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準了,沒搞錯吧?”
石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身邊,就趙教授開的黑色大g,我覺得沒錯。”
“我尼瑪,難道說年子他跟趙教授……”裴曉飛擼起袖子,不經意的露出胳膊上的紋身圖案。
程少傑搖搖頭:“我覺得不會,趙教授很冷漠,而且你們沒發現嗎,她這麼漂亮身邊竟然沒有追求者。”
“這說明她要麼就本對愛情沒有需求,要麼就是她脾氣太差,身邊的男人受不了她。”
“年子估計因爲是班長,趙教授臨時有事找他,所以他先上了趙教授的車。”
“有道理,”裴曉飛摸着下巴點頭。
“而且,”程少傑繼續分析:“石頭只看清了是大g,到底是不是趙教授的大g還不能下定論,萬一是校外的富婆呢。”
“所以,石頭你小子出去探查談了個寂寞啊!”裴曉飛說道。
“也不算,最起碼咱們知道了一點點關於年子的感情信息,明天問問他。”
……
另一邊,陳年上了車,剛剛系上安全帶,就聽趙教授說道:“你下午幾點走的?”
陳年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回答道:“在你睡着後不久。”
趙溪月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啊,想要的東西?”
陳年不知道趙溪月爲什麼這麼問:“你是指哪方面?”
“哪方面的你來定,你今天下午的表現很讓我滿意,所以我決定給你點獎勵。”
“獎勵?”
“那可以折現嗎?”
陳年脫口而出。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還清欠她的錢。
趙溪月扭頭盯了他一眼:“不能。”
陳年撓了撓頭:“那好像沒什麼了。”
他沒說出所以然來,趙溪月也沒有再問,車裏一直沉默着。
直到回了家,趙溪月脫鞋鑽進書房,陳年不知道她去什麼了,於是只好先去廚房做飯。
等他把今天的晚飯端上餐桌的時候,趙溪月手上拿着一個很漂亮的暖色皮質盒子走了出來。
她坐到餐桌上,把那個盒子拍在桌上:“給你戴戴,等你還完了我的錢,就還給我。”
“這是什麼?”陳年拿過盒子,一眼就瞅到盒子上印着的皇冠圖案,圖案下還有一行字母:“ROLEX。”
即便他不怎麼關注奢侈品,但也知道這行字母是什麼意思。
勞力士……
最便宜的一款,也要好幾個w了吧。
她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讓自己戴?
陳年打開盒子,盒子裏放着一款黑金色手表。
表殼好像是純金的,表盤上還有三個呈倒“品”字排列的三個輔助表盤。
看上去非常豪華大氣。
這款絕對不是勞力士的基礎表……
這恐怕得幾十個吧?
陳年可不敢戴,他怕戴上之後萬一磕了碰了,再搞壞了,欠趙教授的錢又要增多不少。
於是他只拿起那塊沉甸甸,非常有分量的表看了看,就放回了盒子裏,接着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趙教授,可以折現嗎?”
趙溪月眯着眼睛,輕輕開口:“你覺得呢?”
陳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他將表推了回去:“這太貴重了,我不敢戴,萬一磕壞了我賠不起。”
“不用你賠!”陳年拒絕她,令她非常不高興。
她直接起身靠在餐桌旁,將那塊勞力士小怪獸從盒子裏拿了出來:“手。”
陳年伸出左胳膊:“姐姐,這,我……”
趙溪月親自將手表戴在了他的左手上:“我給你的,你就得要,不要跟我討價還價!”
“況且也不是送給你的,只是借給你戴戴!”
“那萬一……”
“行了,”趙溪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婆婆媽媽的,吃飯。”
“哦,”眼看趙溪月生氣,陳年也不敢再多說,他時不時的看向左手上的手表,別的不說,帥是肯定的。
這塊表原來是趙溪月戴的,上研究生時,她還是中性打扮,短發。
甚至爲了凸顯自己的氣質,她還專門買了款男表戴着。
只是後來留了長發後,換了百達翡麗,這款表就已經放在書房裏了。
吃完飯,趙溪月提醒他自己還有工作要做,沒有特殊事情,讓他不要開自己的書房門。
陳年點頭,但又在她進書房的路上叫住了她:“姐姐,明早還做豆沙包嗎?”
“做,”趙溪月回答。
“那我還要出去買餡料什麼的,院子裏的電動車我可以騎嗎?”
“隨你,這些小事以後你自己決定,不用問我,”說完,趙溪月便進入書房,將門關了起來。
陳年吃完飯,將鍋碗全部刷了一遍,隨後拿起放在玄關的電動車鑰匙出門了。
戴着手表,他的動作還是比較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手表磕到碰到。
騎上電動車,陳年打開手機導航,導航到最近的超市裏去買做豆沙包需要的材料。
……
兩個小時後,他買完食材回來,書房的門還關着。
陳年輕手輕腳的放下鑰匙,換了拖鞋,走到廚房裏開始揉面做豆沙包。
豆沙包肯定要今晚做出來的,明早再捏時間來不及。
他的做飯手藝,很大程度上師承於自己老爹。
他是一個極其寵老婆的男人,所以家裏的飯基本都是他來做。
而且陳年的媽媽,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賢妻良母。
反而更像是少女,四十三歲的少女。
遇到事情經常會跟老公撒嬌,性格單純。
有句話叫愛人如養花,老爹就把老媽這束花養的很好,四十多歲皮膚姣好,跟三十歲的女人差不多。
眼睛永遠清澈。
想起老媽,陳年就想起來她好像好幾天沒跟自己打電話了。
以往她最多三天,就會給自己打一個電話過來,要是自己展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她還要說自己不愛她了。
陳年一邊做豆沙包,一邊回想發呆,沒一會圍裙下面的口袋裏,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了看手機,打來視頻通話的正是老媽:鄧雪。
陳年看了看身後的背景,接着摘掉圍裙,拿起手機跑到了樓梯下方。
這才接起了電話。
“兒子,怎麼這麼慢接電話呀?”手機裏,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這讓正在書房查資料的趙溪月,不禁豎起了耳朵。
怎麼好像有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