術可不太好,但好在你長得好看,怎麼拍都不會醜。”
她說完,一邊拉開座椅伸手將相機遞給他。
俞霽川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去接,低頭看着她剛剛拍下的兩張。
臨時抓拍下的他動作稍有模糊,但但透過照片也能看出他眼裏少有的溫和。
如果不是看到照片,他大概連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看向喬暮萱的時候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