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風見這情況,急忙打圓場。
“嫂子,來都來了,坐下一起啊。”
“四哥旁邊,正好有個位子。”
柳庭風拉着林盡染就往包間裏面走,林盡染覺得已經入虎穴了。
掙脫掉柳庭風的手,往回走了幾步,在許穗禾耳邊小聲說道:
“歲歲,咱不能走!”
“氣勢上不能輸了!”
“就坐下喝,看他們能如何?”
許穗禾只好進了包廂,她也不想在這種時候丟下林盡染一個人在這。
好巧不巧,包廂內,就周回兩邊是空位,許穗禾掃了一眼,在他旁邊坐下,而許鏡白就坐在許穗禾旁邊。
旁邊還是林盡染,許鏡白就這樣坐他倆中間。
林盡染看着一旁的柳庭風就來氣。
“你離我遠點!”
“別挨着我。”
說着,就往許鏡白那靠過去。
柳庭風就這樣看着,他當場想卸了許鏡白!!!
他剛剛還可憐周回,該可憐的原來是他自己。
心裏怒火,“艹”了一句。
許鏡白默默的把林盡染的手拿開。
“注意點。”
“我男朋友會吃醋!”
林盡染惱了許鏡白一眼,道:
“他在國外,看不見。”
“你沒看見我不想挨着那個渣男嗎?”
“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許鏡白只能心裏默念着,老公,我對你絕對是忠誠的,我也不想坐這倆祖宗中間的,我對你的愛意,天地可鑑!!!
許鏡白,能清楚的感覺到周回,和柳庭風的敵意,似乎都看自己不順眼。
他真是服了這倆祖宗,說好給自己接風的,給接到什麼龍潭虎穴了?
……
許穗禾倒是挺淡然的,周回周圍散發着低氣壓,但只要她不說話,就可以忽視。
周回看着手機,不知道在回誰的信息,許穗禾也不是故意偷看,只是他手撐在大腿處,並沒有靠在沙發上,想不看見都難。
沒幾分鍾,周回便起身往外走。
柳庭風道:
“誒,四哥,幹嘛去?”
周回不鹹不淡說了句。
“接個人。”
許穗禾感覺自她坐下來,和周回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一句話沒說。
雖然她享受這份安靜,但心裏又覺得周回是不是過於冷淡了?
人就是這樣,矛盾體。
拿起前面的酒,就喝了幾口。
許穗禾很少喝酒,都是一些果酒,但這杯,味道很不錯,但又不像果酒。
許穗禾還拿起聞了聞,感覺很高級的樣子。
隨即放下。
畢竟,這什麼場合,她都感覺包間裏好幾個女生,都盯着她,有敵意。
沒多久,周回便回來了。
推開包間門,後面還跟着個人。
是個女人。
着裝素雅得體,看着也不是風月場合的人,有着獨一份的氣質。
柳庭風看見江月嬋,想起下午是說江月嬋要過來,他給忘了。
江月嬋,舞蹈演員。
也算是北城有名的舞蹈演員,和周回,柳庭風幾個人是認識的,還算熟。
而林盡染自然是聽過這個人,畢竟都是演員,雖然不是一個賽道,但總是聽聞過。
但許穗禾是第一次見。
也是她第一次見周回身邊還有女人。
眼神中有幾分難以置信。
那邊的人,很自覺挪了位置,江月嬋就坐在了周回旁邊。
許穗禾只感覺自己的心,是一下一下的往下落。
周回拿起自己剛剛喝過的酒,看着酒杯上那淺淺的口紅印,以及酒杯的位置。
她喝了?
側着眸子,看了眼許穗禾。
許穗禾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過去。
“怎麼了?”
周回手裏,酒在晃。
聲線清冷、有質感。
“你喝了?”
“喝了一點,味道挺好的。”許穗禾回答着。
周回沒有說什麼,只是那酒繼續在手中晃悠,隨即,喝了一口,而碰到杯口的位置,就是許穗禾喝過的那個位置,口紅印還在那。
許穗禾只覺得心跳莫名加快,臉頰也泛起紅暈。
這是他的酒?
許穗禾抿了抿唇,她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丟死人了。
……
這時,有人活躍氣氛。
玩起了遊戲。
許穗禾本不想玩,但這個局勢,拒絕不了。
因爲,周回都沒有拒絕。
第一輪,酒杯就給轉到了許鏡白,林盡染懷疑柳庭風就是故意的,明明坐着一排的,他偏突然換了個位置。
柳庭風似乎是把心中的醋勁都帶了出來,直接問了句:
“你哪裏來的?”
問完,柳庭風撓了下自己腦袋,似乎意識到,剛剛嘴瓢了。
林盡染覺得柳庭風簡直是有病,問的什麼破問題。
而包間的人,也笑着道:
“風哥,喝多了?這問題問的,很沒水準喔!”
“就是,人帥哥當然是娘胎裏出來的。”
“誒,帥哥,既然風哥問了,你就說說唄!介紹介紹自己唄!”
許鏡白平日看着是很直男,很A的,只有在國外和他對象在一起時,才秀氣些。
許鏡白掃視了一下這包間裏的人。
最後,視線,落在柳庭風身上。
開口道:
“北城本地人。”
柳庭風自然知道許鏡白是哪裏人,又不是不認識,只是這許鏡白,和高中時期一樣,和許穗禾,林盡染,三個人就和什麼樣似的,這謠言,一會傳他和許穗禾,一會傳他和林盡染。
柳庭風沒有說什麼,遊戲繼續着。
沒幾輪,轉到了許穗禾。
而對面也是欠欠的道:
“嫂子,就罰你和四哥喝個酒!!!”
許穗禾又不是沒來過這些地方,自然知道他說的喝,是什麼意思。
用嘴喂着喝。
但她都要和周回離婚了。
能幹這事嗎?
見許穗禾沒有動靜,包間的人,都起哄。
“嫂子,別害羞啊!”
“咱四哥這顏值,你還用考慮嗎?”
“就是,就是!!!”
林盡染見這些人起哄,就煩。
她見許穗禾那樣也是不想喝,都要離婚的關系,許穗禾心裏肯定不想和周回有什麼過多的接觸。
林盡染剛想幫許穗禾說句,出頭,許穗禾就出聲道:
“抱歉,喝不了。”
“我自罰一杯。”
周回冷着眸子,靠在沙發上,看着許穗禾拿起一杯酒,框框的往嘴裏灌。
不知道什麼情緒。
但周身都是發冷的氣息。
這場遊戲還在繼續着,許穗禾不想在繼續待了。
這種場合,待一會,還行,久了,她只覺得腦子疼,特吵。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許穗禾一走,許鏡白和周回中間就沒有人了。
許鏡白覺得瘮得慌,感覺周回那眼神要殺人。
實在不想坐這了。
對着旁邊的林盡染道:
“換個位置。”
林盡染當然知道那邊是周回,她才不想坐,她雖然平日懟周回,但許穗禾不在,她膽子沒那麼大。
“說實話,我也不敢坐你這。”
“你就祈求歲歲快點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