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靈晶,三枚凝元丹,還有從白骨窟順手采的幾株陰魂草,以及從手三兄弟那裏得來的百餘靈晶和雜物。
“投喂。”
秦元將所有資源一件件投入系統。
靈晶化作流光沒入面板,凝元丹消失,陰魂草枯萎,雜物化作飛灰……
【投喂成功。升級進度+30%】
【投喂成功。升級進度+9%】
【投喂成功……】
最終,面板停在:
【一天漲二十年修爲系統】
【當前等級:2(47/5000)】
【修爲儲存:0/60年】
只增加了47點,離下次升級的5000點遙遙無期。
但秦元並不着急——系統升級帶來的質變,遠比想象中更大。
一天二十年,而且可以累積三天,這意味着他如果願意,可以在需要時一次性爆發出六十年的修爲沖擊瓶頸!
這才是真正的底牌。
他將剩餘的一些零散材料收好,盤膝坐下,開始鞏固築基三層的境界。
時間悄然流逝。
接下來的兩天,秦元足不出戶。
每子時,二十年修爲準時到賬。他沒有急於沖擊更高境界,而是將大部分修爲用來鞏固基、拓寬經脈、淬煉肉身。
築基期每一層都需要龐大的靈力積累,尋常修士從築基一層到二層,少則三年,多則十年。
而從二層到三層,時間更要翻倍。
但秦元有系統。
第一天,他將二十年修爲完全消化,境界從築基二層巔峰,穩步踏入築基四層。
第二天,又是二十年修爲涌入。這一次,他不再壓抑,引導着磅礴靈力沖關破隘!
築基四層破!
築基五層破!
築基六層!
直到築基六層巔峰,修爲洪流才逐漸平息。
兩天,連破三層!
這速度若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青州修真界。
要知道,玄元宗歷史上最快的築基期修煉記錄,是現任宗主保持的——從築基一層到六層,用了整整十二年。
秦元只用了兩天。
他睜開眼,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築基六層的靈力總量,已是築基一層的八倍有餘,氣海擴展到方圓一丈,液態靈力如湖泊般蕩漾。
神識範圍擴展到五百丈,纖毫畢現。他甚至能“看”到隔壁屋的外門弟子正在偷偷修煉一門殘缺拳法,每一處錯漏都清晰無比。
“差不多了。”
秦元起身,換上一身淨的灰袍——依舊是外門弟子的服飾。他推開門,朝外門大比的演武場走去。
今,是了結恩怨之時。
玄元宗外門大比,三年一度,是外門弟子鯉魚躍龍門的最重要機會。
演武場設在主峰山腰的巨大平台上,此刻人山人海。
上千名外門弟子聚集在台下,或緊張,或興奮,或忐忑。
高台上坐着各峰長老和內門精英,第三峰劉振山、第七峰李長老等人赫然在列。
氣氛熱烈,但也帶着某種壓抑。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外門大比名義上是外門弟子間的比試,但實際上,真正的重頭戲是外門弟子挑戰內門弟子的環節——那才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聽說了嗎?今年有十幾個練氣十層以上的外門弟子要挑戰內門!”
“有什麼用?內門最低都是築基期,練氣挑戰築基,不是找死嗎?”
“也不一定,去年就有一個練氣十二層大圓滿的外門師兄,憑借一套出神入化的劍法,平了築基一層的內門師兄,被破格收入內門……”
“那也只是平!真要打起來,築基期靈力源源不斷,耗也能耗死練氣期。”
議論聲中,大比正式開始。
前幾輪是外門弟子間的比試,篩選出前二十名,才有資格挑戰內門弟子。比試激烈,但看台上的長老們大多興趣缺缺——對他們而言,外門弟子再強,也不過是練氣期,難入法眼。
秦元沒有報名參加前幾輪。
他站在人群外圍,像一塊礁石,周圍喧囂的浪仿佛與他無關。直到前二十名決出,主持大比的執事高聲宣布:“挑戰環節開始!外門弟子可任意挑戰內門弟子,生死不論!”
場中一靜。
二十名脫穎而出的外門弟子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率先開口。
高台上,劉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譏諷的笑意。
他身邊坐着幾個第三峰的內門弟子,低聲談笑,目光掃過台下那些外門弟子時,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一群廢物。”劉鋒嗤笑,“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分開人群,走到場中。
灰袍,素淨,腰間懸着一柄普通鐵劍。
正是秦元。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是他!那個三天前打了趙虎的秦元!”
“聽說他掛了第三峰的名,參加了對抗賽,還贏了?”
“贏了有什麼用?那是第七峰輕敵!今天可是實打實的生死戰!”
議論聲中,秦元抬頭,看向高台上的劉鋒。
“第三峰內門弟子劉鋒。”他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遍全場,“可敢下來一戰?”
死寂。
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他瘋了嗎?!直接挑戰劉鋒?!”
“劉鋒可是築基四層!第三峰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聽說這秦元和劉鋒有仇,沒想到他真敢在大比上挑戰……”
高台上,劉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緩緩坐直身體,盯着場中的秦元,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起身,縱身躍下高台,輕飄飄落在秦元面前三丈處。
“秦元。”劉鋒歪了歪頭,笑容殘忍,“我本來還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也好,省得我麻煩。”
他上下打量秦元,忽然皺眉——他竟看不透秦元的修爲!
但轉念一想,定是用了某種隱匿氣息的法門,或者燃燒壽元的邪法讓氣息虛浮不定。
“你以爲靠邪法強行提升,就能與我一戰?”劉鋒冷笑,“今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築基期!”
秦元平靜地看着他:“我說過,要打死你。這話一直有效。”
“哈哈哈哈哈!”劉鋒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打死我?就憑你?秦元,我告訴你,我已經被峰主看中,有資格沖擊親傳弟子,甚至真傳弟子!而你,一個外門雜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今,我就廢你修爲,斷你四肢,讓你像條狗一樣爬出玄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