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兩眼一黑。
“大哥,你出門都不捯飭一下自己嗎?”
紀鵬撞入安枳笑意盈盈的漆黑瞳仁兒,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有點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還有別人在,顧也沒跟他說。
顧佳無語極了,提醒他把扣子扣好。
紀鵬臉一紅,慌亂地轉身去了衛生間。
顧佳搖頭:“寶,你別看他邋裏邋遢,真的是個靠譜青年,我不忽悠你。”
安枳笑:“知道了。”
沒一會兒,紀鵬回來了,扣子扣好了,頭發也整理過,好像還洗了臉,鬢角溼漉漉的。
他坐到顧佳身邊,羞澀地看了安枳一眼。
安枳大方跟他打招呼:“你好,我叫安枳,是顧佳的朋友。”
“你……你好,我叫紀鵬。”
顧佳:“這是我最好的姐妹,漂亮吧?”
紀鵬羞澀點頭,抱着杯子喝茶,掩飾自己的緊張。
顧佳怒其不爭。
難怪長得這麼帥都沒女朋友,性格真是一言難盡。
整頓飯都是顧佳在熱場子。
張羅着讓他們互加了微信。
吃完飯,顧佳還想着讓紀鵬送安枳回家,安枳拒絕了。
“不順路,大家明天都還上班,沒必要折騰。”
最後三人各自回了家。
……
過了幾天。
紀鵬給安枳發信息。
【安小姐,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安枳:【我不會。】
紀鵬:【我教你。】
安枳:【好啊,不過我最近有點忙,過一段時間吧。】
紀鵬:【好,等你不忙的時候。】
又過了兩天。
紀鵬突然約安枳吃飯。
安枳想着既然答應顧佳要試着跟紀鵬接觸一下。
便答應了邀約。
紀鵬訂的港式茶餐廳。
安枳走進餐廳,紀鵬站起來朝她招手:“安小姐,這裏。”
紀鵬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裝,打了領帶,頭發做了造型,眼鏡似乎也換了一副。
安枳差點沒認出來。
坐下後。
紀鵬把菜單推給她:“你點吧。”
安枳沒客氣,拿着菜單點了幾樣菜,又把菜單遞過去:“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麼。”
紀鵬拿走菜單遞給服務員:“我不會點,就這樣吧。”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
安枳私底下不是熱絡的性格,紀鵬也不會說話。
兩人真的只是來飯的。
……
魏良川剛要上車,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安枳和一個男人並肩走出餐廳,兩人停下來站在餐廳門口,面對面說着什麼。
安枳笑得很開心。
魏良川眯起墨眸。
周身散發着寒意。
這應該就是安枳的那個男朋友。
一看就傻裏傻氣的。
讓他意外的是安枳沒有跟她男朋友走,自己打車走了。
不是住一起嗎?
魏良川疑惑了兩秒,上車。
“去友誼公寓。”
……
安枳下車,在公寓樓下看到魏良川,嚇一跳。
魏良川靠在陰影處,指間夾着一支煙,紅色火星閃動。
安枳收回視線,裝作沒看見,埋頭往公寓樓走。
剛按了電梯,發現魏良川跟了進來,站在她旁邊。
他手裏已經沒有夾着煙,只有淡淡的煙味飄來。
安枳很不想跟他搭話,但又不得不開口。
“魏總,你怎麼在這裏?”
魏良川單手兜,盯着電梯數字。
冷淡開口:“去朋友家。”
安枳絕不相信魏良川有什麼朋友住在這種普通公寓。
但她能說什麼?
電梯門打開,魏良川率先走了進去。
見安枳還站着不動,開口:“不進來?”
安枳咬咬唇,抬腳進去。
她按了所在的樓層,轉頭看魏良川:“魏總去幾樓?”
魏良川:“22。”
那不是跟她一個樓層嗎?
安枳現在很確定魏良川奔着她來的。
她變了臉色。
“魏總,我有男朋友,請你不要糾纏。”
魏良川斜睨着她,也不裝了。
“正好,跟你男朋友認識一下。”
安枳:“……”
神經病吧他!
要是讓魏良川知道她壓沒男朋友,也沒跟男朋友同居。
魏良川會怎麼收拾她?
安枳煩死了。
這人爲什麼這麼難纏?
電梯停在22層。
安枳出電梯,魏良川也跟着出電梯。
安枳轉過身看着魏良川:“魏總,真的不方便。”
魏良川:“有什麼不方便的,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男朋友我們睡過的事。”
安枳的臉一下又紅了。
她皮膚很白,兩頰染上紅暈之後粉嫩的。
讓魏良川喉嚨發癢。
“魏總,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請你不要一再提。”
魏良川很好說話的樣子。
“嗯,不提,開門。”
“魏總……”
“你要是不開門,我就親你。”
安枳:“……”
瘋了!魏良川瘋了!
這時,安枳的電話響了。
紀鵬打來的。
安枳轉身接起。
紀鵬:“安小姐,你到家了嗎?”
安枳:“剛到,有事嗎?”
“哦,我就是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安全到家。”
“謝謝,我在家了。”
“好,那……那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安枳轉過身。
魏良川低低沉沉的嗓音響起:“安枳,剛剛餐廳那個是你男朋友?你們沒住一起。”
後半句是肯定的語氣。
安枳一愣。
沒想到魏良川看到她跟紀鵬了。
也太巧了,在外面吃個飯都能被他逮到。
安枳懊惱。
不過此刻也只能硬着頭皮承認。
不然怎麼解釋她有男朋友,還跟別的男生約會。
“是。”
魏良川近她,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
“在一起多久了?”
“一……一年。”
“到哪一步了?”
“無可奉告。”
“睡了嗎?”
“跟你沒關……唔……”
唇被封住。
魏良川吻她,還咬她。
着她連連後退,抵在冰冷的牆面上,扣着她後腦勺,按住她腰肢。
吻得又狠又凶。
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不給她拒絕和退縮的機會,步步緊。
安枳被得眼尾發紅,一雙杏眸溼漉漉的,像只可憐的小貓。
魏良川看了後血液沸騰,吻得更加凶狠。
一會兒後,他退開一點距離,抵着她鼻尖道:“開門,否則我就在這裏一直吻你。”
安枳氣得要命。
但魏良川說得出做得到。
這一層住了很多人,她不想被人出來看到。
安枳跟受氣小媳婦似的走到一扇門前,鑰匙擰動。
門打開。
魏良川推着她進去,反手關上門,把人提起來,轉了一圈壓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