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是服了!
這酒店床對面不是應該安置掛壁電視機嗎,怎麼是一大面鏡子?
真是把酒後亂性身無可戀的我照的過分清楚。
這凌亂不堪的床鋪真是過分傷風敗俗,不忍直視。
我從床上在一起來。
哎呦,我的腰!
就在我伸手揉着算賬不已的腰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醒了,要不要抱你去洗澡?”
傅時行神清氣爽,眉開眼笑的走近我。
我抽出一個枕頭就砸過去。
“傅時行,我把你當哥哥,你tmd想睡我。”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無恥,這人簡直太無恥了!
“我!是!你!妹!妹!”
“我又不是你親哥!”
我一時氣急,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見這狗男人,居然拿起床單一角咬進嘴裏,還恬不知恥的說:
“妙妙,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我奮起一腳踢在傅時行的身上,
“誰對誰負責,到底誰睡誰啊,傅時行,我才是女的,而且是喝醉酒的女的好不好!”
奈何一腳用力猛,又牽扯到酸軟的腰肢,反而我整個人翻下床去。
又一想到,腰這麼酸,還不是因爲昨晚......
這是傅時行過來,一把把我連人帶被子抱坐在他大腿上,伸手爲我揉腰,才感覺舒服一點。
我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綠,顏面蕩然無存。
心裏覺得委屈極了,一時間忍不住落下淚來。
傅時行伸手爲我擦淚,笑着說道:“妙妙怎麼生氣了,你忘了,這可是你教我這麼做的。”
“我喝酒你不會攔着啊,我說開房你不會帶我回家呀,我......”
等等,電光火石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說你那個不該愛上的人,不會是我吧!”
......
灌酒,拖酒店,一氣呵成,咬被角在倒打一耙。
我隨口胡鄒的餿主意竟然變成了傅時行對付我自己的手段。
真是天要亡我!
“什麼時候?你竟然對我起了這歹毒的心思?”
我一邊問一邊下意識地拉進了身上的被子。
傅時行難得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從你把我的衣服帶回家,並且告訴我那是媽媽洗過的那時候開始!”
什麼!那才上初中啊,現在我們都大學了!
傅時行啊,你藏的夠深啊!
“妙妙,從出生起,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明裏暗裏告訴我,是我害死了我媽媽,記憶中爸爸從沒有對我微笑過。”
“只有你堅定地告訴我,生日是可以開心過的。媽媽也是希望我幸福的。”
“只有你每次給我買蛋糕,雖然我並不愛吃甜食,那是那一塊塊蛋糕就如你一樣是我生命的救贖。”
“我早就在心裏告訴自己這一輩子我,傅時行,是屬於你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爸爸會娶了你媽媽。”
“但我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我就能和你朝夕相處,一起長大。我是使勁對你好,拼命對你好,讓你習慣我的身邊只有我存在,再也看不上其他人。”
“即使是以兄長的身份陪伴你。我一輩子都不結婚。”
“只是我發現自己對你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
“我害怕你發現我齷齪的心思,就會排斥我,我可以受盡其他人的冷眼,唯獨你不行。”
難得,一向毒舌又高冷如他,一次性說這麼多話。
等等!
也就是說在他因爲思念母親而傷心時,我好心安慰他卻想睡我?
也就是說他之前對我做那麼多親密的動作都是想睡我?
也就是說我花容月貌這麼多年,但凡有想着我的都被他毒舌擠兌走,是因爲他只想一個人睡我?
傅時行啊,你真是一只老謀深算的兔子!
聽他坦白了這麼多倒也不是不可接受啊!
我的嘴角有點忍不住上揚的趨勢。
等等!
怎麼對父母交代啊!
總不能說,媽!你兒子睡了你女兒?
真不是一般的煩啊!
還能不能愉快的當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啦!
我蹭的一下站起來。
哎呦,用力過猛,忘了飽受摧殘的腰肢了。酸!
“傅時行,回到家你最好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