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咧開嘴角,露出迷你小白牙,牙齒有些尖尖的,她覺得自己笑的特別和善
可是在趙天明的眼中,那就是奪命小厲鬼
“哪有什麼東西啊,趙天明你這是熬夜熬的,都和你說了,少熬夜知道吧!”林蔓和鄭濤順着趙天明的眼神望去,什麼都沒看到
和鄭濤一起扭過頭來
就看到趙天明手裏拿着一部手機,顫顫巍巍的
雙眼上翻,只看得到眼白,一看就是要暈倒了
“鄭濤,你男朋友暈了!”
林蔓驚呼道
“不,不是!”鄭濤一對上林蔓那雙大眼睛就結巴
解釋的話一下子都說不上來
扶着趙天明的胳膊,語塞的不行
不過從手心的溫度來看,他點頭說:“真發燒了!”
林蔓看趙天明癱軟到鄭濤懷裏了,上手碰了下對方的額頭,一驚:“真的,好燙,你看到他去醫院吧,這裏我來給你們請假~”
鄭濤深深的看了林蔓一眼:“我不是···”
“快去啊,不然我怕他燒傻了,他可是我局裏的技術人員!”
林蔓直接推着鄭濤走
鄭濤話吞了回去,架着趙天明走了
林蔓目送二人的背影,最後目光落在那小山一樣的背影上,嗔怪一聲:“傻子!”
阮阮回到辦公室,特別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覺得自己把人丟的東西送回去,還沒被其他人發現,真正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情呢,嘿嘿
林蔓送完那兩人一轉身
“斯?”被嚇得後退了兩步
看清楚是誰後,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狂跳的心,真的是被趙天明鬼呀鬼的嚇到了
“王德發?是你,你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不被嚇到才怪
不過一個晚上沒見,王德發整個人好像是發了黴的鹹菜
整個人看起來臭臭的,髒髒的,還頂着兩個超級黑的大黑眼圈了
“別說了,真的一個晚上被吵的我頭痛,那個畜生什麼不回答,嘴硬的不行,但是一個晚上都在念叨有鬼有鬼!”
王德發灌完一杯冰水,昏昏沉沉的腦子好像清醒了一些
“鬼?”林蔓覺得今天聽到鬼這個字眼的頻率太高了,突然有些心慌啊
下意識的看向大廳中那紅中帶黃的國徽立馬穩定下來: “心理作用吧。”
王德發狠狠捏緊一次性水杯,說道:“這一定是那個畜生想出來逃避法律制裁的想法,比如說自己有精神病,好在陸局現在去審理了,他對這個拿手!”
“陸局來了?”林蔓十分驚訝,畢竟昨天陸局受傷大家都知道
如果不是下了命令,沒大事,不用去醫院看他,大家夥絕對都去了
“對呀,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陸局,他這人閒不下來,記得三年前那次他口中彈了,第二天也生龍活虎上班,那時候你還沒來呢!”
林蔓眼神中帶着欽佩:“我聽說過我們陸局的豐功偉績!”
王德達搓了下自己的老臉:“不過話說回來,真的第一次希望這世界上有鬼!受害者的鬼魂不要放過那個畜生!”
林蔓贊同的點點頭:“我理解。”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警察局門頭一百米外的榕樹下,聚集了十多個鬼魂,一眼望去,都是十分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們看着江城警察局,可是礙於警察局的正氣煞氣,她們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而這時,陽光慢慢鋪了過來
其中一位黑長直的女鬼說道:“我們晚上再想想辦法,現在陽氣太盛,先散了!”
這一看就是領頭人,她一說完
其他的女鬼緩緩點頭,就散了
榕樹下剛好坐着一個宿醉男子,醉眼朦朧的,用力拍了拍腦袋:“靠,這次真的是醉了,幻覺都出來了!十幾個漂亮小妮~~”
剛說完,面前出現一個高度腐爛的人臉,臉上的肉東一塊,西一塊的,眼球都耷拉下來,仔細看還能看到上面挪動的肥美的蛆!
“我漂亮嗎?”陰森森的語氣冒着寒氣
醉鬼看到這一幕傻了
隨着女鬼說話,臉上的爛肉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腳上
他剛好穿着一雙拖鞋,他好像感覺到了那冰冷,像是肥肉一樣的肉感
“啊!鬼啊!”
“嘿嘿!”女鬼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還想上前
手被人拉住:“別玩了英子,小心被鬼差看到!”
英子聽到姐姐的話,嘟囔着:“好吧!那個人是渣男!”
“我知道!”說話的女鬼很溫柔,摸了摸英子的腦袋
“我就是看那幾個嬰靈太可憐了!”英子
“我知道,英子是最正義的!”
“姐姐,等我們報了仇,入了地府,下輩子再投胎一起做姐妹好不好,我不想和姐姐分開!”
姐姐沒有回答,兩女鬼手拉着手消失不見
警察局內
在局長辦公室裏
阮阮正趴在高高的窗台上
她托着腮看向外頭的世界
當然,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也看到了
兩個女鬼消失不久,原地緩緩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影子渾身好像蓋了一層黑布,從頭到腳,看不清楚模樣,但是能看得出來,那個高高的帽子上兩個白色的字體十分明顯
他手中拿着一條十厘米粗的鎖鏈,垂在地上,發出摩擦聲,那條鎖鏈散發着一股讓所有陰物畏懼的氣息
黑影好像在空中嗅着什麼味道
阮阮知道,那是鬼差
而那些女鬼在昨天的時候,告訴了她一些事情·····
她扯斷自己的大拇指,一只白色的小貓活靈活現的出現在她掌心
她把小貓朝着外頭一扔,小貓靈活的在空中完成一道弧線
一下子不見了
黑影鬼差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黑色的影子也一同消失不見
時間一點點過去,牆上的時鍾指向了九點的方向
整個世界好像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警察局裏,警察局外,人來人去,人聲鼎沸,小紙人阮阮整個紙人都陷入到了一股莫名的激動中
好多人,好多人
又激動,又害怕,這麼多的人,阮阮一緊張,兩辮子就沖天翹起,好像那沖天炮,堅硬的可以穿牆了
阮阮就這樣趴在窗前,睜着大大的眼睛
之前扯掉的大拇指又長了出來
“你壓到我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