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第二天一早,時舒讓和商懿就去了民政局。
只不過在拍結婚照的時候,兩個人臉上都毫無喜色,甚至像在奔喪。
攝影師好像也沒什麼眼力見,一個勁的搖頭嘆息說:“兩位新人長的這麼俊呢,就不能笑笑嗎?這麼喜慶的子呢,來跟着我一起說,茄子!”試圖活躍氣氛。
。
時舒讓甚至感覺身側的人氣壓越來越低,臉直接黑了,隱隱有發怒之意。
見狀,時舒讓立馬出聲道:“師傅,他面癱,照片能看就行。”
這句話落,時舒讓感覺身側的人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不過無所謂了,都已經得罪透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攝影師聞言,果然不再勉強,從剛剛拍的照片裏挑了一張出來打印。
雖然沒笑,但照片也賞心悅目。
沒辦法,人長得養眼啊,一個英氣帥,一個俊朗帥,像畫似得。
把紅底照片遞給他們後,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溫和點的帥哥又要求拍兩張藍底單人照。
攝影師覺得奇怪,不過還是給他們拍了。
高的那個仍然面無表情,倒是溫和點的那個帥哥笑的春風滿面的。
也是有意思,合照不笑,倒是單人照笑的這這麼開心。
時舒讓接過照片後,就和商懿上樓去辦理手續了。
速度很快,填上資料,蓋個章,紅色的本本立馬就出來了。
辦好結婚證後,兩個人又立馬去隔壁窗口辦理了離婚證。
職工人員活久見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們剛辦好結婚證,就要辦離婚證?”
“對的,麻煩您了。”時舒讓點了點頭,說着把材料遞給了職工人員。
職工人員只能一頭霧水的開始辦理離婚手續。
結婚證快,離婚證更快。
所以不到十分鍾,結婚證和離婚證都到手了。
都是紅色的本本,只不過結婚證的字體是金色,離婚證的字體是銀色。
時舒讓對結婚證沒感覺,倒是把離婚證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
這是他與商懿的約定。
商懿在昨晚籤署協議合同之前提出了異議,如果到了時間時舒讓賴賬不願意離婚怎麼辦,畢竟這個合同是拿不到台面上來的。
時舒讓則回答說:“沒事,明天辦結婚的時候直接把離婚也給辦了就好。”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反正辦理離婚後,結婚證並不收回,只會作廢,拿作廢的結婚證糊弄一下商女士即可。
走出民政局,時舒讓把另外一本結婚證和離婚證遞給了商懿。
商懿伸手接過,“咔嚓”一下就把結婚證當着時舒讓的面前給撕了個稀巴爛。
然後揣着離婚證上了車,還把車門甩的震天響,下一秒車就絕塵而去。
時舒讓看着車尾氣,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並在心中吐槽商懿沒品。
要撕也回車上撕啊,丟了一地垃圾在馬路上,一點環保意識都沒有。
時舒讓只能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碎紙片,隨手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後心情愉悅的打車回去了。
暢通無阻的進了小區大門,卻在別墅門前吃了閉門羹。
保姆不給開門,還說不認識自己。
受誰指使的顯而易見,商懿也是有夠無聊的。
說實話,這破別墅,時舒讓也不樂意住。
只不過剛結婚就分居,商女士那裏交代不過去。
商懿故意找茬,不代表時舒讓就得受着,他立馬轉身離開,跑去附近的圖書館泡了一天。
既然商懿那裏的工作沒了,就得找個新工作。
投遞簡歷又和hr溝通,等休息下來看看時間,已經四點了。
正好,可以去接時今宴放學了。
時今宴轉學了,不過去了一所更好的學校,所以時舒讓毫無意見,甚至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時舒讓的心態一直很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到了新幼兒園,排隊進去,等了大概五分鍾左右,時舒讓成功接到了時今宴。
以防萬一回家又吃閉門羹,時舒讓帶着時今宴在外面玩了一會,又順便在商場裏解決了晚飯。
吃飯時,時今宴才出聲問出了最近的疑惑,他說:“爸爸,那個人是誰?”
顯而易見,那個人指的是商懿。
時舒讓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最後選擇了實話實說,道:“你小爸,親的。”
時今宴聞言理解的點了點頭,他說:“我覺得也是,畢竟他和我那麼像。”
時舒讓忍俊不禁,要像也是你像他,不過他沒有出聲糾正,而是問:“我們要和他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了,你能接受嗎?”
時今宴聞言點了點頭,眼裏有點亮,看樣子是十分願意的。
時舒讓見狀,抿了抿嘴巴,然後試探性問道:“你喜歡他嗎?”
時今宴這回沒有很快給出回答,而是用胳膊撐着自己的小臉,糾結了一下才出聲道:“我不知道,但我不討厭他。如果你喜歡,我就喜歡。”
沒有明確表達立場,但也展現出了態度。
時今宴是有點喜歡商懿的。
也是,他還那麼小,沒有孩子是不渴望幸福美滿的家庭。
時舒讓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時今宴的頭。
兩個人在外面吃飽喝足了以後,大手拉着小手,回去了。
幾乎抵達別墅門口的同時,商懿也回來了,三個人正好在門口碰上。
商懿開門進去,時舒讓帶着時今宴便順勢跟了進去。
時舒讓拍了拍時今宴的肩膀,讓他先上樓回房間。
時今宴很乖巧的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又有些別扭的對着商懿說:“再見。”
不管大人之間有什麼,孩子到底是無辜的。
畢竟虎毒不食子,就算沒什麼大感情,也不會爲難。
所以商懿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得到回應的時今宴明顯嘴角向上翹了一下,然後又對着時舒讓揮了揮手,最後上樓了。
時今宴走後,氣氛明顯冷了下來。
時舒讓看到一旁的保姆,開始告狀:“今天阿姨說不認識我,不讓我進門。要不你和她說說,我是誰?”
這話是故意說給商懿聽的,借保姆之名提醒他注意分寸。
果然,商懿的臉立馬黑了,卻又不得不訓斥保姆一聲:“看清了,以後他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得到這句話,時舒讓十分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最起碼以後不用吃閉門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