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恩還沒有反應過來溫顧禮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這些地方已經被他們幾個給占領了,一人一邊的給他拿着這些東西鬆土。
蘇知恩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結果下一秒,他手上的那個鋤頭被溫顧禮給搶走了。
他嚇到了:“你嘛?”
溫顧禮把他手上的那個鋤頭拿了過去,然後命令他:“張嘴。”
蘇知恩被他身上這個駭人的氣息給嚇到了,下意識的就聽他的吩咐把嘴巴給張開。
溫顧禮把他手上剛才還喝剩下的半瓶汽水管放到他的嘴上。
溫顧禮又說:“閉嘴。”
蘇知恩愣住的時候,那個管已經到他的嘴巴上,被他給咬住了。
溫顧禮接着說:“手伸出來,拿着。”
蘇知恩一步一步的非常聽話,接過了這個汽水。
明白他的意思了。
溫顧禮是想讓他喝下這個汽水。
蘇知恩看着這剩下半瓶的汽水,突然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冒到他的腦海裏面,這該不會是他喝剩下的半瓶吧。
而且同一個吸管兩個人咬了,也就是說這是間接接吻了。
這麼一想,他的耳子更紅了。
溫顧禮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還以爲他曬的,所以把他拉到了一旁沒有陽光的陰影地方,有個凳子,把他壓到凳子上坐着,吩咐他:“給我乖乖的,坐在這裏,別曬到太陽。”
溫顧禮說完之後拿着那個鋤頭,去田裏頭幫他鬆土施肥了。
蘇有錢本來也在活的,但是那些兄弟們趕緊的招呼他大哥的老丈人。
把他也拉到一旁去休息了,他們六個人在這片田裏活。
蘇有錢在蘇知恩的旁邊坐着,面露難色。
因爲本來整天曬雨淋的,導致蘇有錢的皮膚黑黝黝的,他這回臉皺着起來,臉上不對勁的,大抵是因爲害怕,所以聲音悄悄的問他:“知恩啊,你怎麼招惹回來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啊。”
蘇知恩咬着吸管一愣,看着蘇有錢,帶着氣的反駁:“爹,他才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呢。他可是個好人。”
蘇有錢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看到這些人在場,也怕禍從口出,怕被打也不敢說了。
……
蘇知恩從小到大也沒有喝過汽水,主要是他沒有零花錢,蔡小紅只給零花錢給蘇圖報,蘇圖報每次喝這個汽水都是躲着他喝的,偷偷的背對着他,喝完之後再回家,因爲這樣就不用給他分了。
昨天喝那個汽水是他第一次喝汽水,今天再喝這一次,沒有想到這個汽水竟然還是這麼甜。
他咬着這個吸管,乖巧的坐着,看着遠處認真鬆土的溫顧禮,彎着腰,上面的背心鬆了點下來,露出了結實的膛,這令人着迷的身材,好像還有腹肌。
他也流着汗,汗珠順着他的這個衣服流下來,給他增添多了幾分的男人味。
蘇知恩想到了上輩子他被溫顧禮壓在床上,他也是那樣,強悍到沒有辦法可以推開他,他的身材,的確是很好的,每次也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
想到這裏,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子,好像更燙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的好看,特別是那張有棱有角的臉,好像是精雕細琢的工藝品,特別帥。
就連他種地的樣子,也這麼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