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嘴角。
我心裏更是虛得很。
明顯這個女人對顧景陽有意思,望向他時,眼睛裏都閃着星星。
而顧景陽剛才的行爲,無疑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
女人的目光注意到了顧景陽握住我腳踝的手,剛才的溫和瞬間消散,氣惱地抱怨:“冰淇淋是我好不容易排隊買到的……”
顧景陽似沒聽到一般,捏着包裝盒的邊緣,隔着盒子幫我冷敷。
他甚至眼皮都沒抬,直接忽略冰淇淋的話題:“你自己打車回去,她腳傷了,我要送她。”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女人的怒火。
她緊繃着臉,憤然用手指向我:“她是誰?”
顧景陽突然抬頭與我對視,唇角揚起笑容:“那得看她的意思。當老公或是情人,我都沒意見。”
他的語氣輕佻,眼神故作深情,實則笑意本未達眼底。
呵!
我心中冷笑,反應過來。
敢情在拿我當槍使。
我配合地垂下眼眸,沒有回答,表情卻盡顯嬌羞。
女人氣得臉色難看,狠狠剜了我一眼,不甘不願地離開。
她的背影一消失,我立刻推開了顧景陽的手。
“人都走了,別假裝關心了。”
顧景陽不以爲然:“關心病人,是醫生的責任。”
我冷哼一聲:“是嗎?顧醫生對每個病人都這麼無微不至嗎?”
顧景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到我的腳踝。
“感覺好些了嗎?試着走走看。”
說話間,他抬起胳膊讓我借力。
被顧景陽剛才又是按揉又是冰敷的,已經基本感覺不到痛了。
我毫不客氣地拉着顧景陽的胳膊站起來,走動了幾步,並無大礙。
此時,鄒宜已經兜完一圈,發現我受傷下場,立刻摘下頭盔朝我走過來。
我沖她揮了揮手,推開顧景陽的攙扶,打算去找鄒宜匯合。
“喂!”顧景陽從身後叫住了我,“我剛幫你治好了傷,連句‘謝謝’都沒有嗎?”
我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顧醫生剛剛利用我甩掉追求者,也沒跟我道謝吧?扯平了!”
顧景陽忽然輕笑出聲,幽幽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
當老公或情人嗎?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也是因爲靳馳寒。
他對我的興趣,只是因爲我是靳馳寒的女人。
雖然我不知道他和靳馳寒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但我不會送上門被利用,更不會出了狼窩又把自己送進虎口。
我沒理會他,徑直朝鄒宜走過去。
鄒宜顯然也看到了顧景陽,在扶住我後,先關心了我一番,然後下意識地又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帥哥是誰啊?我看剛剛他蹲下來幫你冰敷……”鄒宜一臉的八卦,笑得狡黠,“剛結識的朋友嗎?帥得很有性張力誒!要不考慮考慮深入發展一下?反正靳馳寒那個禽獸出軌在先,你也報復綠他一下!”
我無語翻了個白眼,她的想法和顧景陽真是不謀而合。
我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了。
我扯過犯花癡的鄒宜,斷了她的念想:“只是一個認識的醫生而已,沒有後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