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瑤緩緩起身,眼神中卻有些不易察覺的不舍,
“很晚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別墅見吧!”
葉辰見狀,一把拉住她的手,柔軟的觸感瞬間傳來,臉上故意露出調侃的笑容。
“大師姐,你也可以留下來!”
蘇清瑤瞬間俏臉微紅,故作嬌羞的想要甩開他,
“臭小子,又敢胡思亂想,就這麼饞你大師姐我的身子?”
蘇清瑤也故意調戲着他,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葉辰反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卻一直沒有鬆開她的手。
“大師姐,你這百年難遇的純陰之體,難道不是給我留的嗎?”
蘇清瑤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體質竟然被他一眼便看穿了。
“哼,你想得美!”
說罷,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了總統套房。
只不過,此刻的她,心跳已然開始加速,嘴角微翹。
葉辰看着她那誘人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體內的純陽之力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蘇清瑤剛走沒有兩分鍾,夏詩涵竟然去而復返,估計還是舍不得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剛一進門,她就立即撲進了葉辰的懷裏,雙手緊緊摟着他的脖子,瘋狂吻了上去。
葉辰微微皺眉,顯然也沒想到她本沒有離開,順勢攬住她的腰肢。
“怎麼是你?”
“葉…葉先生,我…我…”
夏詩涵的手中動作未停,快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隨後又主動扒掉了葉辰的睡袍。
“葉先生,我想…好好服侍您!”
兩人就這樣緊緊纏綿在一起,慢慢挪向了臥室。
葉辰剛剛被大師姐撩撥起來的躁動本就沒有平息,此刻早已控制不住。
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來到臥室後,將她徹底壓在身下,
“姑娘,你這是在玩火啊!”
夏詩涵輕咬着嘴唇,一只手輕撫着他的膛,
“葉先生,那您就盡管發泄吧,我今晚就是你的女人了。”
葉辰嘴角微翹,壞壞一笑,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
以他十年爐鼎的功力,若是不收斂,恐怕夏詩涵連半炷香都堅持不住。
很快,房間裏便傳來了她刻意壓低的呻吟…
時間悄然而逝,早已不知過了多久…
夏詩涵依舊臉頰緋紅,蜷縮着身體,依偎在葉辰身邊。
此刻的她,早已沉沉睡去,想必是剛剛被折騰的不輕。
而葉辰無意間發現,床單之上竟多了一抹嫣紅。
“真沒想到,這小丫頭看似放蕩,竟還是清白之身!”
葉辰苦笑着搖搖頭,口中低喃,心中卻不免有些震驚。
“哎,看來這世俗女子還是永遠也擺脫不了這俗世間的牽絆。”
他的心中很清楚,夏詩涵無非就是爲了錢,爲了更好的生活。
談不上對與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罷了。
好歹也算是葉辰踏入世俗的第一個女人,送她一場機緣也未嚐不可。
次,
夏詩涵悠悠轉醒,剛要坐起,渾身上下卻傳來一陣酸痛。
“嘶...好痛...”
隨後看向身邊,卻早已空無一人。
“難道他已經離開了嗎?”
夏詩涵有些失落的低着頭,眼角不自覺的滑下一滴淚,啪嗒一聲滴在了被子上。
“醒了?”
葉辰的聲音瞬間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猛的抬起頭。
昨晚那道熟悉的臉龐果然映入眼簾。
“嗯,你...你沒走?”
葉辰卻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
“走?走去哪裏?”
“呃...沒...沒什麼。”
夏詩涵連忙慌亂的擦了擦眼角,忍着不適爬起身,披上浴袍。
隨後快步走到葉辰身邊,一頭扎進他的懷裏。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再來一次?”
葉辰故意壞壞一笑,調侃着她,輕撫着她的秀發。
“啊?沒,沒有。還是算了吧,晚一點再來可以嗎?”
此話一出,葉辰也被她有些呆萌的樣子逗笑了。
“逗你玩呢,換身衣服,陪我出去走走。”
夏詩涵開心的笑了笑,點點頭,
“嗯,好。你等我。”
隨後夏詩涵快速穿好衣服,離開套房,返回自己宿舍換衣服。
片刻後,兩人徑直離開了酒店。
“我們要去哪裏?”
夏詩涵十分親昵的挽着他的胳膊,淡淡的妝容,笑的很開心。
葉辰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先陪我去買部手機,然後順便給你買幾件衣服。”
夏詩涵甜甜一笑,
“好,那咱們就去時代中心廣場吧,那裏什麼都有。”
葉辰自然是同意的,畢竟現在的江城他可是陌生的很。
夏詩涵挽着葉辰直接來到了樓下的停車場,緩緩走向一輛紅色的國產賓利。
雖然夏詩涵的工資也不是很低,但是豪車她可買不起。
來江城混了好幾年,連個房子首付都交不起。
“親愛的,上車吧,不要嫌棄哦!”
夏詩涵拉開車門,還故意沖他吐了吐舌頭。
葉辰搖頭苦笑,他對這些可沒有什麼概念。
再厲害的豪車,也沒有他御空飛行來得爽。
“有什麼好嫌棄的,代步而已。”
隨後兩人便駕車朝着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駛去。
途中夏詩涵帶他補辦了身份證,購買了一張電話卡。
“話說,你怎麼會連身份證都沒有?”
葉辰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便隨便扯了一個謊。
“丟了。”
夏詩涵挑了挑眉,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
葉辰當年被師尊擄上山,那時候他才十五歲,哪有身份證。
他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意外身亡,後來便跟着叔叔嬸嬸一起生活。
而他那個歹毒的嬸嬸卻故意把他丟在了街頭,選擇獨自離去。
恰好遇到路過的楚鯉,感知到了他的逆天體質,這才將他帶走。
而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
再次回到這裏,早已經物是人非。
夏詩涵看他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詢問,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
“你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葉辰收回思緒,眼中的一絲意一閃而逝。
至於那個嬸嬸,他遲早要去找她算賬的。
“沒有,只是剛剛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夏詩涵尷尬的別過頭,繼續開車,內心卻罵了自己一萬遍。
“我是豬嗎?怎麼問題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