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屋子女人大驚,還來不及請安行禮,就見蕭嵩已經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目光環視一圈後落在了慕安然的身上。
“今起,慕庶妃位分不變,但一應待遇比照側妃安排發放。”
“福安,按着側妃的規矩,將臨安院裏缺少不足的人手從前院調配過去,再將臨安院與旁邊的院子打通,現在就去辦。”
福安領命離去,衆人都呆住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王妃許氏,她不確定地看向蕭嵩,“王爺,臨安院若是缺人手,妾身可以安排......”
蕭嵩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冰冷的眼神還是讓她尷尬不已。
“王爺”顏側妃不滿。
“臨安院也不算小了,若是再與旁邊的院子打通,那就比妾身的院子還大呢。”
蕭嵩皮笑肉不笑,“那又如何??”
顏側妃懵了。
衆人見狀便再不敢亂說什麼,只是看向慕安然的眼神裏滿是羨慕和嫉妒。
蕭嵩環視一圈後沖着外面喊道:“陳遠,將院子裏的侍衛都安排好。”
衆人這才發覺院子裏來了不少的侍衛,往裏這些侍衛都是不進後院的,今兒個是怎麼了?
許氏的臉色更加白了幾分,看向蕭嵩的目光裏也多了幾分心虛。
“王爺,這裏女眷衆人,讓一群侍衛進來不太好吧?”
蕭嵩這次看都沒看她,就看着衆人說道:“府中的侍衛原本都是前院的人,只有後院女眷外出時才會隨行保護。但是......”
他頓了頓,看向許氏說道:“府邸之中最忌諱的就是前後院串聯,尤其是後院女眷收買前院伺候的人或是侍衛,這是犯了大忌。”
許氏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下意識地躲開蕭嵩的眼神,一雙眼都不知該往哪兒看了。
“外面那五個侍衛就是與後院女眷串聯的典型,今便要在這裏處置,以儆效尤。”
說完看向許氏,“王妃掌家管理後院,你說該如何罰?”
許氏渾身一個哆嗦,五個侍衛......想來便是留守在皇寺的那五個侍衛。
王爺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許氏嚇得話都說不出來,渾身更是顫抖不止。
“王妃娘娘的臉色不太好呢,該不會是被區區五個侍衛嚇到了吧?”
許氏強打起精神,看都不敢看慕安然,只是微微垂着頭,“自然該是杖責......”
她想說杖責二十以儆效尤,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嵩截胡了。
“既然王妃說杖責一百,那就杖責一百。杖責之後不許就醫,若是死了就直接扔出去。若是還有口氣,就送到莊子上。”
杖責一百?
衆人倒吸口氣看向許氏,眼神裏都是不可置信和不滿。
張庶妃更是脫口而出,“王妃娘娘下手挺狠啊,這一百板子打下去能活命就是祖墳冒煙了。”
許氏想解釋,可話是蕭嵩說的,她又豈敢反駁。
只得閉嘴不言,將此事硬生生扛了下來。
院子裏的人得了命令後還是杖責起來,一聲接着一聲的落下,聽在女眷的耳朵裏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激靈。
有些膽子小的臉色越來越差,一雙手也忍不住顫抖。
慕安然卻是一直笑着看向許氏,瞧着她臉色愈發的白皙,還忍不住調侃道:“妾身今才發現王妃娘娘的皮膚真是白皙嫩滑,不知娘娘平裏都用什麼擦臉啊。”
許氏哪有心情說這些,明知慕安然這是公然嘲諷,可偏偏蕭嵩就坐在身邊,她想說的話全都說不出來。
“宮裏賞賜的。”
慕安然皺眉,“妾身聽着王妃娘娘的聲音有些抖呢?可是身子不舒服?”
許氏氣得想罵人,可偏偏不能夠。
珍珠在一旁又生氣又擔心,卻也不敢在蕭嵩面前造次。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一百個板子結束之後,陳遠進來回話,“啓稟王爺,有兩個侍衛當場死了,剩下的三個奴才稍後就派人送到莊子上自生自滅。”
蕭嵩揮揮手,“去辦吧。”
五條人命,在蕭嵩的眼中便就如此了。
在座的女眷們全都沉默不語了。
蕭嵩環視衆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一臉閒適模樣喝茶的慕安然身上,忍不住笑問,“本王瞧着旁人都嚇得白了臉,爲何你面不改色?”
慕安然笑着望過去,“因爲妾身沒本事啊。因爲沒本事,所以沒辦法和前院串聯,自然也做不出讓王爺不高興的事,所以妾身怕什麼呢?妾身擁有的一切都是王爺給的,王爺不給的,妾身也是不敢斬首的。”
蕭嵩哈哈大笑,“好好好,本王就喜歡你的識時務。”
說完起身往外走,順便拉起慕安然一起走,“走,本王帶你出去玩。”
留下一屋子女人大眼瞪小眼。
馬車裏,慕安然笑嘻嘻地勾着蕭嵩的腰帶,“王爺要帶妾身去哪裏玩呀?”
蕭嵩被她逗得好笑,捏她的臉蛋說道:“先帶你去買首飾,再去酒樓吃飯,可好?”
慕安然歡快地點頭,“好好好,妾身愛死王爺了。王爺怎麼對妾身這麼好呢,妾身都離不開王爺了呢。”
蕭嵩挑眉,“怎麼,你還想跑了?”
慕安然嘿嘿笑,“哪有嘛,妾身現在是身心都離不開王爺了呢。”
蕭嵩一把摟過她的細腰,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剛剛你可是沒少揶揄王妃,如今那五個侍衛也都是一樣要死的命運,老子算不算給你報仇了?”
慕安然心裏不屑,覺得蕭嵩對於許氏的處罰頂多就是警告,但對方畢竟是皇上賜婚的嫡妻,蕭嵩能爲她做到這個份上就算是不錯了。
“算,自然算。王爺晚上留在臨安院好不好?妾身好好報答王爺?”
蕭嵩哈哈大笑,“你這是光明正大的邀寵?你就說說,自從你進了王府之後,老子是不是一直都在你院裏?其他女人都形同虛設了,你也不怕她們合起夥來圍攻你?”
慕安然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王爺也不全都是在臨安院就寢啊,分明還在宮裏和前院住過呢,怎麼能都算在妾身的頭上。”
蕭嵩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好笑地說道;“你可閉嘴吧,少在老子面前強詞奪理。”
慕安然被拍的一抽抽,但還是笑嘻嘻地窩在蕭嵩的懷裏,心裏卻在暗罵。
蕭嵩,你丫的下手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