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梁院長的嘴巴,像是被人拉住了拉鏈一般。
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明明他不是一個聒噪的人,可是此刻看到的一切,早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
這....
這太不可思議了。
夏小姐會鬼門十三針,其實還能說得過去。
之前鬼門十三針幾乎已經失傳了,可經過有關部門的保護和傳承,現在也不是那麼稀有了。
而他震驚的是,有人能夠左手一種針法。
右手一種針法。
這簡直是邪修。
讓人大開眼界。
不管是鬼門十三針還是陰陽五雷針,都是耗費精力的針法,厲害的中醫能夠完整走完一趟針,已經是很不可思議了。
可現在。
現在呢?
他親眼看到的事實,太讓人震驚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本不會相信。
可這就是事實,真實的發生了。
只見夏未然快速的下針,左右手同時開弓。
每一針都精準的刺進相應的道。
她本不需要去找道,本不需要去看道在哪裏,全憑感覺。
身體的那些道,早已經在她心裏滾瓜爛熟了。
這還不是難度最大的地方,而是兩種針法需要刺進道的深度不一樣,一種針法深一點,一種針法淺一點。
這才是最讓人震驚的地方。
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到了夏未然這裏,就變成了可能。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是冒汗了。
爲什麼是古銅色呢?
因爲在島上的她,玩瘋了。
禍害了飼養員、師兄師姐們,她找不到樂趣就開始下海禍害那些魚類。
明明是一頭巨大的鯊魚,在她面前卻乖順無比,成爲了這個小惡魔的坐騎。
巨大的八爪魚,自斷一臂讓她烤魷魚吃。
健康的膚色,就是這般養成的。
配上她精致耀眼的五官,反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健康美。
就在這個時候,夏未然開了口:“等我最後兩針下去,開始放血!”
“知道放哪裏嗎?”
“.....”
梁院長點頭:“知道,指尖血!”
“.....”
夏未然點頭:“嗯,還行,還沒有無藥可救!”
“孺子可教也!”
“......”
梁院長:......
夏之爵:......
聽聽,來聽聽夏未然說的什麼。
也就是說,在之前她嫌棄梁院長的醫術,嫌棄他礙手礙腳的。
堂堂一院之長,醫學博士,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嫌棄了。
甚至是一個執醫資格證都沒有的黃毛丫頭,可氣不可氣?
奈何,梁院長一點都不生氣,在短暫的自我懷疑以後,心情通暢。
能被大佬點撥,那絕對是一件很自豪,值得炫耀的事情。
畢竟這大佬的實力,已經到了變態的境界。
此刻夏未然卻沒有精力去理會他們的想法,一雙眼睛全神貫注的觀察老爺子的情況。
昏迷中的老爺子,因爲難受,悶哼了幾聲。
只見他口的血脈,鼓起了一個一個的小包。
正因爲這些小包,讓老爺子難受,幾乎是本能的發出聲音。
夏未然看到那些小包,眼底滿是寒芒,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讓人眼花繚亂。
一步一步的着那些鼓包後退。
它逃,她追。
它翅難飛!
當鼓包被得退無可退的時候,只能按照夏未然既定的逃跑路線快速的逃跑。
生怕慢了,被人全軍覆沒。
然後只見那一個挨一個的小鼓包,從老爺子的口,快速的朝着右手移動。
夏未然的銀針在後面窮追不舍。
也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夏未然低沉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起:“注意了!”
“放血!!!”
“......”
梁院長拿着手術刀的手,快速的朝老爺子的幾個指尖割去。
三個手指上各有一道又大又深的口子,鮮血瞬間從傷口涌出來。
血濺得到處都是...
房間裏頓時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惡臭味。
對,就是惡臭味。
已經不是鮮血的腥味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難聞的惡臭味。
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那些從老爺子指尖流出來的血,已經變了顏色。
從鮮紅色變成了深褐色,幾乎要接近黑色了。
看到這一幕,沉穩的夏之爵眉頭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嚴肅。
梁院長這才開口道:“夏小姐,老爺子身體裏的毒,都順着這些血液流出來了嗎?”
“還是之後還要驅殘毒!”
“......”
夏未然:“沒有殘毒,一次性解毒!”
“.....”
什麼?
一次性?
一次就解毒了?
老爺子中的是慢性毒藥,是經過十多年慢慢的積累,變成劇毒,然後再威脅生命。
怎麼可能做到一次性解毒。
可夏未然說的話,他們不得不相信。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短短一兩個小時,夏未然在不斷地刷新夏之爵和梁院長的認知。
讓他們整個人都麻木了。
夏未然一直看着老爺子指尖的傷口,觀察着血液的顏色。
只見那深褐色的血液,慢慢的變黑,幾乎接近墨色,然後又變成深褐色、褐色,慢慢的變紅,慢慢的接近鮮紅色。
直到恢復成爲正常血液的顏色,夏未然開始撤銀針了。
從腳到口,再到指尖,依次撤掉老爺子身上的銀針。
如果外面的人看到此刻老爺子的情況,估計會驚呼,因爲老爺子的身上幾乎同時被刺了上千銀針。
老爺子已經被扎成了篩子,全身都是洞,漏風。
不對,刺蝟!
已經被扎成了刺蝟。
可是奇跡發生了,那些血管裏鼓起來的小包,全部消失不見了。。
小包被團滅了。
夏未然把銀針處理淨,按照擺放的順序,整整齊齊的放進醫藥箱裏。
等她轉過頭來,就看到梁院長正在用紗布,給老爺子包扎傷口。
夏未然從醫藥箱,拿出一個玉瓶子走過去遞給了梁院長。
夏未然:“用這個!”
“先在傷口上灑一層藥粉!!!”
“.......”
梁院長點頭,接過了玉瓶子。
夏之爵和梁院長再一次震驚了,玉瓶真的是玉瓶,通體碧綠的顏色,水頭十足。
行業內叫帝王綠、祖母綠。
她.....她....
她竟然用帝王綠的玉石做瓶子裝藥粉,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那瓶子裏的藥粉,有瓶子貴重嗎?
梁院長一邊懷疑人生,一邊解開紗布,把瓶子裏的藥粉灑在老爺子的傷口上。
這個時候,奇跡發生了。
梁院長:“天!”
“這.......”
“這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