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鎮遠侯
一直到了晚上,江逸才回到了春鳥宮。
回到春鳥宮的江逸迫不及待的就捏碎竹簡,而竹簡裏的內容也進入他的腦子裏。
當年江逸傻了後,花妃的飲食被動過手腳,只不過當時沒有查出來,當查出來的時候花妃已經死三年了。
而給花妃下毒的那個嫌疑人則是緣妃的貼身大丫鬟,之所以叫嫌疑人是因爲早在花妃死後的一個月,緣妃就被打入了冷宮,不到一年就跳井自了,其貼身侍女也早就死了。
一方面是死無對證,一方面則是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花妃早在楚帝那裏沒了寵愛,所以此事也就一了百了。
看到這裏,江逸眉毛皺了皺,按道理來說這件事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在這個竹簡中居然還記載着在花妃死了五年後有人重啓調查,而進行這項調查的人是那一任的大理寺少卿,一個叫做馬繼業的人。
按理來說,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死亡的妃子的案件怎麼可能讓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感興趣?
更詭異的是,就在馬繼業任職不到一年就因爲辦砸妖霧案被貶謫到了北方前線。
竹簡中同樣有關於妖霧案的介紹,那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活躍在京城的低階妖獸,擅長制造紫色的霧氣,就這樣一個案件江逸估計都不會被擺在大理寺少卿的案頭上。
可是偏偏就是因爲這麼一個低階妖獸的案件被貶謫了,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發配,這本不合理。
當然,事情到這裏還沒結束,馬繼業還算是爭氣,在前線屢立戰功,三年後回京直接封侯。
而封號正是鎮遠侯。
要知道鎮遠這個封號和鎮國之間可是極爲相近,雖然不及鎮國二字的含金量,但是其意義也足以說明楚帝對其的寵愛。
而下場江逸也很清楚了,那就是在封侯一年後鎮遠侯因叛國被抄家,鎮遠侯逃離,侯府中的男丁被發配,女丁被充入教坊司,府邸如今也成了江逸的淮王府。
至於接下來案件就一直被擱淺着,至於馬繼業在職一年裏調查的結果大理寺內也沒有記載,肯定是被人爲給抹除痕跡了。
事情發展到這裏,江逸再傻也明白其中的貓膩,甚至八九不離十和花妃有關系。
“花妃真的就只是普通人嗎?”
江逸喃喃自語。
不過緊接着,江逸無意中想到。
“楚帝把鎮遠侯的府邸給我住,到底是不經意還是另有深意?”
這個想法一出現江逸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因爲要知道一次貶謫和一次抄家都是需要經過楚帝的同意的。
尤其是第一次貶謫,楚帝肯定是知道很多消息,他又不是昏君,怎麼可能因爲那麼一個小案子就把大理寺少卿給發配了?
當然,江逸是不可能去問楚帝的,那麼想要調查還得從鎮遠侯身上下功夫。
思慮片刻,江逸的身影消失。
不到片刻,東宮。
太子妃剛剛洗完澡,換上了孝服,剛回到房間就發現江逸坐在婚床上。
“你怎麼來了?”
蘇雲萱肉眼可見的驚喜。
“幫我去查一些事,緣妃打入冷宮後住在哪?”
“好。”
蘇雲萱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遺憾,不過卻很是乖巧的答應。
“對了,還有關於鎮遠侯的生平你給我整理一份,到時候我來找你要。”
“好的呢。”
蘇雲萱抓住江逸的手。
“太晚了,快要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