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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外面的院門再次打開,宋糧帶着幾個老爺們回來了。
見幾個女人圍在一起,他的寶貝繼女臉上還有血跡。
他立馬怒斥道:“發生什麼事了?”
沈夏恨恨的看向他:“你還在裝青鬆剛死,你們就把我的嫁妝偷走了。
要是你們十分鍾不給我還回來,我一會就去報公安。
我還不信這世上沒有天理了?”
一聽到報公安,宋糧眼神都變了。
他下意識反駁道:“不能報公安”
宋糧心裏有些埋怨大兒子,也不知道志遠怎麼安排的?
說好了先把人扣下,他到底在搞什麼?
怎麼還把人家嫁妝給藏起來了?
人留下來了,別說嫁妝就是整個沈家都是他們的。
“爸,你不要聽她瞎說,我們本就沒看到她的嫁妝。
咱們家裏的東西全都被偷了,我懷疑就是她的,她現在就是在倒打一耙。
咱們就報公安,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說?”
“啪”宋糧直接給她一耳光。
林微微一臉不可置信。
繼父雖然不是親生,對她一點都不比宋青鬆跟宋志遠差。
這還是他第一次打自己。
“爸,我又沒說錯,你打我做什麼?”
宋糧沒有搭理她,而是對着看熱鬧的衆人道:“大家夥,我們要處理一些家務事,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先回吧!”
等人都走後,他把院門關好。
剛才聽閨女說家裏被偷了,他也顧不上別的,先去了宋志遠的房間,很快他就發現志遠藏的錢都沒了。
他又去了自己房間,屋子裏的錢也沒了。
等到他再次走到沈夏這邊的時候,眼神都變得狠厲起來。
敢拿他宋糧的錢,怎麼吃的就要怎麼加倍給他吐出來:“沈夏,屋子是你打砸的?
錢也是你拿的?”
看着男人那陰狠的眼神,沈夏眼裏也染上了恨意:“宋糧,你覺得我有那個本事?”
“家裏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沈夏冷笑:“反正不是我,我吃了宋志遠的面條就一覺睡到她們回來。
一醒來我帶過來的東西全沒了,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報公安。”
說着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沈夏,家裏的東西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少了,你也看見了。
至於報公安就算了吧!”
沈夏輕笑了一聲:“話都讓你說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故意自導自演的。
爲的就是偷走我的嫁妝。
報公安的話,到時候就知道是不是你們藏了?”
“不許報公安,沈夏你想想青鬆,他要是還在的話,肯定也不想讓我們鬧的這麼不愉快。”
道德綁架?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道德?
宋青鬆那個垃圾,到時候她會親自送他下。
“我就是想到青鬆,才更難過。
他剛死你們一個兩個的就跳 出來欺負我,以後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說着她就要走,宋糧立馬攔住她:“沈夏,今天我只要還在這個家,你哪裏都不許去。”
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了。
沈夏一把推開宋糧,快速跑了出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推,宋糧整個人重心不穩,摔到地上直接骨折了。
沈夏跑的氣喘籲籲,一口氣跑到了橋上,剛巧碰到秦舒站在上面正朝着她這邊走來。
現在只要看到母親在這個橋上,她就心慌的厲害。
她趕忙跑了過去:“媽,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在家裏等我嗎?”
秦舒害怕沈夏一時心軟會留在宋家,她還這麼年輕。
她不想她做傻事,這才想着過來看看:“媽還不是不放心你,怕你做傻事。”
就在她媽話說完的一瞬間,沈夏聽到“咔咔咔...”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橋正在一寸寸裂開:“不好,這橋要斷了。”
話說着,她迅速拉着母親的手,在橋斷的一瞬間帶着她閃進了空間。
秦舒有些後怕道:“這橋也太奇怪了,怎麼好不生生的就斷了?”
沈夏一把抱住母親:“媽,剛才嚇死我了。”
“沒事了,還好你有這個空間,不然我們現在肯定掉到水裏了。”
橋下面是一條環河,母親不會遊泳,她們現在只要一出去,肯定就是掉入水中。
就在她想着要怎麼辦時,就看到空間樹下的那個八卦圖在轉動。
接着那棵樹也開始跟着轉動,轉的沈夏眼睛都要暈的時候。
發出一道五彩斑斕的強光。
沈夏母女下意識的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樹下面八卦圖的位置,多了很可愛的生物。
長着一張貓臉,但卻有着魚的尾巴。
讓沈夏母女倆都看直了眼。
貓魚蓬鬆的白毛上染着淡粉色斑紋,圓滾滾的臉頰透着粉撲撲的紅暈,一雙像浸了水的藍黑色大眼睛又亮又圓,簡直可愛到犯規。
它的頭頂戴着漂亮的藍紫色蝴蝶夾,左邊的耳朵旁還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上面還串着白色的珍珠,右邊耳朵上還有一朵粉色的。
它脖子上的珍珠項鏈也很精致,中間嵌着一顆淡藍色的寶石漂亮極了。
手裏抱着一大盤子炸雞,頭上還頂着兩杯芒果茶。
它的下半身是粉藍漸變的美人魚尾巴,鱗片帶着細膩的珠光,簡直就是童話故事裏的小。
秦舒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對着自己的大腿狠掐了一把,又眨了眨眼睛,那可愛的小貓魚還在。
她不可置信道:”夏夏,那是空間變出來的?“
沈夏點點頭,她現在也搞不懂,是個什麼情況?
她走了過去對着貓魚道:“這些都是給我們的?”
貓魚沒動,也沒有口吐人言,就那樣看着她。
沈夏試着把它頭頂上的茶拿下來。
但那茶紋絲不動,就好像長在她的頭上一樣。
沈夏正在猶豫間,就看到她右邊的貓耳朵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小紙條。
她直接取了下來。
只見上面寫着:“對着你媽媽說一句:媽媽我好愛你哦”
沈夏:莫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是怎麼回事?
但她還是對着母親認真說道:”媽媽我好愛你哦。“
隨着她的話落,紙條消失。
沈夏再次試着去拿貓魚頭上的茶,就發現這次居然可以拿了。
看來剛才那句話,就相當於解開這些食物的咒語。
這空間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沈夏把茶放到母親手裏一杯,又摸了一把貓魚的頭。
軟軟呼呼的摸着真舒服。
貓魚把手裏的炸雞朝着她遞了遞,沈夏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在她接過來的一瞬間,貓魚也瞬間消失了。
沈夏端着炸雞走到母親身旁:“媽,剛好沒吃晚飯,咱們晚上就吃這個。”
炸雞是兩人份的,還有兩杯芒果抱抱珠茶。
“夏夏,這東西媽不愛吃,你自己留着慢慢吃。
咱們這邊都沒看到這種食物。
以後要是空間裏再變出什麼好吃的,你可別傻傻的拿出來,聽到沒?
萬一被人看到,到時候就說不清了。“
沈夏直接拿了一小塊炸雞,塞到了母親嘴裏:”知道了媽,可好東西咱們一起吃才開心,您要是不吃,我真生氣了。“
說着她指了指母親手裏的茶:“您嚐嚐這個,可好喝了。”
秦舒聽到閨女這麼說,也沒再推辭,緩緩吸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
“還別說真好喝。”
這東西喝起來甜甜的,一股子果香味,裏面有一顆顆小珠子在嘴裏一咬就爆開。
還有不知名的水果,也特別好吃。
喝了幾口茶,她又吃了兩塊炸雞。
眼裏滿是驚喜:”夏夏,這是雞肉對嗎?這酥酥脆脆的裏面雞肉又很嫩。
這怎麼做的?簡直太香了。“
她可以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沈夏笑笑:“這是炸雞,你手裏喝的這個是茶。”
秦舒點點頭,吃的噴香。
兩人吃完東西以後,沈夏把垃圾收好,打算等明天燒柴禾的時候,直接燒掉。
可垃圾還不等她拿出去,就自動消失了。
沈夏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空間居然這麼智能。
還知道自己回收垃圾,真的是愛了。
吃飽喝足,她看了眼手表,現在也不早了。
“媽,你在空間待着,我先出去。”
話落,她直接閃身出了空間。
一瞬間的墜落感後,只聽“噗通”一聲,她掉進了河裏。
沈夏朝着家那邊遊了過去。
半小時後她溼漉漉的回了家。
換好衣服,用毛巾擦頭發,她這才進空間,把母親帶了出來。
“夏夏,明天媽跟你一起去宋家把你的嫁妝拿回來吧!“秦舒試探問道。
閨女現在還年輕,她不能任由蘇家人,把她忽悠着年紀輕輕就守寡。
“好”
秦舒沒想到沈夏這麼快就答應了,自己閨女對宋青鬆的感情她是知道的。
她是真擔心她鑽牛角尖。
“你能想開媽就放心了。”
沈夏拉住母親的手,認真道:“媽,我要跟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您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秦舒揉了揉閨女的頭發:“夏夏,你現在說什麼媽都信。”
“媽,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爸是被宋糧推到河裏淹死的。
他還想害您,把您也推到河裏。
還有林微微母女跟宋志遠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宋青鬆死了以後,宋志遠故意給我吃昏迷的藥,然後把我抱到他床上,說是我爬了他的床,讓我名聲盡毀。
不得不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