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陳大器心頭一跳,隨即被徐秋月拉着,爬到了床上。
片刻後,那股熟悉的氣息撫平了她躁動的靈力。
事畢,徐秋月披上一件薄紗,慵懶地靠在床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大器,你表現不錯!我再賞你一次!”
徐秋月笑眯眯道。
還來??
陳大器心說是我獎勵你吧?
小嘴巴說的倒是挺好聽的。
片刻後,徐秋月穿好肚兜,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大器,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師姐,她人挺不錯!如今她卡在練氣六層,最近她要參加內門考核,我尋思着,如果幫她一把的話,助她進入練氣七層,豈不是和她能搞好關系了?”
“師姐,你想怎麼幫她 啊?”
陳大器心說你自己都顧不好自己呢,還想幫別人?
徐秋月道:“我有這門雙修功法,若是給她的話,她豈不是能順利進階?”
“哦,那她有道侶不?”陳大器問道。
“還沒有呢,不過她如花似玉,想要找還不簡單?”
徐秋月眼珠子一轉,繼續道:“讓她要不也找你??”
“啊?找我?”
陳大器被徐秋月的腦回路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不行不行,她可是煉氣六層的外門師姐,我只是一個雜役,碰她豈不是找死?”
他雖然憨厚老實,但也知道宗門之中非常混亂。
萬一碰了那些女修,那可不得了!
“被人知道了,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陳大器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你傻呀!”
徐秋月伸出修長的手指,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陳大器的腦門,“誰讓你大張旗鼓去碰了?這是偷吃!偷吃懂不懂?再說了,沈師姐若是能突破,她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你?她要是成了內門弟子,隨便漏點指甲縫裏的好處,都夠你受用無窮了!”
見陳大器還在猶豫,徐秋月眼眸流轉,軟硬兼施道:“你若是不去,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到時候李秀秀那個賤人踩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你也跟着一起受罪!你自己選!”
“還是算了。”
“罷了,明天再說。”
徐秋月微微一笑,已經想着怎麼和師姐沈秋怡說了。
…………
次午後,演武場。
這裏是外門弟子切磋術法的地方,靈光閃爍,劍氣縱橫。
在演武場的一角,站着一位身着藍白道袍的女修。
她身姿高挑,面容清冷如霜,只是眉宇間帶着一絲化不開的愁緒。
此人正是徐秋月口中的師姐,沈秋怡。
“沈師姐。”徐秋月笑着迎了上去。
沈秋怡轉過身,見是徐秋月,微微頷首,隨即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秋月,我最近卡在煉氣六層許久了,想靜靜。”
“師姐,師妹過來,正是要和你聊這件事的。”徐秋月微笑道。
“哦?”沈秋怡心中一動。
“師姐,我們坐到邊上吧。”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石台旁坐下。
徐秋月神秘一笑,湊到沈秋怡耳邊:“師姐,你知道我是怎麼入宗的麼?”
徐秋月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下。
“雙修術法?”
沈秋怡一愣,俏臉頓時爬上一抹紅暈:“這怎麼能行?不行的!!”
“師姐,你先看一下再做決定!當初我修煉此法,只是一晚,讓我直接進入練氣三層!若是師姐修行,一個月時間,絕對能突破至練氣七層!”
徐秋月將術法拿了出來。
沈秋怡沉吟了一下,還是接過。
只是一眼,沈秋怡皺起眉頭。
她畢竟境界高,可以推演一些術法,以此了解術法的品質如何。
沈秋怡細細推演了一番,眉頭越鎖越深,最後將玉簡還給徐秋月,沉聲道:“秋月,你莫不是被騙了?這所謂的雙修術法不過是極尋常的輔助功法,雖能調理氣息,但絕無可能讓你一夜之間跨越重重關隘,更不可能助我突破練氣七層的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