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倩激動起來,她轉頭看向旁邊喝水的周聿深,爲他抱不平:“深哥,這樣帶着拖油瓶的女人怎麼配和你相親?說不定她還克夫。”
陸晚晚差點被嗆到,什麼相親,她可不想丟了周家的這份工作,急忙解釋。
“方同志,你誤會了,我來周家是爲了......”
“你別解釋了,不管你用什麼借口接近深哥,都不能抹去你結婚死了男人,還帶着兩個拖油瓶的事實,你就是想要深哥給你養孩子,貪戀周家的條件好,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我見的太多了。”
啪,周聿深將水杯重重放到桌子上,眸光犀利的看着方安倩,不想陸晚晚在因爲他,被方安倩爲難。
“方同志誤會了,陸同志是我嫂子請來照顧小寶的,和我沒關系。”
照顧小寶,那不就是媽,方安倩是知道陸舒最近沒水,想要找個人給小寶喂的。
她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對方的,確實挺波濤洶涌的,看着就是天然的。
方安倩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她就是墊了棉花也沒有這麼飽滿。
“啊.....對不起,我也是關心則亂,陸同志,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好不好?”
方安倩笑着和陸晚晚打着商量,心裏鄙夷陸晚晚,這樣的女人,深哥一定看不上的。
陸晚晚怎麼會看不出來方安倩口是心非,她將最後一口紅糖水喝下去,起身要離開時,陳舒從樓上走下來。
陳舒看到方安倩來了,很開心的走過來。
“安倩,你來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陸晚晚同志,我請來給小寶喂的,陸同志,這是安倩,我朋友。”
當着陳舒的面,方安倩熱情的和陸晚晚打招呼,還邀請她一起吃蛋糕。
兒子終於能吃飽肚子,陳舒心情很好,她開口留方安倩:“安倩,一會在這裏吃飯吧,我讓張嬸做你愛吃的菜。”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我正好剛學了兩個菜,也露一手,深哥,你想吃什麼菜,我來做。”
方安倩熟稔的態度,仿佛她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周聿深拿起外套,仿佛沒看到方安倩看他的熱切眼神,語氣淡淡的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嫂子,我部隊還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
陳舒也不敢留小叔子,她連連點頭:“好,好的。”
方安倩不甘心就這麼錯失機會,她追上去幾步,撒嬌想要留住周聿深:“深哥,就不能吃了飯再走嗎?”
“不能。”
周聿深頭也不回的丟給她兩個字,兩條大長腿走的速度更快了,關門的時候,如果不是方安倩動作閃的快,就被門板撞到鼻子了。
陸晚晚和陳舒都看到這一幕了,她沒興趣摻和別人的事情,更關心團團和圓圓。
“陳姐,我先去看看兩個孩子。”
“好,你去吧。”
陳舒點點頭,還不忘讓張嬸拿點水果給陸晚晚帶給孩子吃。
陸晚晚拿了兩個蘋果回到房間時,看到團團和圓圓都睡着床上,嘴邊有餅碎屑。
他們小手裏還拿着糖,床邊櫃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餅盒子。
陸晚晚將他們小手裏的糖放到櫃子上,給他們蓋好被子,擦去嘴角的碎屑,開始動作放輕的收拾他們的東西。
這一次過來,她帶的東西也不多,主要是衣服鞋子和一些用品,被褥都是周家準備好的。
就在陸晚晚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陸晚晚擔心吵到孩子,急忙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的方安倩,她很詫異。
“方同志?有事嗎?”
“我來看看你和兩個孩子,他們呢?”
方安倩目光越過陸晚晚,看到床上睡的兩個小身影,撇了下嘴,壓低聲音警告陸晚晚。
“別以爲用兩個孩子,就能讓舒姐和深哥同情可憐你,讓你有機會接近深哥,你要是要點臉,就別......”
“方同志,你自己心思齷齪,就把別人也想的同樣齷齪嗎?”
陸晚晚不客氣的打斷方安倩嘲諷侮辱她的話,帶着怒氣的再次提醒對方。
“我是來周家照顧小寶的,不是來釣男人,周聿深和我沒一點關系,你自己想怎麼勾搭是你的事。”
“你?”
方安倩惱羞成怒,抬手就要給陸晚晚一巴掌。
就在這時,張嬸的聲音傳來:“晚晚,舒姐讓我來叫你一起吃飯。”
聽到張嬸的聲音,方安倩立即放下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陸晚晚:“你最好識相點,否則我不但能讓你沒了周家的工作,也能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張嬸看到方安倩站在東廂房門前,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她和陸晚晚,笑着開口:“方同志也在這?飯菜已經做好了,都等着您吃飯呢。”
“好,那我就先下去吃飯了。”
方安倩離開前,還給了陸晚晚一個警告的眼神。
張嬸特意落後幾步,在方安倩走遠後,她又退回來,小聲提醒陸晚晚:“晚晚,以後方同志來的時候,不要讓兩個孩子去她面前,你自己也要離她遠點。”
“謝謝張嬸提醒我,我剛才吃了雞蛋不太餓,就不下去吃飯了,團團和圓圓還在睡覺,就讓他們睡吧。”
“行,那我晚會給你們送上來。”
張嬸覺得陸晚晚不去一起吃飯也好,方安倩可是個不好相與的,她就急匆匆趕回去做事。
二十分鍾後,張嬸送了飯菜給陸晚晚。
陸晚晚道了謝,她叫醒兩個孩子,和他們一起吃了飯菜,收拾完,等方安倩離開後,她才端着碗筷去廚房洗掉,又幫着張嬸做了一些家務事。
等小寶醒了後,她又去喂了一次,
團團和圓圓很懂事,沒有出房門,在房間裏玩。
快到晚飯的時候,周聿深開車回了家,他在餐桌上看到方安倩還在,沒有看見陸晚晚和團團圓圓,他轉身就走出了餐廳。
方安倩本想盛碗湯給周聿深,一轉身只看見周聿深的背影,她端着湯碗急忙叫他。
“深哥,要開飯了你去哪兒?”
周聿深並沒回頭也沒回應,似乎沒聽見。
陳舒聽到聲音,探頭看過來,當她看到周聿深去的方向,一拍腦門:“我都忙迷糊了,忘記叫晚晚和兩個孩子下來吃飯了。”
方安倩低頭看着手裏的湯碗,眼神陰霾,一個寡婦,兩個拖油瓶,本就不配和他們坐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