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溫夕搖了搖頭,“沒事,還以爲見到了一個朋友。”
顧遠喬開着車將溫夕送到溫家門前,“回去吧!”
溫夕勾唇,“今天多謝顧先生送我回來了。”
顧遠喬舉着手機提醒道:“溫小姐還沒加我的微信。”
溫夕想起來,今天事情太多了,她都忘記了自己手機壞掉了。
隨後她笑道:“天亮了我就去買手機。”
溫夕回到房間,一臉疲憊的她倒頭就睡。
次日早上九點多,病房裏的溫輕輕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媽媽…”
沈珂聽到聲音,立馬迎上前抓住了溫輕輕的手,“你這孩子嚇死媽媽了。”
溫輕輕掃視一圈,發現屋子裏只有沈珂一個人,這才小聲說:“媽,別擔心我沒什麼事,昨天車子就是輕微剮蹭,那些血不是我的。”
溫輕輕昨天並沒有嚴重到要輸血的程度,只需要靜靜養傷就可以。
可她買通了當時的醫生,她要讓溫夕抽血救她,要是她不情願,正好可以讓溫家更厭惡她。
可她沒想到溫夕同意了,她們兩個人都隱性遺傳了溫老爺子的血型,這種血型很稀有,溫輕輕便要求醫生將血給她輸上。
也多虧了她的愚昧無知,差一點讓她送了性命。
沈珂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你說什麼?”
溫輕輕眼底是濃濃的厭惡,聲音變的尖銳,“溫夕一回來,爸爸還讓我讓着她,她竟然還讓我給她撐傘!她怎麼配!我才是溫家的小公主,我不能讓她分走溫家人對我的寵愛!”
沈珂心疼地說:“你怎麼能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呢?昨晚要不是你輸的血少,恐怕這條命就沒了。”
她安慰着溫輕輕,“好了,這些事情都別管了,昨天你爸爸已經帶着溫夕見過許老爺子了,那個醜八怪都沒現身,等她嫁給許家那個醜八怪,說不準啊小命就交代了。”
“只要你穩住高軒,溫夕這輩子都比不過你,你還有什麼可氣的!”
溫輕輕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啊!
許家,世家大族又有什麼用,生的兒子不是瘋子就是傻子要麼就是性格殘暴…
溫家,昨晚那一折騰,溫夕已經會睡到日上三竿了。
門口傳來細微的開門聲,吳媽手裏拿着一串鑰匙,站到了溫夕床頭。
溫夕翻了個身便看到吳媽站在她床邊,手裏還拿着好幾件衣服。
溫夕被嚇了一跳,“吳媽,你幹什麼啊!站在這裏嚇死我了。”
吳媽將衣服放在床上,“昨天許老爺子不是說要帶許總和你見面嗎?先生特意打電話回來叮囑你好好打扮一番,別給溫家丟人。”
溫夕坐起身,眉頭輕擰,“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
吳媽眼裏閃過一絲不快,沒好氣地說:“先生和太太要陪着輕輕小姐,哪有空回來啊!”
吳媽臉上的不耐煩加劇,催促着床上的人,“十點多了,你趕緊收拾!”
溫夕離開溫家之前這個吳媽還沒來溫家,沈珂找來的人自然對她不友好。
她抬眸,“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傭人,跟我這樣趾高氣昂的說話,不怕被開了嗎?”
吳媽鄙夷的看了一眼,她才不信溫夕有這麼大權利呢!
溫夕開口警告道:“我馬上就要嫁去許家了,你說我吹吹耳邊風…溫家人會不會保你呢?”
吳媽吃癟,臉色有些難看。
許家的繼承人再差勁,那好歹也是個商業巨頭,她拿着這個由頭讓吳媽狠狠吃了一次癟。
溫夕看了看吳媽拿來的衣裳,這哪裏是裙子。
分明是讓她去勾引許肆!
最後,溫夕拿了一件自己在江城的衣服穿上,旁邊準備的化妝品和首飾她看都沒看。
她先是去手機店買了一部手機,看到微信裏好友申請裏躺着的一通添加申請,是顧遠喬,她點了同意。
緊接着她又補辦了電話卡,剛把卡安上,就收到了一通電話,“哎吆!祖宗你可接電話了,之前你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今天再不接我就要去溫家要人了!”
溫夕問道:“有急事嗎?”
那頭的人帶着點興奮,“腎源找到了!溫家那群人再也沒辦法威脅到你了!”
溫夕之所以要回到京都是因爲她奶奶需要換腎,全家只有她的糊塗爹配型成功了。
而且溫老太太被溫正國接到了京都說是這邊醫療設施更好,實際上就是爲了拿捏溫夕。
溫夕臉上難得開心起來,連忙問:“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陶澤玔猶豫片刻,“一周後就可以,但是對方想加錢…”
捐腎的人知道溫夕着急,所以臨時在談好的價格上坐地起價了。
“多少?”
陶澤玔爲難的開口,“三千萬…溫夕,你奶奶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要不然我們拖拖?”
溫夕神色沒有什麼變化,她搖頭,“答應他,盡快安排,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另外派人把我奶奶接走。”
溫老太太在京都一天,她就擔心一天。
陶澤玔還想再勸勸,畢竟他也知道溫夕拿不出那麼多錢…
但溫夕率先掛了電話,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如今她沒了後顧之憂,自然也不用嫁給什麼許家了。
另一邊,許肆和許老爺子在包間裏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許肆抬手看了眼腕表,漸漸失去了耐心。
他的眼神飄向一旁,心不在焉的說:“爺爺,我很忙,以後不要再安排這種事了。”
許老爺子胡子一豎,“她們溫家怎麼突然爽約了?”
轉頭又對着許肆一頓說教,“我昨晚和輕輕說好的今天帶你見她,都怪你,昨晚不來!”
許肆拍了拍手,一個人從外面推進來輪椅,“爺爺,回醫院吧,她不會來了。”
許老爺子立刻就警惕起來,“你怎麼這麼篤定?你是不是派人把人家姑娘抓起來了?”
許老爺子不說還好,說完以後許肆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冷冽。
他趕走了這麼多許老爺子介紹的女人,還是頭一次碰上硬茬子,把他的人都給揍了。
至今想起來他的人鼻青臉腫出現在他面前的場景,許肆的氣還不打一出來。
許老爺子對着外面喊道:“老莫,輕輕那孩子還是沒來嗎?”
老莫,是許家老宅的管家,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跟着許老爺子了。
片刻後,老莫拿着一部手機走進來,上面赫然就是溫輕輕住院的熱搜,“老爺子,溫大小姐昨日賽車受了重傷,昨晚已經送去搶救了。”
許老爺子一拍大腿,瞪了旁邊的人一眼,“作孽啊!老二怎麼生了一個你這樣的兒子,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許肆你今年都快三十了,你真想我許家絕後啊!”