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境界強者啊……
那可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大景皇朝,已有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先天強者,沒想到今竟能有幸見到顧先師。”
蕭敬卿道:“可惜,今天有些不合時宜了一些。”
他說着。
手中的劍舉起,呈現劍勢。
周圍的氣開始凝聚,屬於化靈境的氣息正在不斷的攀升。
不僅是他……
其餘兩個大監也做出了作戰的姿態。
三股氣息交織。
整個政和殿外,明明是春,卻有着秋一般的肅,連空氣都變得凝滯了起來。
“有點意思。”
顧餘生饒有興趣的看着蕭敬卿幾人:“你們不怕死?”
以化靈對抗先天?
這和以卵擊石有什麼差別?
“自然是怕死。”
蕭敬卿道:“但……老奴身受皇恩,自入宮中的那一刻,生也好,死也罷,皆是爲了陛下而存在。
如今,顧先師既要刺陛下,那麼老奴自不可能眼睜睜的任由顧先師而來。
爲了大景皇朝,也爲了陛下……
今。
老奴想要試試,這顧先師的先天之劍,和老奴的化靈之劍有何區別!”
聽到 這話,顧餘生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敬卿。
雖說只是一個太監。
但就憑借這一股忠誠,就值得顧餘生記住了他的名字……
可惜。
景泰帝必須死。
“你叫什麼名字?”
“蕭敬卿!”
“很好!”
顧餘生抬手……
他的劍。
動了!
在他的劍動的那一刻,整個政和殿上,所有人全都看到了他的這一劍……
沒有想象中的凌厲和可怕。
相反……
很平凡。
很普通。
可就是這樣的一把劍,在它落下的那一刻,卻是風雲突變。
有雷炸響……
耀眼的雷霆,劃破了天穹,撕開了雲層。
明明是白。
此刻竟有種要被照亮的感覺。
……
紫雲塔的最頂層。
李隨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裏……
站在這裏。
他正好能看到整個政和殿那邊的景象,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個叫做顧餘生的先天強者,以及蕭敬卿等人。
“宮中果真是藏龍臥虎,原本以爲整個後宮,僅有一個化靈之境,沒想到除了掌印大監之外,另外的掌劍和掌燈大監,竟也是化靈之境!”
“不過……可惜了!”
李隨搖了搖頭。
化靈境在江湖上,的確可稱之宗師之境!
但……
面對一個先天強者。
不說三人。
哪怕是十個,也絕對攔不住他的劍……
這已經不是境界上的差距那麼簡單,那是一個天和地的差別。
“先天之境,早已經不在局限於一招一式之間的變化……
隨意的一劍。
隨意的一指。
皆蘊含着武道的真諦,是武道感悟的的凝聚……
化靈隨強。
但和先先相比,如同蚍蜉和大樹一般,不可同語。”
李隨眯着眼睛,看着遠處的戰鬥。
蕭敬卿三人的確很強。
一招一式之間,可引動周身的氣息。
劍芒三丈…
破空而出。
政和殿四周劍罡四溢。
那些侍衛們遠遠的,連靠近也不敢、
但……
沒用。
這些劍罡雖強,卻是連是靠近那一個先天強者都做不到。
凌厲的劍氣在距離他還有三尺之地,就徹底的消失殆盡,如同尋常稚童武劍一樣。
毫無威力可言。
可在看看那一個先天強者……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但哪怕是隔着在怎麼遠,李隨都能感受到了一劍上傳來的可怕劍意。
那是……武道的劍意。
“他們不是對手。”
李隨心中想着。
果然……
正如他所猜想的一般。
在那一劍下,三個大監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兩死。
一傷。
僅剩下蕭敬卿一人,還活着。
但此時的他,已站不起來。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刺……”
“不對,說是刺,還不如說是那一個先天強者過來宣判景泰皇帝的!”
“這,就是先天嗎?”
“不入先天,終爲螻蟻……”
“那自己呢?”
李隨心中浮現出了一股大膽且瘋狂的想法。
若是自己面對他,能打得過他嗎?要是不能打得過,又能在他的手中,堅持多少久?多少劍?
這一個念頭一出來,李隨竟然不知答案是什麼。
“自己已經入了化靈……至簡真解的熟練度,已經達到了195這裏,距離先天之境,只有短短的寸許!”
“說是化靈巔峰,半步先天也不爲過!”
“再加上玄金刀法,以及這些年從生活點滴中感悟出來的一些招式。”
“尋常化靈早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或許,和他打上一打,未必不可?”
不過這念頭一出來,立馬就被李隨給甩掉……
他可沒這個想法。
這年頭,麻煩自己是避之而不及,怎麼可能還自己往上湊,去靠近這些麻煩。
最重要的是……
也輪不到自己出手。
“您也該出手了吧?”
李隨的目光看向了宮中的某個方向……
若是再不出手,這陛下可就要死了!
……
此時的政和殿。
景泰帝被兩個小太監攙扶着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正是當今的皇後白瑩。
以及趙高。
此時的景泰皇帝臉色蒼白,似乎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一樣。
“見過先師……”
景泰帝朝着顧餘生行禮。
他爲帝王。
但縱是帝王見到了先天,也需行禮。
這就是先天強者的地位。
顧餘生淡淡的看了一眼景泰帝道:“他們說景泰帝病重,僅在朝夕之間,顧某原本還不信,如今倒是相信了!”
人有人氣。
爲生氣。
爲死氣。
此時的景泰皇帝雖還能站着,但作爲一個先天強者,僅需一眼,就能清楚的發現,此時的景泰皇帝身上早已布滿了死氣。
此時就算不死……
不出十天,這景泰帝也必會駕崩。
景泰帝道:“可他們卻是連這短短的幾,都不願意給朕了。”
“你自己死和了你,對他們來說這意義不同。”
景泰皇帝沉默。
很顯然贊同了顧餘生的話。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看着死去的兩個大監,看着重傷昏迷過去的蕭敬卿。
也看着那些因爲畏懼,身體在不斷顫抖的侍衛。
他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可惜……今朕不能死!”
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堅定。
“哪怕你是先天……今,你依舊奈何不了朕!”
他抬頭。
目光看向了太廟的方向。
垂手。
滿是恭敬。
“朱氏第五代不孝子孫朱詢,請供奉先師出手,護佑我大景皇朝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