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苦留,但沈高卻執意要走。
因爲家裏還在建房子,另外五個未婚妻還在家中,三皇子會不會再派人刺柳一鳴,沈高也無從判斷。
必須盡早趕回靠山村,有他在,他的未婚妻們就安全。
李富沒辦法,只得準備了一百兩銀子,以及一些糧,塞到沈高的包袱裏。
又拿了三十兩銀子,送給徒弟裝扮的柳書妍。
沈高與柳書妍也不推辭,接過包袱,與李富告辭。
倆人出了李家莊,柳書妍就問沈高,“夫君,那李富不是說要將一半的家產都分給你嗎?你怎麼不要啊?”
沈高又怎麼好將那一半的家產都換了玉石的事情告訴柳書妍。
再說葫蘆的秘密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只有成爲大炎朝最厲害的人,沒有人能威脅得了他,那時葫蘆被人知道也無所畏懼。
“爲夫治病救人,不求太多的錢財。”沈高找了個借口。
柳書妍歪着頭看着沈高,總覺得沈高在說謊。
但翻遍了沈高的包袱與身上,連半張田契也沒有。
更不用說其他什麼的了。
而那張欠條,早就被沈高放到葫蘆空間裏收得好好的,誰也不知道。
兩人穿着道士裝,一前一後從沙縣走入深山。
又是人跡罕至之處。
“夫君,夫君,我走不動了。”柳書妍見沈高在前面健步如飛,立即叫住沈高。
其實柳書妍很納悶,怎麼她走了這麼久,腳底下不再起泡,而且無論沈高走得多快,她也能跟得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到了大山深處,四顧連個人影都沒有,因此,柳書妍又想坐在沈高的肩膀上了。
沈高轉頭看了一眼柳書妍,見活蹦亂跳,臉上甚至連汗都沒有出,一點也沒有來時的狼狽樣。
他心裏有了底:這小妮子,想和他親近呢。
沈高便蹲了下來,柳書妍嘻嘻笑着,連忙跳到沈高的肩膀上面,抱着沈高的腦袋,“我要騎馬嘍。”
柳書妍舉着那面“疑難雜症,藥到病除”的三角旗,在荒無人煙的森林之中若隱若現。
到了傍晚,兩人就到了昨晚上歇息的地方。
“夫君,今晚咱們還是在那裏睡嗎?”柳書妍在沈高的耳邊輕輕說着,臉上卻燙起兩片紅霞。
“咱們還是天當被、地當床,一夜搖到大天亮?”沈高嘻笑了一聲。
“找死!”柳書妍雙手扯着沈高的耳朵,“我不和你玩了。”
驀然,倆人轉過小路口,到了昨生火留宿之處時,赫然見到三十名黑衣人坐在那裏!
黑衣人也看到了沈高與柳書妍。
沈高將柳書妍放了下來,將那面“疑難雜症,藥到病除”的旗子到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夫君,咱們怎麼辦?”柳書妍緊緊抓住沈高的手,手心裏盡是汗,“他們是三皇子的人!”
沈高握了握柳書妍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而且還悄聲笑道:“今晚還想天當被,地當床,一夜搖到大天亮呢,沒想被他們打亂了。”
柳書妍聽了,羞得滿臉通紅,小拳頭不住在沈高的身上打着。
沈高帶着柳書妍拾了許多柴火,在離黑衣人不遠處堆了老高的一堆。
然後拿了一小撮碎柴,走到黑衣人的面前。
“無量天尊!軍爺,借個火。”
“自己點火。”一名黑衣人握了握手中的刀,朝沈高示意。
沈高點了火,回到柴火旁邊,將柴火引着。
隨後從包袱裏面拿出幾塊牛肉,用手撕成好幾塊,找了幾竹枝串好,在火上烤。
不經意間,包袱裏面白花花的銀子露了出來。
足足一百多兩。
這一幕,恰好被幾個爲首的黑衣人看到。
沈高不動聲色,將銀子放入包袱內,將包袱放在身邊。
柳書妍緊緊靠着他,心情十分緊張。
烤好了牛肉,沈高撕了一塊送入柳書妍的口中,再撕了一大片,塞入自己的口中吃着。
而沈高的耳朵,正全神貫注聽着對面黑衣人的動靜。
“黑子,我看那兩人包袱裏有白花花的銀子,今晚咱們做了那個道士,再將女道士搶來?”
一名黑衣人沉聲說道。
“李老二,不用急,等晚上他睡熟了再說。”那名叫李老二的人淫笑着,“晚上得好好的玩一玩,當道士的女子,我黑子還沒有玩過呢。”
“李老二,黑子,我勸你們最好別亂動,那兩人明知我們是兵痞還留在這裏,一定有着倚仗的。咱們最好什麼也別做,免得誤了三皇子的大事。”
另外一名高大的黑衣人卻板着臉勸道。
“就你他媽的掃興,”李老二與黑子低聲罵了一句,不過還是不再說話。
他們這些話,全部被沈高聽了過去。
看來半夜裏還有一場好戲看。
爲了提高自己的力量,沈高悄悄將葫蘆中那一碗靈液一口就喝了。
隨後就靜坐着。
這些靈液進入沈高的身體,將全身所有的細胞快速改善,強化!
沈高的身體機能再一步得到強化,抗打擊的能力也變得更大。
只是,修爲水平仍然停留在後天大圓滿的境界。
時間慢慢過去。
到了午夜時分,對面的兩名黑衣人各提着一把大刀,大搖大擺走到沈高的面前。
“小道士,還帶着道侶呢。”其中高個子黑衣人哈哈大笑,“你膽子倒是不小啊,孤男寡女就敢往深山裏鑽。”
“李老二,少和他們廢話,”矮一些的黑衣人冷喝道:“將銀子交出來,否則男的了,女的輪了!”
沈高隨手一摸,從地上摸了兩粒小石子,慢慢站了起來,“兩位這是迫不及待了嗎?”
“哈哈哈,當然迫不及待了,如此漂亮的美人兒,誰見了誰愛弄啊。”那名叫李老二的黑衣人哈哈大笑。
“我是說,你們是迫不及待想見閻王了?”沈高冷冷說道。
“大膽!”矮個子黑衣人被沈高一說,惱羞成怒,舉刀就朝沈高砍來。
沈高手一抬,兩粒石子分別擊向兩人。
“咔嚓——!”
只聽得一聲輕微的脆響,兩人前的肋骨被小石子擊斷。
“啊啊!”兩聲慘叫,兩名黑衣人瞬間失去了動彈之力,落入了沈高之手。
“不好!兩名什長被擒了!”剩下的一名什長大吃一驚,舉起手中的大刀,帶着剩下的二十六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