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回到柴房,開始收拾那幾件破舊的衣裳。
動作很慢,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
他清楚黃蓉會來。
果然,夜色剛剛籠罩下來,腳步聲就響了。
很輕,卻急促。
門被推開。
黃蓉站在門口,身上還是白天那件月白色的裙子,只是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紗衫。
她的臉色蒼白,眼圈有些紅。
“過兒。”
她叫了一聲。
楊過放下手裏的衣服,轉過身。
“黃伯母。”
黃蓉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柴房裏只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真的要走?”
黃蓉的聲音有些啞。
楊過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繼續疊衣服。
黃蓉走過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我去求靖哥哥,讓他勸柯大俠……”
“沒用的。”
楊過打斷她。
他抬起頭,看着她的眼睛。
“柯大俠的性子,伯母比我清楚。他能給我一時間,已經是念在郭伯伯的面子上。”
黃蓉的手指收緊,掐進他的手背裏。
“那你打算去哪裏?”
“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處。”
楊過抽回手,轉身去拿包袱。
黃蓉看着他的背影,口堵得慌。
她咬了咬唇。
“你的傷……還沒好。”
楊過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回過頭,臉上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
“伯母的傷,也還沒好。”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
黃蓉的臉刷地紅了。
她垂下頭,手指絞着衣角,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那……那今晚……”
“今晚是最後一次了。”
楊過放下包袱,走到她面前。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侄兒想,最後再幫伯母疏導一次。”
黃蓉的呼吸亂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你……”
話還沒說完,楊過已經伸手,將她拉到了那張簡陋的木床邊。
“黃伯母,躺下吧。”
她知道,今晚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在書房,在石洞,那些地方都有被人撞見的風險,所以楊過還有所收斂。
可現在,這裏是柴房。
是整個桃花島最偏僻,最不會有人來的地方。
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
黃蓉躺到床上。
那張木床發出吱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楊過在她身邊坐下。
油燈的光暈晃動,將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黃伯母,把衣服解開。”
黃蓉的手抖得厲害。
她抬起手,去解前的系帶。
那帶子平裏系得很順手,現在卻怎麼都解不開。
楊過等了一會兒,見她還在那裏笨拙地摸索,便伸出手。
“我來。”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黃蓉渾身一顫。
楊過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只是低着頭,專注地解着那帶子。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每一次碰觸到她口的肌膚,都讓黃蓉覺得有一股電流竄過。
帶子終於鬆開了。
黃蓉咬住了下唇。
她閉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臉。
羞恥感要將她吞沒。
可她沒有反抗。
甚至,在楊過的手指碰到她腰間的時候,她還微微抬起了身子。
黃蓉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肚兜,還有一條同樣輕薄的褻褲。
她的身體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露無遺。
楊過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
“放鬆。”
楊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的手掌開始在她腹部緩緩遊走,力道不輕不重,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溫度。
黃蓉試圖放鬆,可身體卻越來越緊。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順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上。
經過肋骨,經過那道柔軟的弧線。
“黃伯母,這裏的氣血,淤積得最厲害。”
楊過的聲音很平靜,猶如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他說話的時候,那只手卻沒有停下。
手指在着薄薄的衣服外面,輕輕按。
“啊……”
一聲細弱的呻吟,從黃蓉的唇間溢出。
她猛地睜開眼,滿臉羞紅。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楊過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繼續按,力道時輕時重。
讓黃蓉覺得有一股力量,流遍全身。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劇烈起伏。
那件水紅色的肚兜,本遮掩不住什麼。
楊過低下頭,看着她。
黃蓉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角已經有淚水溢出。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喘息。
“黃伯母,請翻轉身。”
楊過突然開口。
黃蓉愣了一下。
“什麼?”
“翻轉身,趴着。”
楊過的語氣不容拒絕。
黃蓉咬着唇翻過身。
“放鬆。”楊過的聲音依舊平穩如初。
一股醇厚而溫和的內力,自他掌心緩緩渡來,如涓涓細流般,緩緩滲入她淤塞的經脈。黃蓉努力想要依言放鬆,可身體卻是不受控制一般,繃得愈發緊了。那股外來的真氣,帶着他獨有的溫熱氣息,在她體內緩緩遊走,一邊沖刷着經絡裏的鬱結,一邊也悄然沖開了她用理智築起的層層堤防。
羞恥、酸楚、不舍,還有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依賴,種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洪流將她淹沒。她側過臉,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臂彎裏,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讓一絲聲響溢出唇間。
那股內力在她體內緩緩遊走了一個周天,力道始終沉穩克制,卻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將她紊亂的氣息一點點梳理平順。黃蓉感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暖意,緊繃的身體也隨之鬆弛下來。就在意識快要被這股暖流徹底融化時,一滴滾燙的淚,終究還是無聲地滑落,悄無聲息地沒入了衣襟之中。
就在這時——
“吱呀——”
柴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